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司霆吃痛,表情有些難看。

蘇元卿這才慌了,訕訕解釋道:“我看你臉色不好,要不咱們走吧,不給我買這些也沒事的。”

她垂著頭,一副俯首做小的姿態,渾身都寫著:我委屈但我不說。

秦司霆窩了一肚子火,待下一件藏品青花瓷出來,直接加價二十萬。

“八十萬!”話音剛落,拍賣會上其他看中這件藏品的藏家紛紛識趣的放下了競拍牌。

在蘇元卿崇拜的眼神下,秦司霆臉上露出一抹虛榮的笑。

“68號這位先生真是豪爽人傑,場上還有人出比八十萬更高的價格嗎?”拍賣師激動的揚錘,正在此時,安靜的現場傳來一道優美的女聲。

“八十萬零一千。”

現場嘩然,眾人的目光紛紛朝姚芝芝與秦司霆的身上掃去。

最低舉牌價格就是一千,但基本沒人會這麽做,除非……是為了故意惡心人。

來拍賣會的都是禹城名流,其中不乏了解姚芝芝跟秦司霆那檔子狗血情史的。

“後麵這個是秦司霆的正室,當年他倆的婚事真是鬧得‘滿城風雨’,今天八成是撞見老公給小三花錢,氣不過也趕過來了,故意給小三下馬威呢!”

蘇元卿的表情閃過一瞬猙獰,下一秒立刻換上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可憐兮兮攥住了秦司霆的衣角。

“沒事的司霆哥哥,我累了,要不咱們還是走吧。”

“要走也是那個心思歹毒的賤人走!”

姚芝芝誠心讓他當眾下不來台,秦司霆氣的牙根癢癢!

他氣急敗壞的扭頭看向姚芝芝,誰知姚芝芝挑眉,微微一笑。

好似在說:我是故意的。

秦司霆最好麵子,眼見被外人指指點點戳脊梁骨了,他黑沉著臉給姚芝芝發去消息。

“出來。”

走到無人角落,他一臉譏諷道:“為了氣我連臉都不要了,你怎麽那麽賤呢!”

“自己出軌就該做好被人罵的準備,怎麽成了我故意氣你了?”姚芝芝牙尖嘴利,尤其還擺出一副輕描淡寫的模樣,氣的秦司霆火冒三丈。

礙於在公眾場合,他深吸口氣,冷笑一聲,壓低聲音,無比虛偽的裝出副上流人士的模樣說道:“別以為我看到你跟別的男人勾勾搭搭我就會吃醋,把那個蝴蝶胸針給我,元卿喜歡的東西你不配和她爭。”

姚芝芝聽著都想給他鼓掌了。

城牆都沒他臉皮厚!

“自己沒錢拍到胸針就要學會放低姿態求人,如果你態度誠懇的求我的話,我倒是可以考慮考慮。”姚芝芝挑眉,看他的眼神就像看個笑話。

“還有,麻煩你有時間去查查‘自作多情’四個字怎麽寫,你這樣成天糾纏我,真的很煩人呢。”她笑的很假,眼神夾雜著對秦司霆的不屑。

“你!”秦司霆一噎,滿肚子的話瞬間說不出來。

姚芝芝看都不看他一眼,轉身回到了座位。

“那人誰啊?”黃毛充滿敵意的打量秦司霆。

“不認識。”

姚芝芝冷冰冰答道。

“保安,這個男的糾纏我女朋友,麻煩把他趕走。”黃毛二話不說喊來了保安。

“哼,我看你能嘴硬到什麽時候!”

秦司霆憤憤瞪了姚芝芝一眼,快步走回了自己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