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把扛起她說道:“敢罵我,讓你知道長輩的厲害。”

顧北城隻是撇了李培華一眼,隨即扛著白一離開。

白一的掙紮居然隻是無濟於事,她有些不解,係統不是說她很厲害的嗎?這難道就是係統所說的厲害。

連顧北城都鬥不過。

顧北城將白一帶進車裏,白一想要直接出來,可是男人早就鎖了車門,而之前明明可以輕輕鬆鬆的掀開車門,可是現在卻不可以了,白一搞不懂,這算是怎麽回事。

難不成喝酒還能讓她的武力值變小。

顧北城看著她的樣子嗤笑:“你最好別起心思,這輛車可和那輛車不同。”

白一看著他一臉冷漠,她雙手抱胸冷漠道:“你到底想怎麽樣,想讓我住進去就讓我住進去,不想讓我進去就讓我滾,現在又找我回去,你覺得很好玩,還是覺得自己玩的很過癮。”

顧北城看著她是真的無奈了:“你能不能等我把話說完再走,你看看這三天自己做了什麽,外麵的人都說你包養了一個牛郎,還為他還錢。”

白一氣的破口大罵:“放他娘的狗臭屁,我包養誰了,那人要是能說出來,我包養了誰,怎麽包養的,那我才認,不然我們就法庭見,誹謗罪不過分吧。”

白一這麽能說,顧北城無語,果然還是她那個死性子。

他皺眉:“我找你回去是因為白崇光在外麵到處找你,已經找到酒吧了,隻不過你被我先劫走,要是被白崇光抓回去,你自己你的下場吧,白蓮定親之日,就是你交股份的時候,白崇光那麽卑鄙的人,肯定會把你逼上絕路。”

白一的聲音小了些,或許她自己也知道,有些事情不是靠著大吵大鬧就可以解決的,她自己也覺得累,這種人設就是麻煩。

還不如高冷。

白一看著顧北城自己生著悶氣,所以這人也不過就是因為不想讓她的股份流入到白崇光的手上,也是,到時候白崇光就真的成為城裏最富有的人。

即便他現在在大家的眼裏就是這樣的人。

白一看著白崇光突然問道:“白崇光會不會為難李培華。”

顧北城更生氣了,都到了這個時候,這個女孩兒居然還在維護那個人。

“他到底是什麽人,值得你這麽維護?難道你真的喜歡上了他?”

白一白了他一眼:“怎麽可能,我當他是弟弟的。”

顧北城嗤笑:“憑空出現的弟弟。恐怕白崇光更不樂意了。”

白一一臉冷然,他樂不樂意跟她有什麽關係?那是她自己要認的。自然和其他人無關。

隻是對於白一來說,雖然先前是因為係統的任務,但是在她看來,這個年輕人很有自己的想法,隻是被那些債務拖住了腿罷了。

連係統都不知道她是哪來的這種自信,係統的任務當然不會隨性發出的,隻是這個年輕人真是一點都看不出哪裏有問題。

白一看著顧北城皺眉:“白蓮的訂婚宴我必須要去?”

顧北城淡笑:“不鬧了。”

白一冷哼,她一個人鬧個什麽勁,雖然還是很生氣,但現在已經好太多了。

前麵的司機全程當做耳旁風,畢竟有錢人的生活不是他們可以當作笑料的。

白一看向窗外,窗外兩旁店鋪燈火齊明,白一歎氣:“我下次一定躲到一個你絕對找不到的地方。”

顧北城看著她微笑:“不要對自己太自信,你就是躲到山溝裏,我照樣能找到,你信嗎?”

白一臉色一黑:“你又給我放定位器。”

顧北城看著她微笑搖頭:“不是我放的,是白崇光放的,你已經忘了,可惜他還沒忘,要不是我的人攔住擾亂了他的視線,他早就找到你了。”

白一瞬間對白崇光更恨了,這到底是怎樣一個奇葩的父親,居然給自己的女兒放定位器。

白一看著他皺眉:“在哪?”

顧北城看了看她耳朵上的銀釘,笑了笑倒是沒說話。

白一皺眉,她摸上自己的耳朵,這對銀釘是母親送她的,她當然不可能摘下,可卻被顧北城做了這麽惡心的事,他果然是個混蛋。

白一看著顧北城:“你怎麽知道的這麽清楚。”

顧北城當然清楚了,不然他怎麽攔截,白崇光最大的缺點就是對自己太自信,就算是白一跑了,他也覺得自己一定能將人抓回來,可他不知道的是還有他。

男人看著女人突然笑道:“你這會怎麽不跟我強硬了,戲演完了,怎麽要散場了。”

白一不想跟他說話,這人太聰明,隻要她露出一點破綻,就被這人很快抓住。

她非常不喜歡的一點。

兩個人一起回去,白一對顧北城直截了當的說著:“你最好不要碰我弟弟,不然別怪我做出什麽事來。”

現在的白一的確給人一種不怕事的感覺,要是真惹毛了,估計什麽都得不到。

顧北城無奈的看她:“我哪敢惹你,你就是小祖宗。”

白一冷哼:“油腔滑調。”

白一覺得,這個男主有那麽多小情人,怎麽現在這麽有空找她。

不過也是,好歹也是男主,有那麽幾個女人喜歡有什麽奇怪,可她還是很討厭這樣的男人,這就是她不喜歡顧北城的由來。

兩人回別墅,白一再次在門口看見了白蓮。

白一皺了皺眉,她轉頭看向顧北城:“你是不是通知了她,她這麽每次都往這裏跑,不是快要訂婚的人嗎,還有時間來找你。”

顧北城臉色也很難看,白蓮一直都對他有那種戀慕的感情,他知道隻是懶得跟這人說話罷了。

誰承想,這女人天天來找他,明明都是快要結婚的人了,要是被白崇光知道,他又有理由對付自己。

顧北城看著白蓮皺眉:“你怎麽又來這裏?”

白蓮看著他的表情很溫柔:“我知道,我隻是想跟你們說一下,父親說你們來不用拿東西,家裏會準備好。”

白一嗬嗬噠,到底是家裏會準備好,還是她會準備好。

白蓮看著顧北城的那個眼神,用一個詞形容那就是含情脈脈,白一覺得自己骨頭都麻了,這人簡直就是神經病,她都快要有未婚夫了,這麽撩其他的男人真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