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是思緒良多,可葉嵐月沒有想那麽多,在想到了一些事情後,她便如此感慨。

“是啊,的確是見過的,不過也這種花原本就難活,不算太常見,能在這裏看見也算是幸事了。”

說到這流螢月見花,她所不由得想到的就是在玫瑰王朝中,那些較為少見的小花仙們,那裏麵就有以月見花為本體的小花仙,不過像她們那種因為本身體質的關係,大部分情況下,都沒有辦法憑借自己的能力,存活太久,一般一位小花仙能活個千年,再回歸於天地的話,也就算是在這時空不留遺憾的走了一遭了。

隻有少數,得到了統治者的青睞又或者機緣,才能一直活下去。

“這是你發現的?”

在感慨完畢後,她再次開口疑惑著問。

“當然了,在咱們剛來的時候,我在附近探了路,查看有無危險的時候,就無意中見到了,又想到了今日正值月圓圓之夜,今夜的花開的一定要比往日的還要爭芳鬥豔,這便才特意讓你前來。”

葉嵐月嘴角輕撇,聽他這般說,她還是微微有些高興的,隻不過憑她的個性,是不會輕易表現出來的。

“那你既然發現了這地方,那為何不直接告訴江姍她們,她們也是女性,想必對這花應該也是蠻有興趣的。”

墨離殤燦燦撓頭一笑:“我不也是為了這絕美的景象,能讓你一人看見嗎,叫上了她們,未免太過於吵鬧。”

“原是這樣。”

葉嵐月是不相信他的這個解釋,但也想不通是這其中有什麽原因,也就不追究了。

總之這些花上麵浮出的靈氣,對於她這個花仙來說,簡直是太有必要了,她隻要行走於中間,吸收飄散空中的那些自然形成的靈氣,就會對自身的力量,加以提升。

她剛想起步走過去時,墨離殤就如同她肚子裏的蛔蟲一般,再次一把拉住了她,往流螢月見花的方向拉扯。

“還傻站幹什麽呢,現在正值午夜,可是近距離欣賞它們的最好時機,如要是錯過了,那可就無趣了。”

“慢點,墨離殤,那花又不會跑!

就相隔了這麽一個小峽穀,急什麽!”

即便到了這時候,葉嵐月心中雖是高興,但依舊表現盡量平靜。

眼看著就要飛身越過峽穀了,她本打算甩開他的手,卻被他緊緊攥著,根本無法掙開。

在要飛行之前,他帶著滿麵的笑意,眸色透亮,像是有著星星一般,朝她語氣親昵的喊了一聲。

“小月月,準備好了!”

還未等她回複,他就這樣拉著她飛了起來,結果卻沒有如所想的那般,順利飛躍過去,而是到了峽穀的半空中,便掉了下去。

葉嵐月見形勢不好,馬上反手將他握住,打算帶他一起飛上去,但身體突然間就不受使了,哪怕用上了不會泄露的靈力,來輔助,但二人依舊是持續跌落下去的。

這般,她便頓然清明。

這裏是遺跡山林,處處危險重重,這定是又不慎跌入了哪個陣法結界中,而其的作用就是限製飛行能力,她倒想看看他們能跌落到哪裏,想著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一個結實的懷抱來的措不及防,隻見墨離殤在空中用力一拉,她便進了他的懷中,他的一隻手緊緊扣著她的腰,另一隻手則是護著她的頭,為的就是怕一些掉落到底下,傷到她。

他一個不經意的動作,葉嵐月心中隨之一股暖流湧出,這人平時不靠譜,到了見真章的時候,倒還算不錯。

不過,更因為他這般,她就更不會讓他同自己一起冒險了,無論多高,光靠摔可是摔不死自己的,但墨離殤就說不準了,她必須要為他做足準備。

於是她將頭掙了出來,將縹緲淚取出,舉到了他眼前這才開口。

“一會兒等快到底的時候,告訴我,我要用它來做一個墊子,免得咱們摔死。”

“嗯,我知道了。”

墨離殤在此等時候,倒是稍有的平靜,聽了葉嵐月的話後,他便將大部分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尋找底部上,同時哪怕神識放不出太遠,但依舊使用著。

總算,在她感覺跌落了有好一陣兒後,終是聽見了墨離殤的聲音。

“你看那片沼澤是不是就是到底了?”

