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姚芝芝皺眉。
秦司霆以為姚芝芝要死皮賴臉的糾纏自己,當即厭惡的掃了她一眼。
他受夠了姚芝芝這副好像全世界欠她的苦大仇深的樣子,為了報恩他忍了三年,如今他終於成了秦家的話事人,也沒必要再忍下去了!
剛得到秦氏集團股權的秦司霆意氣風發,看向姚芝芝的眼神滿是譏諷。
“三年時間都沒能讓我愛上你,足以證明你的失敗。”
姚芝芝斜眼看向他。
這個世界的男人這麽自信的嗎?
隨即她麵無表情的彎腰去拿桌上的筆,烏黑的長發垂在耳畔,有一種猶抱琵琶半遮麵的朦朧美。
寫下名字的刹那,她一身輕鬆,仿佛是原主的靈魂徹底解脫了。
秦司霆見狀有些意外。
他終於察覺出今天的姚芝芝不一樣了。
整個人,煥然一新。
看著姚芝芝淡然的表情,他心裏很不舒服。
本以為她會痛哭流涕挽留自己,正如這三年裏陰魂不散般的糾纏著他的。
“你不想說點什麽?”
姚芝聞言當真認真思索了三秒,而後看向他,說道:
“還不走?”
這套房子可是她的。
“……”
秦司霆表情瞬間變得難看。
“嗬,誰稀罕在你這待著!”正巧此時手機響了,他冷冷瞪了姚芝芝一眼,像是證明自己一般快步走出了別墅。
在他走後姚芝芝也沒閑著,挑了條勉強穿得出去的紅裙後也出了門。
她來到坐落在寸土寸金的市區中央,號稱國內第一大拍賣行的“謙海拍賣行”前。
因為沒有邀請函,她隻能站在門口找人“碰瓷”進去。
三三兩兩的人群經過,她卻看都不看一眼。
直到一個身形高挑五官深邃的男人被人簇擁著走來,他眉頭微蹙,表情拒人千裏之外。
男人身量很高,站在人群中有種鶴立雞群的感覺。
隻要他站在那,無論身邊是誰,都會被他與生俱來的矜貴氣質比得自慚形穢。
明明別人同他穿著相似的西裝,不過是他的衣服剪裁更考究些,卻不知不覺成了他的陪襯。
姚芝芝隔著人海遙遙望去,緩緩露出個笑。
祝辰,當年被原主狠狠拋棄的未婚夫。
另一層身份——半個禹城產業的幕後擁有者。
不知原主當年中了什麽蠱,放著這麽好的男人不要,去追一個垃圾。
祝辰,才是真正能配得上她的人!
在離男人隻有兩步遠的地方,她輕呼一聲,慢悠悠倒在了男人麵前。
演技拙劣,但勝在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力。
“誒呀。”
姚芝芝仰頭看向祝辰,憔悴卻難掩精致的臉蛋莫名有種勾魂攝魄的魅力。
“這位先生,一位漂亮的小姐被你撞倒難道不該趕緊扶起她來嗎?”
祝辰淩厲的眼神落在姚芝芝身上,棱角分明的臉上寫滿了冷漠二字。
姚芝芝與他四目相對,眸子燦若星辰。
她笑吟吟的看著祝辰,誰知對方的神情冷淡異常。
他沒認出她來……
姚芝芝有些失望,不過按照祝辰的身份,的確沒空去記她這種沒有價值的人。
不等她介紹自己,下一秒,祝辰薄唇輕啟,冷冰冰說道:
“走開。”
姚芝芝聞言癟了嘴,眨著水汪汪的眼睛可憐兮兮的盯著祝辰。
“腳疼,走不動。”
說著,怕祝辰不信,她抬起右腳,腳踝已微微泛紅。
祝辰見狀垂眸看向她。
姚芝芝眼睛更亮了,立馬把紅腫的腳踝扭向他。
“唉,這個社會越來越冷漠了,撞了人也不管,我要求也不高,隻要帶我進‘謙海’就行……”
祝辰沒想到這個女人如此難纏。
那群老家夥為了阻撓芯片研發使出了不少下作手段,今天,這女人的任務又是什麽……
祝辰深深看了姚芝芝一眼,隨即繞過她,徑直朝前走去。
姚芝芝看著祝辰筆直的背影,撇撇嘴站了起來。
她是真扭到腳了,隨即一蹦一跳扶著牆走。
沒走兩步,一個染著黃發身穿西裝,打扮得不倫不類的年輕男人湊了過來。
“美女,我有邀請函,要不要跟我一起進去?”黃毛色眯眯看著姚芝芝,心裏樂翻了天!
他原本今天是被老爸逼來拍賣行長見識的,還為此推了一個遊艇party,正窩了一肚子的火,誰知道竟然能碰見姚芝芝這樣“妖豔掛”的美女!
今晚要是能把她拿下,可是能跟他那幫哥們炫耀一陣!
“走開。”姚芝芝冷冷掃了他一眼。
黃毛男賤兮兮還想湊過去糾纏,卻被姚芝芝一個眼神嚇跑。
隨即姚芝芝走到拍賣行門口,對保安說了幾句,保安當即恭恭敬敬的把她迎進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