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您在說什麽啊!民女聽不明白。”慕容九繼續裝傻充楞的說道。
慕容九在腦子思考著應對方案。
按道理來說,譚月牙之前應該是沒有見過夏候玦的,那他現在這個樣子,要麽就是她的記憶不全麵,要麽就是容華殿搞的鬼,但是慕容九總是覺得,容華殿沒理由對這種小事出手啊!
“你不記得了嗎?小的時候,我在華國,遭人追殺,然後,倉皇逃到了你的院子裏,是你救了我。”
慕容九在腦子中思索著這一記憶,突然她好像想到了什麽,譚月牙的腦海中確實浮現除了這一記憶。
現在慕容九無法確定這到底是譚月牙的記憶,還是被容華殿所強加的記憶。但是已經這樣的,隻能隨機應變了。
“皇上,民女想起來了,原來是小哥哥啊!我都沒有認出來你。”
慕容九尷尬的笑了笑說道。
“沒關係,隻要我認出來你就好了。”夏侯玦溫柔的說。
這是慕容九第一次這麽直白的看夏侯玦,發現他長得也很好看,鬼斧神工的鼻梁,好看的眉眼,但是他卻和華墨沅給人的感覺完全不一樣,華墨沅是那種讓人看了就有些不敢看的感覺,但是夏侯玦很不一樣,他可以給你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但是下一秒,可能就會送你下地獄的感覺。
“皇上是怎麽認出我的?”慕容九疑惑的問道。
“我在你那裏養傷的時候,你經常會拿你新學的舞步給我看,所以我對你跳舞的印象很深刻。
慕容九想了一會兒,覺得他說的也有道理,邏輯很正常,也很嚴謹。
“沒想到小哥哥居然是西涼的皇上啊!之前我一直以為小哥哥是乞丐呢!”慕容九笑嘻嘻的說。
“你不是華國人嗎,怎麽會來到西涼?還進了宮?”夏侯玦繼續問道。
“額!是因為我在華國,和鳳玄成為了兄弟,所以,這次隻是來找他玩的,然後鳳玄的姐姐,鳳貴妃不是懷孕了麽!正好我學了一些醫術,所以我就來幫忙了,就這樣,我就進宮了。”因為這個夏侯玦的疑點太多,慕容九隻能避重就輕的解釋。
“那我還得感謝風愛卿呢!沒有他,我可能這輩子都見不到你了吧!”
慕容九尷尬的笑著說:“嗬嗬!皇上說笑了,民女身份卑微,不值得一提的。”
夏侯玦很認真的說:“怎麽會!你是我最重要的人。”
還沒等慕容九說些什麽呢!夏侯玦突然打斷了她的話,說道:“現在天色已晚了,我就不叨擾你了,明天我們再見。”
還沒等慕容九說話呢!夏侯玦就很快速消失了。
慕容九望著門口發呆,她總覺的有些不對勁,但是又想不起來,哪裏不對勁。
她還是希望是自己想多了,這裏麵並沒有什麽陰謀。
但是,事情怎麽可能會按照她的想法去發生呢!第二天一大早,慕容九剛剛起來,鳳玄就火急火燎的來了。
“對不起,如果不是我姐姐,你也不會進宮,也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了。”
看見鳳玄這麽痛苦的樣子,慕容九也有一些懵了,笑了笑說:“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你不至於吧!”
看著自家哥哥要哭了的樣子,慕容九有些不明白,這到底是什麽樣的事情,能讓鳳玄變成這樣子。
“你昨晚…是不是見到了皇上?”鳳玄試探的問道。
“你怎麽知道的。”慕容九疑惑的看著他。
鳳玄看著慕容九然後說道:“接下來,我說的事情,很可能對於你來說,就是晴天霹靂的一件事,你要挺住。”
慕容九毫不在意的笑了笑:“不至於,我的內心是很強大的,除非你要跟我說,西涼王看上我了,想封我為妃,要不然什麽事情都不算大事。”慕容九看著鳳玄,淡定的端起茶杯,喝起來了茶。
“你猜對了。”鳳玄突然說出這樣的讓慕容九摸不到頭腦的話,慕容九疑惑的看著他。
突然慕容九想到了自己剛才說的話。
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鳳玄。
“沒錯,就是你想的那樣。”鳳玄無奈的說。
“封妃?”慕容九一口水噴在了桌子上,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鳳玄。
眼中傳達的是,你搞錯了吧的信號。
“哎!我沒有搞錯,真的,皇上今天上早朝的時候說的。”鳳玄同樣懊惱的說道。
慕容九頓時覺得天昏地暗,差一點就要沒坐穩,一頭栽了下去。
嘴裏喃喃的嘟囔著:“怎麽會這樣,這也太……離譜了吧!”
“誰知道了,我聽到了這個消息,馬上就來找你了,趕緊我們商量一下對策。”
慕容九現在整個人都不好了。
“你趕緊跟我說說,昨天晚上是怎麽回事。”
慕容九強迫自己鎮定下來,然後跟鳳玄說了昨晚的事情。
“沒想到,你居然還和皇上有這樣一段過往,真是看不出來啊!”鳳玄感歎的說道。
“你以為我想嗎?”慕容九也是同樣的無奈啊!
現在基本可以確定了,就是容華殿搞的鬼,但是就算知道了是容華殿搞得鬼,慕容九也沒有什麽辦法可以,雖說她也算是容華殿的主人,但是容華殿的勢力到底有多大,她也不知道,所以,曆來的容華殿的主人,都很聰明的當一個傀儡,隻是出了慕容九這樣的一個有的時候會反抗的主人傀儡。
“要不,攤牌吧!”慕容九對鳳玄說道。
鳳玄疑惑的看著她。“哎呀!就是和西涼王說,我是華國的妃子,這樣他就不會再打我的主意了,不是嗎?”
“我說,你是真的傻了?病急亂投醫?你想想,皇上都在朝堂上明確的說了,你現在去跟皇上攤牌有什麽用,保不齊還會給你自己引來大麻煩,而且我還是得提醒你一句,可能皇上早就知道了你的事。”
慕容九震驚的都說不出來話了,“怎麽可能,他難道有病?他要是知道我已經嫁人了,甚至我都有孩子了,他怎麽可能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