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覺得呢?”
“臣妾覺得,皇上不去看看月牙妹妹,怕是才要後悔。”
“朕從未在任何事上後悔過。”
“既然臣妾勸不動皇上,那臣妾就先告辭了,再晚一點,臣妾怕是也來不及送送妹妹了,臣妾告退。”
華墨沅一臉淡漠的目送著皇後離開,神色如常,動作如常,不過片刻,華墨沅就坐不住了,起身朝幽蘭殿走去,到了幽蘭殿,正好看到,整裝待發的譚月牙,華墨沅不露聲色的躲在一旁。
“月牙,我會想你的。”
“馮霜宴,你不要再哭哭啼啼的了好不好,我又不是回不來了,你這個樣子搞得好像我快死了一樣。”
“可是你這次出行,不知道要多久才回來啊。”
“月牙妹妹,此次出宮,定要好好照顧自己,病養好了,就趕快回來。”
“姐姐放心,我一定會盡快回來的,隻是,妹妹還有事相求。”
“沒沒有什麽事盡管說,那有什麽求不求的。”
“姐姐,霜宴在這宮裏無依無靠,我們自從入了宮就一直相依為命,此番出宮,我也不知何時才能回來,就多麻煩姐姐多多照顧。”
“妹妹放心,霜宴妹妹心思單純,本宮會照拂著的。”
“還有,就是準兒,拜托姐姐照顧好準兒,月牙感激不盡。”
“妹妹說的是哪裏話,準兒雖不是我親子,但是我也是拿他當成親生孩子一般的,你盡管安心去養病,不要擔心。”
“那就多謝姐姐了,諸位姐姐,月牙走了,就此別過。”
譚月牙轉身拜別了一眾人等,沒有注意到不遠處華墨沅的身影,出了宮,隻是,在城樓上,華墨沅的目光一直直直的注視著譚月牙的轎攆消失於視線之中。
“皇上終究還是舍不得啊。”
“皇後怎麽知道朕在這裏。”
“臣妾看到皇上了。”
“你在哪看到朕?”
“在幽蘭殿門口,臣妾就看到皇上了,皇上舍不得,為什麽不送送?”
“皇後不懂,朕還有事,就不陪皇後了。”
“臣妾恭送皇上。”
“皇後沒事也別在這裏站著了,再趕上風寒就不好了。”
“臣妾多謝皇上關懷。”
皇後看著華墨沅的背影,一臉哀傷,也不知是感歎華墨沅,還是自己的難過。
“沅哥哥,你刻意對月牙如此冷淡,真的不會後悔嗎?”
而譚月牙,自從踏上離宮的馬車,整個人都輕飄飄的,那些吃了藥產生的症狀都感覺輕了許多。
“娘娘,您好開心啊。”
“當然了,你不開心嗎?”
“開心,但是沒娘娘您開心。”
“你是不知道,這宮外的空氣,都比宮裏麵的清新,你聞聞,這可都是自由的味道。”
“娘娘,我們馬上就要去皇家別院了,到時候,就和皇宮裏也沒差多少了,您有得裝病,還不是一樣在院子裏。”
“你說的倒是有些道理。”
“您說您,這麽折騰出來,怕是要無功而返了。”
“青禾,你也太小看我了吧?”
“娘娘,不是奴婢小看你,皇家別院雖不是皇宮,但也同樣戒備森嚴,您又是病體,連房門出著都困難的那種,隻要您有所舉動,一定會被人看出端倪的。”
“哪有那麽嚴重,放心吧,我!一定會有辦法的!”
“娘娘,您難道有三頭六臂不成?不對不對,就算是有三頭六臂,你又不能隱身,還是出不去。”
“萬一我就是能隱身呢。”
“娘娘!您可別說笑了,您哪來的隱身術,而且,就算是您隱身,您出去了,還是會被人看出來的,您憑空消失,那麽多雙眼睛,一定會找你的。”
“青禾,你就不能消停一會嗎?我說我能想出來辦法,就一定可以啊,你這樣一直打擊我,真的好嗎?!”
“對不起娘娘,您別生氣。”
“好青禾,我沒有生你的氣,就是有些急躁,不過你放心,我一定能想出辦法來的。”
“娘娘,奴婢不是不信任您,就是擔心,這若是出什麽岔子,奴婢實在是怕皇上降罪於您啊,而且,娘娘您一直天不怕地不怕的,奴婢真是怕您又闖出什麽禍來。”
“青禾,你就放心吧,一定沒事的。”
“好,奴婢相信娘娘。”
皇宮裏,褚懷柔對譚月牙也盯得緊。
“她走了?”
“是,娘娘,今兒一早就走了。”
“皇上去送她了嗎?”
“奴婢一直讓小蝶盯著來著,說是皇上一直都沒有出現。”
“沒出現?”
“是啊,娘娘,看來這回,這位譚貴嬪,確實是失了寵了。”
“哈哈哈哈,原來這個風頭那麽盛的譚貴嬪,也不過是曇花一現啊。”
“是啊,娘娘,據說皇上聽到譚貴嬪得的是疫病還會傳染,一點都沒有猶豫,就讓她趕緊出宮去了呢。”
“譚月牙啊譚月牙,沒想到,你也有今天。”
“那娘娘,咱麽要不要,趁著她現在在宮外,一不做二不休,直接讓她回不來了?”
“那皇家別院戒備依舊森嚴,想下手,哪是那麽容易的,況且,那譚月牙雖然可恨,但是現在最棘手的,是月明宮的那位,至於她譚月牙,哼,不值一提。”
“那……娘娘,月明宮的那位……”
“可恨!突厥公主,打不得罵不得更殺不得!”
“那,娘娘,既然沒辦法交惡,娘娘為什麽不考慮一下和她交好呢?”
“交好?一個乳臭未幹的丫頭,與她交好?”
“可是,現在那和嬪正得寵,而且現在譚貴嬪又恰巧出宮了,和嬪的勢頭隻會更勝之前,娘娘又何不?”
“不過就是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野丫頭,皇上一時圖個新鮮罷了!”
“是娘娘。”
“你下去吧,本宮乏了。”
“奴婢告退。”
正所謂幾家歡喜幾家愁,譚月牙的離開,可是讓馮霜宴難過的緊,兩人自打入宮以來,一直相依為命,互相照拂著生活,如今譚月牙突然離開,馮霜宴就像是失了魂似的,說的不好聽一點,就是華墨沅突然駕崩了,馮霜宴都不一定這麽難過,馮霜宴在宮裏呆的難受,就去拜訪一下皇後,正好看看譚月牙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