“興許吧,我來試試。”

她在一番探查後,同他得到了一樣的結論,這才啟用了縹緲淚。

隨著縹緲淚發出水藍色的光芒,在沼澤上的上方儼然逐漸現形出現了一張水床。

他們二人掉到上麵的時候,被彈了幾下,沒有收到半分的傷害。

二人從水**站起來,四處打量著周圍的景象,實在是瞧不出有何奧秘來。

“小月月,你看這裏也有這麽一大片沼澤,又有天然陣法加護,是不是咱們要找的東西,就掉落在這裏?”

墨離殤此時倒是同她想的差不多,但這裏的環境實在是令她不敢完全確定,畢竟這方圓一裏內除了沼澤,什麽都沒有,四周又都是石壁,沒有任何可以出入的路徑。

“不好說,興許在吧。”

“那既然可能在這裏,那咱們還不快去尋?”

“你這真是聰明一世糊塗一時,你睜大眼睛認真看看,這裏除了沼澤像是還有其他東西的樣子嗎?”

虧葉嵐月還以為他的智商突然就增高了,結果不過是虛空一場。

“這,好像是沒有哈,哈哈……”墨離殤聽了撓頭,有些不太好意的笑笑,緊接著說著。

“那寶物會不會在這沼澤中,畢竟赤雲山下泥土中。”

“興許吧。”

“那既然你如此,那快潛下去看看?”

她當即倒吸了一口啃氣,半翻了個白眼兒。

“你以為潛下沼澤很容易嗎,先不說裏麵可能會有的危險,最主要的是,萬一潛下去沒有的話,咱們還能不能有機會出來。”

“那還不容易的,我用法術就能隨意進出的。”

“是嗎,那你倒是先試試你能不能用再說。”

她剛才說之前便借機嚐試過了,畢竟在發現自己不能輕易飛行後,她便對身處的這個陣法用鎖懷疑,果然,被她發現自己可使用,不會被發現的那些靈力,幾乎都無法運作了,至於其他的可以使用無視空間時間乃至突破常規的靈力,為了避免被追蹤到,她根本不能使用。

他在聽了後,嚐試了之後,臉色瞬間就暗城冷凝了下來。

“怎麽會這樣?”

“果然,看來這次要是搞不好的話,會陷入險境了。”

一時間,葉嵐月也為了想辦法,陷入了沉思。

倒是墨離殤到底是個天生自大膽大的人,他見如今也沒有選擇,於是幹脆開口提議:“要我看的話,不如咱們同命運賭一場,反正既然你的縹緲淚能使用的話,那同樣是用外力的,你的乾坤金箍也一定能用,還有你那個權杖,不知道你那裏還什麽其他的寶物什麽沒有,反正我這裏還是有一些小玩意可以用的,還有符紙之類的。”

“你這方法倒也行,如今除了這方法,也沒有其他的方法了,倒是可以一試,隻不過這可真算是一場賭博了,你真的確定嗎?”

不用他提醒,她自然不會忘了權杖的存在,隻不過,如果自身不能動用靈力,如真遇到棘手的危險,連使用權杖的時間都沒有,那就要另當別論了。

“嗯,隻要你同意,我沒有問題,你放心,無論發生何種情況,我都會護著你的。”

墨離殤說的真誠,讓她的心不由再次為之一動,細長茂密的睫毛,伴隨著呼吸的頻率抖動著。

“那好吧,偶而也需要這樣進行賭注一番的,我這邊利用縹緲淚,讓咱們兩個成功的進去,不過鑒於一旦進入,會發生的不可知因素,定要小心行事,要是有,算了,不多說了,這便走吧。”

葉嵐月利用縹緲淚,在他們的身體周圍結成了一圈水膜,確定了安全後,她這才讓身下的水床逐漸消散,他們也隨著其的消失,漸漸地沉入了沼澤中。

剛才她的話,戛然而止,根本未曾說完,剩下的一般話是,要是有萬一,我也會豁出一切來保住你,哪怕讓她們發現,將我捉走,也不會讓你的生命麵臨危險。

他們一直任憑重力持續下沉,眼看著他們一直沉過了沼澤,進入了水中,還在繼續下沉,沉到了水底,直到葉嵐月在水底終於感受到了從不遠處傳來的神器的力量,這才將下落停下,且憑借感覺控製著方向,飄過去。

很快,她想要尋到的神器,就擺放在了水**,周身有著一層自然形成的護罩所保護著。

那神器看上去,像一個煉丹用的鼎爐。

“喂,墨離殤,你對這丹爐有什麽印象嗎?”

葉嵐月看著它,隨後用手肘懟了懟他問著。

可問了許久,他也沒有知會個動靜給她,於是她便轉過了頭,看著他時,他整個人都散發著震驚的狀態,雙目的瞳孔比往常要更大一些。

看他這模樣,定是認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