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皇後娘娘,馮貴人就見。”

“呀!她來了,快快進來。”

皇後最近也不知道是真怎麽了,對待和慕容九好的人也很喜歡。

“臣妾參見皇後。”

“呀!霜宴來啦!不必多禮。起來吧!”

“謝皇後娘娘。”

“現在月牙不在宮裏了,也沒有人陪我說話了,你以後可要常來我這裏啊!”皇後高興的說道。

“嗯,臣妾也缺伴,正好還可以陪陪娘娘。”

“紅柳,上茶!”

“是,娘娘。”

“對了,這些日子,務必讓奶娘照顧好準兒。”

皇後不忘交代道。

“是,娘娘。您放心好了。”

“看來娘娘很喜歡準兒呢!”

“那是,準兒聽話,長的還好看,本宮自然是喜歡的。”

於是兩個人把茶言歡,好不快樂。皇後的宮中傳來一陣陣笑聲。

月明宮

娜木琪還是沒有醒來,不過也沒有什麽危險,隻是一直沉睡著。每日隻能喝點參湯吊著了。

“公主,你一定要快點醒來啊!奴婢可一直都等著您醒來呢!”

“她的情況怎麽樣了?”華墨沅又是一如既往的神出鬼沒的出現。

“主子的情況很穩定,但是就是一直昏睡不醒。”

“放心,你家主子會沒事的,朕已經讓太醫再配解藥了,再過幾天你家主子就會醒了。”

“謝謝皇上。”

“奴婢恭送皇上。”

慕容九訓練了薛瑩瑩足足十日,薛瑩瑩才終於是有了譚月牙的樣子,慕容九也給薛瑩瑩寫了很多注意事項,包括自己的說話方式,還有生活的喜好,以及平時和誰交好,雖然這裏沒有其他人,但是為了周全一些,還是都做好準備比較重要。

“你現在就是譚月牙了,把這個服下。”

“這是……什麽?”薛瑩瑩有些擔心,譚月牙給自己的藥,不知道該不該吃。

“這顆藥服下就會有一些疫病的症狀,不過你不用擔心,到時自然會給你解藥。”

“這……”

“你是怕有毒?”

“不是。”

“那就是怕有副作用了。”

“我……”

“你放心,此藥雖有副作用,但並不強烈,況且這藥,我也吃過,你看我不是好好的?”

“瑩瑩自然相信娘娘,隻是家中……”

自己之所以答應這件事,本就是因為家中的情況實在不容樂觀,但是自己若是真出了什麽事,家裏的日子隻怕是會更加難過你,更何況如果自己真出了什麽事,對方是貴嬪,自己也無力抗衡。

“你家的事情,你不用過多擔心,我既已答應你,你的家人,我自會安排妥當。”

“今日子時,你避開眾人,來我房中,明日開始,你就是譚月牙。”

“娘娘走的怎麽如此急?”

“已經耽擱很久了,你不需要知道那麽多,隻需要好好的扮演譚月牙就好。”

薛瑩瑩還是問出了自己心中一直以來的疑問,譚月牙的話讓她反應過來,自己過界了,問了不該問的,趕緊道歉道。

“是,娘娘。”

“你先回去歇一歇吧。”

“瑩瑩告退。”

慕容九做好了準備,今日子時自己就離開,薛瑩瑩留在此處。

“楊川。”

“奴才在。”

“去把我之前讓你準備好的東西都給我備好。”

慕容九早就做好了離開的準備,所以一早就叫楊川準備好了離開的一切事物。

“主子,您?您要離開?”

“對。”

“什麽時候行動?”

“今日子時。”

“那好,奴才回去把奴才的衣裳也趕緊也收拾一下。。”

“你收拾東西幹嘛?”

“自然是和主子您一起走啊。”

“你走什麽走,你走了怎麽解釋。”

“可是,主子您一個人走那麽遠,多不安全啊。”

楊川很擔心譚月牙自己出行,所以早就想著跟這譚月牙一起走,但萬萬沒想到,譚月牙根本就沒打算帶任何人一起,心裏幹著急。

“你主子我不會出事的。”

“可是……”

“你是不是沒有腦子,若是你離開了,怎麽解釋,如果你跟我走了,我有替身,憑空消失的,隻有你一個。”

“這。”

“這什麽這,你老老實實在這待著,最重要的,我有任務交給你的。”

“什麽任務,主子您放心,無論多難的任務,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奴才也一定在所不惜。”

楊川隻得把心裏的念頭作罷,一聽自己還有任務,就幹勁兒十足,頓時存在感滿滿,感覺自己受到了重用。

“誰讓你上刀山下火海了,就是兩點,一是照顧好青禾。”

“那另一件呢?”

“急什麽,我這不是就說了,另一件,就是看好薛瑩瑩,別讓她出差錯。”

“主子,您放心,奴才一定做到主子您的吩咐。”

“好了,快去把準備好的東西拿來吧。”

“是,主子。”

子時。

“貴嬪。”

“你把衣服換下來,今日你就誰在這裏,明日醒來,你就是譚月牙了。”

“是,貴嬪。”

“萬事小心,若是被發現了,你我乃至你的家人,還有這滿院子的人命都保不住。”

“貴嬪放心,瑩瑩明白。”

慕容九交代還之後,就順著薛瑩瑩來的方式,離開了皇家別院,皇家別院在城郊,周遭別說是客棧,就連戶人家都見不到,馬車太顯眼,慕容九隻能騎馬離開,慕容九快馬加鞭趕到城裏時,已經是寅時了,就找了個客棧休息下,等休息過來就出城踏上了前往西涼的路。

而皇家別院裏,楊川第二天一早,就來到譚月牙寢宮,現在隻有楊川知道,這房中的人,已經不是譚月牙了,譚月牙特意囑咐,不讓他和太多人提起此事,知道的人越多越容易露出破綻,尤其是孟符,孟符特別擔心譚月牙,關心則亂。

“娘娘,該起了。”

“楊公公。”

“主子以後還是叫奴才名字吧,不管是真是假,外人眼裏也都看著呢,別被人抓了把柄去。”

“楊公公說的是,楊公公大可放心,我會萬事小心,不會害了貴嬪的,我與貴嬪如今也是一條繩子上麵的螞蚱,若是被發現,我的命也同樣保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