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月牙看,此人看來是個正直之人,人也還算直爽,不過照這個樣子,多半是各紈絝,在這京城當個向導,也是蠻好的。

“你我二人今日也算相識一場,在下對這京城也不了解,往後還希望華兄當個向導?”

“那自然是沒問題,若是慕容兄想去哪裏,盡管來這個地址找我。”

“那就先謝過華兄了。”

“小事一樁,這飯也吃的差不多了,酒也喝的差不多了,慕容兄打算去哪裏逛逛?”

“一會我就打算回去休息了,今日也有些累了。”

“那慕容兄住在哪?吃完飯我送慕容兄回去?”

“不必了,我一會吃過飯,正好自己走回去,消化消化。”

“那我就不強求了。”

、“華兄客氣,今日多謝了華兄的款待,改日慕容一定請華兄。”

“好!一言為定。”

“華兄,後會有期。”

“後會有期。”和華辰亭分別之後,譚月牙就找了個住處,歇下了,再趁著第二日讓侍衛換班時回了宮,一次完美的行程。

“娘娘,這是今日小廚房做的早點。”

“好,今日小廚房的早點好豐盛啊。”

“這小廚房前幾日不是來了個新廚娘嗎,今天才算是大展身手了。”

“我嚐嚐,還真不錯啊,你也嚐嚐。”

“娘娘,這怎麽好呢。”

“何必那麽拘束,快來。”

“奴婢謝過娘娘。”

“怎麽樣?”

“好吃,娘娘。”

“這婢女叫什麽名字,以後我的飲食就交給她負責吧。”

“是,娘娘。”

“對了,你可知這皇室裏麵,可有一個叫華辰亭的男子?”

“華,娘娘,那可是承合王啊。”

“承合王?”

“對啊,算起來,承合王是先皇最小的弟弟,雖比皇上還小一歲,按輩分,也是皇上的小叔叔,娘娘怎可直呼承合王的名號。”

“小叔叔,看起來就是個紈絝。”

“娘娘可不好亂說,都說承合王貪於玩樂,但是上了戰場也是不含糊的,這京城的女子,大多都癡心於她呢。”

“說的這麽邪,我是真沒看出來。”

“看?您怎麽看到承合王的?”

“啊,我……”

“您?”

“我出了一趟宮去?”

“出宮?”譚月牙趕緊堵住青禾的嘴。

“小點聲。”

“娘娘,您出宮去幹嗎了?”

“宮裏太悶了,實在是無聊。”

“娘娘您怎麽出去的?”

“就還是,老方法。”

“娘娘,您怎麽能做這樣的事啊。”

“哎呀,好青禾,我都回來了,你還說這些幹嘛啊,快好好吃飯吧。”

“娘娘,您讓奴婢說您什麽好呢?您講一講,您是怎麽遇見承合王的?”

“就是……”譚月牙將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的說清楚,青禾還聽得發愣,娘娘就是吃個飯,就能和身份尊貴的承合王相識,不過……

“不過,娘娘,您為什麽自稱慕容啊?”

“嗯……這個啊,行走江湖,總不好說真實姓名,所以就隨便說的名字。”

這青禾的腦回路還真是蠻清奇的,關注點竟然這麽奇怪。

“原是如此,不過娘娘,您可萬萬不要再做這樣的事了,最起碼,也得把奴婢帶上吧?”

“哈哈哈,原來你也是想出去玩了啊。”

“才不是,奴婢隻是擔心娘娘的安危而已,娘娘竟然這樣想奴婢。”

“哈哈哈,逗你玩的,你還當真了。”

“娘娘,那咱們可說好了,您以後千萬別再一個人出去了。”

“放心,不會啦。”

“拉鉤。”

“拉鉤,青禾,你都這麽大了,還這麽幼稚。”

“娘娘又取笑奴婢。”

“哈哈哈,好了,我吃飽了,你撤下去吧。”

“好,那娘娘,你自己好好歇息吧。”慕容九吃過飯,打了個意猶未盡的飽嗝,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想起華辰亭,這家夥來頭還真是不小,年紀輕輕,竟然輩分比華墨沅還大,虧得自己還以為這家夥是小一輩裏麵的紈絝,沒想到是個老紈絝,不過既然他這麽厲害,多半也是個能說得上話的,結識一下,總歸是有些好處,

秦渝茁自打收到信了之後,就快馬加鞭朝西涼奔去,想著出宮之後先把譚月牙的事情辦了,也省的放在心上老掛念著,早完成之後,就真的再和那宮中無甚聯係了,今日可算是到了西涼的地界上。

秦渝茁來到西涼,就在選了一個帶院子的小屋住了下來,房東是一家三口,靠養馬為生,秦渝茁打算先在西涼安頓下來,所以就沒有選擇住在客棧。

“秦姐姐,你起了嗎?”

“小之楷,起了,你直接近來就行了。”

“秦姐姐,這是阿娘做的粥的小菜,阿娘讓我給秦姐姐送來一些。”

“嗯,好香啊,幫我謝謝你阿娘,小之楷,你吃早飯了嗎?”

“還沒有呢,秦姐姐。”

“來,坐下,你和姐姐一起吃吧。”

“不了,姐姐,回去的晚了,阿娘又該罵我了,而且阿娘還特意囑咐之楷了,這是給秦姐姐一人份的,不能和秦姐姐搶。”

“好,那姐姐就不客氣了,之楷記得幫秦姐姐謝謝阿娘。”

“我知道了,那之楷就先回去了,秦姐姐再見。”

“再見。”

藍姑就是小之楷的母親,也就是秦渝茁的房東,自秦渝茁來到此處,就一直對她照顧有加,有什麽吃的喝的總會記得叫之楷給秦渝茁送過來,前幾日過節,他們怕秦渝茁覺得孤單,也特意叫秦渝茁一起吃飯,秦渝茁對此甚是感動,也愛上了西涼這個民風淳樸而熱情的地方,秦渝茁吃過飯,就去幫藍姑沒事就幫藍姑他們幹一些活兒。

“藍姑,我幫您。”

“謝謝秦姑娘啊。”

“藍姑,您跟我客氣幹嘛,這幾天來,你們一家對我這麽照顧,我都不知道怎麽報答你呢。”

“秦姑娘,你談什麽報答不報答的,你一個人來到西涼,我們也不過就是舉手之勞罷了。”

“藍姑,你們一家對我真的非常好了,對了藍姑,我來到這裏這麽久,都沒見小之楷去私塾,小之楷也到了該學知識的年紀了,您和邢大哥怎麽都不送他上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