夏清涵迷迷糊糊的把眼鏡睜開,她已經忘記自己有多久沒休息了,夏清涵無力的用手撫摸著平緩的小腹,還好,孩子還在。

臉上逐漸露出了一抹微笑,夏清涵緩緩起身,看了看四周,發現這裏是在帳篷裏,而自己睡的這個地方應該是臨時鋪設的。

夏清涵緩緩起身穿鞋,穿好鞋後,試圖站起來走走,卻發現全身無力,腳一軟,差點整個人就跌到了。

這時,薛凡從外麵走了進來,看到夏清涵後立馬跑了過來,將夏清涵扶到床邊,然後有些擔憂的說到:“夫人,您知不知道,您,懷孕了。”

夏清涵聽到後一愣,低下頭,眼睛裏雜夾著許多情緒,“你知道了,你能不能,不要告訴夜,我怕他,會擔心我,而且,他現在,也受了重傷。”

薛凡聽到後說道:“夫人,您可知道,您的體質偏寒,本來是不容易懷孕的,這一胎懷上了,實屬不易,您可知,您已經有滑胎的跡象了。”

夏清涵用手捂著小腹說道:“可是,當時,我顧不了別的了。”

薛凡歎了口氣,十分的無奈,夏清涵似乎想起了什麽,抬起頭,緊張的說道:“夜,他怎麽樣了?”

薛凡沒有說話,指了指簾布後麵,夏清涵立馬就想要過去,但是全身無力,雙腳一軟,整個人差點摔倒,還好薛凡眼疾手快,把她接住了,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隨後,薛凡就扶著夏清涵過去了,夏清涵看到裏麵的人時,眼淚嘩啦啦的往下流,心就像被人緊緊的攥住了似的,痛到無法呼吸。

“夜。”夏清涵的聲音十分沙啞,夏清涵似乎想到了什麽,看著薛凡說道:“藥,藥,他喝了嗎?”

薛凡搖了搖頭,說道:“根本就喂不進去。”夏清涵聽到後,就把桌上剩下的藥碗,拿起小刀,再次割破了自己的手腕。

薛凡看到後,大驚:“夫人,您這是!”夏清涵用牙齒咬著嘴唇,直到咬破了出血了都不知道,最後,鮮紅的血液與黑色的藥混合在了一起。

夏清涵仰頭,喝了一口進去,嘴裏頓時充斥著血腥的味道,夏清涵俯身吻上了風玄夜的唇,撬開了他的牙齒,緩緩將口裏的藥水渡了過去。

等到風玄夜咽下去後,繼續喝了一口,如此反複,直至藥碗空了為止。

薛凡看著夏清涵表情複雜,他曾經以為,夏清涵隻是一個無理取鬧的人,她對將軍一定不是真心的,但是看到這一幕,他漸漸的覺得,其實,她是很愛將軍的吧。

風玄夜感覺到了嘴裏似乎充斥著血腥的味道,這個感覺令他十分的熟悉,以前受傷的時候,似乎有人,也這麽做過。

風玄夜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看到了麵色蒼白的夏清涵想要說話,卻發現喉嚨如火燒一般,就呢喃著說道:“水,水……”

夏清涵聽到後立馬開心的要去倒水,薛凡看到後,說道:“夫人,還是我去吧。”

說罷就過去倒水了,夏清涵抓著風玄夜的手,靠在自己的臉上,幸福的笑著。薛凡不一會兒就把水拿了過來,夏清涵小心翼翼的把水喂了進去,風玄夜喝了一口看著夏清涵,笑著說道:“我應該是在做夢。”

“我夢見裳兒了,裳兒笑了,好美。”風玄夜說完後,又要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夏清涵看到後立馬著急的說道:“夜,你別睡,我懷孕了,我們有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