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過頭來看鳳貴妃回到宮裏,整個人都垮了,心裏這點事情,就放不下去了,貼身侍女冰染看見自家娘娘狀態不對,趕緊問問是怎麽一回事。
“娘娘,您這是怎麽了?可是身體不舒服?要不要奴婢去喚太醫來?”
鳳貴妃歎了口氣,這事情,請太醫能有什麽用,鳳玄那個樣子,自己怎麽能好啊,憂愁它伴隨著我。
“這是心病啊,心病,冰染,你也看到了,阿鳳他一直以來都不娶親。”
“娘娘,這鳳大人這狀態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您今日怎麽突然愁起來了,往日也沒見你愁成這樣啊,是不是剛剛鳳大人說了什麽?奴婢也沒見鳳大人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啊。”
鳳貴妃的眼淚就在眼圈裏打著轉,越想越憋屈。
“冰染,你說,阿鳳會不會根本就不喜歡女子?”
這下子換冰染淩亂了,鳳大人不喜歡女子,自己怎麽毫無發覺?難不成?鳳大人喜歡男子?看起來也不像啊,鳳大人那麽英俊,若是喜歡男子,那也未免太暴殄天物了吧……
“貴妃娘娘,您會不會是想多了,鳳大人看起來,不像是有……有……龍陽之癖啊……”冰染吞吞吐吐做了好一番心理建設,才把那四個字說出來。
鳳貴妃也不願意相信,但是近日越想越不對,也是受前幾日林雨瑤的刺激,再加上譚月牙的衝擊,心裏開始打鼓,畢竟仔細想想,鳳玄的有些行為,自己著實是解釋不通。
“說不好,你沒發現阿鳳和阿聞一直都特別親密嗎?況且他前幾日就和林雨瑤那丫頭結拜,我就覺得不對勁,再加上今日咱們去他府上,你也看到了,那個譚月牙,我本以為是他中意的姑娘,可沒想到還是他……唉。”
“娘娘,那阿聞先生自小就和先生玩兒的好,現在又在鳳大人身邊做事,兩人在一起的時間長也在所難免,許是娘娘想多了呢?”
“不對,那你說,他為什麽一直不成親呢?就是給他介紹姑娘,也是千般不願,萬般阻撓,我就感覺哪裏不對,現在算是想明白了。”
鳳貴妃問出了致命一擊,是啊,他為什麽不成親呢?這問題冰染確實是回答不了了,難道?鳳大人?真的和阿聞先生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這可怎麽辦啊,若是鳳大人真的有這樣的癖好,娘娘一手將他養大,娘娘一定會難過死的,何況娘娘現在還有了身孕,為什麽要受這樣的刺激啊。
貴妃娘娘在還是孩子的時候,就經曆了那麽多的苦難,作為同樣的孩子,卻把鳳大人拉扯大,得有多不容易啊,現在眼見著一切都開始變好了,貴妃娘娘就期盼著鳳大人能夠成個家,也就安心了,鳳大人怎麽就有這樣的癖好呢?冰染也是有些唏噓,豐神俊朗的鳳大人,要什麽樣的姑娘沒有啊,怎麽就喜歡那個碎嘴的阿聞先生呢。
這些也都不提,冰染隻是覺得自家娘娘太可憐了,鳳大人可是娘娘的全部期望,如今,這可是致命的打擊啊,如今自己也做不了什麽,鳳大人自己是改變不了了,不如試試能不能改變一下娘娘的心態,若是娘娘最後能開開心心接受這樣的事,這件事也就沒那麽大的影響了不是?就是那些心儀鳳大人的姑娘們,或許要傷心了。
鳳貴妃看著冰染眼神直勾勾的半天,心也跟著一點點涼下去,自己不管和誰提起這件事,所有人給自己的反應,都給自己一次次的打擊。
“娘娘,您也別太難過了,事情還沒確定下來,許是咱們想多了呢,況且,鳳大人隻要高興,咱們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算了。”
冰染好心勸導,但是冰染真的不知道該怎麽勸說娘娘了,畢竟這樣的事情沒發生到自己的頭上,誰都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冰染,你不懂,我就這麽一個弟弟,他這個樣子,我……唉”
“娘娘,您也別難過了,人各有命,或許鳳大人命盤裏就是這樣的命數呢。”
“我……我又何嚐不想接受,隻是,這……”
鳳貴妃自然是想接受,又何嚐不想說這就是鳳玄的命數,可是作為鳳玄的姐姐,他還是想試試逆天改命!
冰染看到自家娘娘挺著一個大肚子操著這麽大的心,自然是心疼的,所以就想著盡最大的力氣,也要好好勸一勸,畢竟娘娘實在是太可憐了。
“娘娘,奴婢知道您為鳳大人擔心,但是您這一切,不也都是為了馮大人嗎?所以隻要鳳大人是開心的,是幸福的,那麽是阿聞先生,還是其他女子,又有何妨呢?”
鳳貴妃一時之間顯然是接受不了,冰染也明白這個道理,所以也不繼續勸說了,聊著聊著天色也不早了,冰染擔心鳳貴妃身子吃不消,所以趕緊勸說鳳貴妃趕緊休息。
“娘娘,這天色也不早了,您趕緊休息吧,什麽事明天再想也來得及,畢竟您現在還懷著身孕,就算您不休息,您肚子裏的小皇子,也是要休息的。”
鳳貴妃無力的點點頭,也隨著冰染怎麽折騰,冰染就出去備些洗漱的熱水, 伺候鳳貴妃躺下了,才退出房去。
鳳貴妃躺在**,就開始想這些事情,阿聞是自己在街上撿回來的,剛撿回來時,連話都說不利索,當時自己也是做了好一番掙紮,畢竟姐弟倆的生活已經很艱難了,但是一想到自己若是不幫一把,這孩子怕是連活都活不下去。
所以,後來就演變成了自己為了鳳玄奔波,鳳玄就在家帶小阿聞的局麵,鳳玄自小與阿聞感情好,自己是知道的,當時自己還為此感到欣慰,鳳玄沒有因為本來就不多的物資要再分出去一份,而感到怨懟,相反的對那個事事需要照顧的孩子特別好。
隻是,卻沒想到,原來這些情誼最後會變了味道,但是鳳貴妃還是不後悔把阿聞帶回去,畢竟那是一條生命,隻是,如果真的如冰染所想,那自己是不是該成全他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