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欺負你了?”柳晟了解姚芝芝的性格,要不是被別人逼急了她定然不會做出打人的舉措。

更何況柳家那些親戚他從小見識到大,早就知道他們是一幫什麽樣的人了。

“他們罵我了。”姚芝芝也沒藏著掖著,身材本就是她的逆鱗,即便是柳家親戚敢拿她的身材打趣的她照樣也要還回去。

柳晟聽她說完在宴席上發生的事後沉下了臉,將她扶起來後沉聲說道:“我去找父親主持公道。”

既然姚芝芝肯嫁給他,便是將身心都交給了自己,他又怎能辜負她,見她被別人欺負而坐視不管?

然而不等柳晟帶著姚芝芝離開祠堂,柳家大大小小數十人便找了過來。

“父親你來得正好,芝芝已經和我說了剛才發生的事,我認為她雖打了二妹妹,但也是因二妹妹出言不遜在先,既然娘親都沒讓二妹妹來祠堂反思,我想芝芝也沒必要跪在這裏吧。”柳晟黑著臉,直接表達了自己的不滿。

他最煩深宅後院裏的勾心鬥角,分明是兩個人都有不對母親卻偏心他人,故意給姚芝芝找不痛快那便是給他找不痛快。

柳母見狀表情立刻難看起來,她耳根子軟經別人一攛掇便想給姚芝芝一個下馬威,誰知道把事情鬧得這樣難看。

但讓姚芝芝跪祠堂是她親口說的,若是剛關了她沒半個時辰就要放出來,讓她的麵子往哪擱。

“晟兒,這是女人家的事,你一個男子漢別插手。”柳母不悅的看向柳晟,扭頭招呼家丁想將他帶出去。

柳晟卻將姚芝芝護在身後,冷聲說道:“母親若是堅定要罰,我便跟芝芝一起受罰。”

“這……你竟然為了一個外人敢頂撞你娘?!”

她盼了半年好不容易回家的兒子竟然剛回來就要跟自己置氣,柳母一時間鬱結在心,險些被氣昏過去。

柳家二房見狀立馬陰陽怪氣起來,“晟兒可真是娶了媳婦忘了娘,這才成親多久都敢跟家裏人頂嘴了。”

柳晟聞言表情愈加陰沉,他有些後悔沒將姚芝芝保護好,讓她回來的第一天就受了委屈。

隨即柳晟扭頭朝姚芝芝看去,出聲想安撫她幾句,然而不等他開口,姚芝芝忽的說道,“既然你們都沒把我當一家人,我又何必在這自作多情,多謝今日的款待,我這就走。”

“相公你瞧瞧她,明明是她打了人卻還如此囂張,竟然連祠堂都不想跪!”柳夫人攥著柳父的袖子,捂著胸口氣的說不出話來。

姚芝芝見狀挑了挑眉,理直氣壯的說道:“我既然不算柳家人,憑什麽要跪柳家的祠堂。”

她嗤笑一聲,不屑的看著柳夫人。

她早看出柳夫人是想挫挫自己的銳氣才故意找茬,隻不過她可不是好惹的!

別人想著她這話說的好像沒毛病,既然柳家不把她當成一家人,她的確沒道理來跪拜柳家的祠堂。

柳夫人被她這套“歪理”噎的啞口無言,奈何“外人”這話是她親口說的,就算想辯駁也無從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