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碧青心裏有疑惑,直接上前敲了門。
門房被她的美貌驚豔到了,眼睛瞪得溜圓,都忘了要說什麽了,還是岑碧青先開的口:“敢問府內可有一位叫法海的和尚?”
“您找禪師啊?容小的通報一聲,還問姑娘如何稱呼?”
原來真在這個地方,岑碧青心裏轉了個圈,溫溫柔柔的對門房說:“你隻報故人約見即可!”
“誒?”門房不是很理解,這禪師的故人哪止一二?姑娘怎麽這麽篤定禪師知道是她呢?不過看她的樣子,若是他曾見過這麽好看的故人,也肯定是記得清楚的,自己這腦子啊!
他一路小跑去找法海,狀元府本身就比較大,狀元又娶了本朝最受寵的大公主,府裏更是直接擴了一倍,佛堂的位置在最遙遠最遙遠的偏僻角落,過去還是要花些時間的。
“你是何人?為何在這狀元府門口?”
岑碧青在門口等著的時候,府內出來了一個婦人裝扮的女人,二十出頭的年紀,穿金戴銀,富貴逼人,應該是這府裏的女主人。
箬瀧公主高高在上的看著岑碧青,眼前這個女人,長得也太好看了,讓她不得不心裏生出幾分嫉妒出來,又想到自家夫君的性格,莫不是又是哪個角落裏冒出來的紅粉知己?
對方沒頭沒腦的這麽一問,岑碧青還有些不知道怎麽回答,難不成說我是來勾引你們府上禪師的蛇妖?那不是找削嗎?所以她選擇不答。
“本宮問你話呢?”
本宮?公主?岑碧青上下打量了一下麵前的女人,同樣都是公主,差距咋這麽大呢?她曾經遇見的驕陽就可愛多了。
“禪師,府外有一位說是您的故人要見您!”小廝說完怕他沒印象,又說:“是一位很漂亮的女子。”
法海正在誦經,原本閉著的眼睛一下睜開:“她在哪裏?”
“就在門口!”
法海連金缽和拂塵都沒拿,就往外麵走,小廝還是第一次見到禪師這麽著急的情況,他在心裏默默地嘀咕了兩句,不過也沒往別處想,畢竟法海在他們這簡直就是在世活佛一樣的人物,誰敢這麽褻瀆他啊!
當然,他不知道的是,活佛是真的,褻瀆也是自然有的。
法海走到門口的時候,正看見箬瀧公主氣勢逼人的模樣,雖然知道岑碧青不可能被欺負,他依舊心裏有些火氣。
“公主殿下!”
箬瀧公主聽到法海的聲音,也顧不上麵前的女人了,趕緊給法海行了個禮,“禪師!”這是夫君類似長輩一樣的人。
然而她剛剛刁難的岑碧青是她夫君的真正長輩,後來她知道的時候,臉色那叫一個五彩斑斕的黢尼瑪黑啊!
“禪師今日怎麽出府了?可是哪裏又有鬼怪出沒?”箬瀧公主好像看見禪師的眼裏有些火氣,是這次的鬼怪很難對付嗎?
“不是,見一個故人!”法海說完就朝岑碧青走去,見的是誰不言而喻,“小青,你真的來了?”
“和尚,你怎麽住進狀元府裏的,見你一麵也太麻煩了吧!”岑碧青抱怨了一句。
箬瀧公主臉有些白了:“禪師,這位是……?”
“我的故人!”
法海話一出,剛才奉女主人的命圍著岑碧青的護院們紛紛不知所措,雖說公主是女主人,然而禪師可是帶大狀元爺的人物,法力高強,在皇上麵前都很有話語權的!
於是眾人紛紛收了他們的家夥,分成兩隊在府外恭恭敬敬的站著,一臉我剛才什麽也沒有做的表情。
“不請我進去坐坐?”
法海側至一邊,做了個請的手飾。
岑碧青走了一段路還回頭看了看原地呆若木雞的眾人,眼裏全是媚意,那絲絲縷縷的媚意就像是一把把勾子,勾住了他們那些人的魂。
到了佛堂,岑碧青的眼裏滿是嫌棄:“你就住這裏?”
“這裏清淨,方便修行!”
“還修行呢?定力不夠,如何修行?”
那隻是為你,這句話法海沒說出口。
“說起來你怎麽住進這裏麵了?狀元是誰?你救過他的命?”岑碧青好奇了好久的問題。
“這個狀元,與你也有淵源!”
“啊?”怎麽可能,在這個世界她可沒有睡過凡人,別瞎說!
“他就是當年白蛇的遺子,你的侄兒!”提到當年法海都是愧疚的,他也擔心岑碧青還始終沒有忘記曾經他們之間的仇恨,也是,畢竟,他可是害死她姐姐的直接人物啊!然而沒想到岑碧青似乎一點沒在意的樣子,隻是感慨了一句。
“呀,我侄兒還考上狀元了?比他爹可強多了!”
岑碧青確實不在意啊,反正她姐姐是可以複活的,而且法海必定為此付出代價。
“剛才門口那女人又是誰?”
“你侄媳婦,箬瀧公主。”
“看她對我習慣性抓奸的目光,我侄子似乎不太老實?”岑碧青這點觀察力還是有的。
“咳咳,他隻是紅顏知己比較多!”法海嗆了兩下。
“不用掩飾了,誰能不知道怎麽滴?畢竟有這個基因嘛,無可厚非!”
“基因?什麽基因?”法海沒聽懂。
“就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許仙當初不正嗎?”法海還不知道許仙曾經打過岑碧青的主意,雖然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岑碧青自己勾搭的。
“管他正不正呢!和尚我問你,”岑碧青不打算再回想那個糟心的老實人,就提起了自己這會來的原因,“我要是問你要一樣很珍貴關乎你修行的東西你會給我嗎?”
“會!”
“放心,你早晚都,嗯?會?”岑碧青原本打算說你早晚都會心甘情願給我的,誰知法海根本不給她說這句話的機會啊!
“若是要你的心頭血呢?”岑碧青試探著問,畢竟心頭血那可不是一點點修為的事了!
“給!”
????小老弟,你怎麽肥四?你這麽爽快讓她很沒有成就感啊!
“什麽時候要?現在就取嗎?”法海說著就要脫衣服。
岑碧青趕緊按住他的手:“別慌別慌!”
兩人糾纏間,許仕林推門而入,瞪大雙眼:“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