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狼少俠不負重托,將消息帶給了鳳玄。鳳玄聽聞,趕忙小心的來到了雲煙殿。
“什麽情況?皇上知道了你的事兒?”到了雲煙殿,鳳玄壓低聲音的問道。
“嗯,他知道了。”慕容九甚是苦惱的說道。
鳳玄也慌了,不理解皇上這是怎麽一回事,也隻能勸慕容九:“你先別著急,辦法肯定是能想出來的。”
“要不然,你逃走吧!”鳳玄居然提出了傷害最大的辦法。
慕容九白了他一眼,表示自己的不屑,本來以為叫鳳玄來,他能想到什麽好辦法呢!結果,並沒由什麽卵用。
不過好在,容華殿把矛頭轉向了自己,暫時鳳貴妃和她的孩子是安全的,這樣,鳳玄的靈魂也能安全。
其實,慕容九還沒有想明白,為什麽,這次容華殿會這麽的針對自己,畢竟自己除了和鳳玄是結拜的兄弟,也就沒有什麽別的了,容華殿不應該那自己來威脅鳳玄啊!
“算了!別想了,順其自然吧!”慕容九決定先不采取什麽行動,她猜容華殿這樣,也許可能隻是為了報複自己,畢竟她將鳳玄和秦渝茁的事情打斷,還妄想全身而退,她倒是忘記了容華殿向來都是睚眥必報的。
“什麽,順其自然?你知不知道,這要是被發現了,再讓有心之人加以利用,你可能就是通敵叛國的大罪了。”鳳玄激動的說道。
“哎呀!我說你小一點聲音可不可以,別喊的那麽大聲啊!”慕容九連忙捂住他的嘴巴。
鳳玄也意識到了自己的聲音太大了,不好意的看了看她。
雖然慕容九很想和鳳玄解釋,但是容華殿的事情,誰都不能說,不然就是萬劫不複。
所以這份“大禮”慕容九無論如何是都要收下了。她倒是不太擔心自己的處境,畢竟自己是容華殿名義上的“主人”,容華殿也不會做的太過分,所以,隻要慕容九過了現階段的這一場仗,那麽接下來的處境,就會有所緩解了。
“你呀!你呀!我怎麽從前沒有看出來你這命運如此多舛啊!”鳳玄看著慕容九可惜的說。
還不都是因為你,你還在嫌棄我.......,慕容九內心在呐喊,但是麵上又不能表現出來半分,可是要給自己憋出內傷了。
“放心吧!我自己能解決的。”
鳳玄看著慕容九說道:“放心吧!如果真的出了什麽事,我一定會救你的。”
慕容九看著鳳玄笑著說:“那我就先謝謝你了。”
鳳玄拍了一下慕容九的肩膀說道:“咱們倆誰跟誰啊!不用客氣。”
“行了,咱們倆什麽交情,至於這麽客氣嗎?”
慕容九感激的看了他一眼說道:“行了,趕緊回去吧!省的再生事端。”
等到鳳玄走了之後,慕容九就開始放挺了,因為也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事情,杞人憂天的事情,慕容九可是從來都不會幹的。
慕容九想了想,與其這樣擔驚受怕的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的,還不如享受一會是一會兒呢!所以慕容九果斷的放開了自己,該吃吃該喝喝,一點都不受影響,畢竟苛待誰也不能苛待自己的不是。
夏侯玦進來,就看到的是這樣一個場景,女子毫無形象的在那裏吃吃喝喝,吃相可以說是慘不忍睹。
“你倒是適應的快。”夏候玦看她這個樣子,也沒有感到很吃驚。
慕容九看了他一眼,既然兩個人都已經挑明了,那就沒有必要藏著掖著了。
“宣旨吧!”
慕容九一愣,宣旨?什麽宣旨?慕容九被夏侯玦的這一句話,給整懵了,沒有想到,居然來的這麽快,她好歹以為,還得再等幾天呢!
“這位姑娘,接旨吧!”
慕容九看著夏侯玦,隻好,撩了一下裙子,就要低下她高貴的膝蓋了。
慕容九其實在內心裏是一點都不像跪,但是沒有辦法啊!對方也是皇上,不跪說不通。
看著慕容九視死如歸的表情,夏侯玦突然咧嘴笑了一下,然後說道:“行了,站著接旨吧!”
慕容九感激的看看他,點了點頭。
雖然那個小太監也很震驚,除了立過重大軍功,還真是沒有可以站著接聖旨的,但是皇上都這麽說了,做奴才的也不好有什麽意見。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今有醫女譚月牙,聰明伶俐,秀外慧中,知書達理,甚得朕心,特封為妃,賜號為宸,欽此。”
慕容九整個人都懵了,宸妃?慕容九一臉震驚的看著夏侯玦,還沒等慕容九說話,夏侯玦就對身邊的人揮了一下手,他們很有眼力的退下了。
“為什麽?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可能會讓我死無葬身之地的,你想讓我死,也換個死法啊!”慕容九整個人都崩潰了,無語的問道。
看著慕容九生氣的樣子,夏侯玦覺得有些好笑:“放心吧!有朕保你,誰敢動你?”
夏侯玦這樣霸氣的話,倒是令慕容九有些不太適應了。
“我真是不知道為什麽我要這樣,腦子殘了,居然會來西涼。”
慕容九小聲的自然自語說道。
夏侯玦一直就這樣盯著慕容九,看到她嘟嘟囔囔小聲的樣子。夏侯玦笑著問道:“嘟嘟囔囔的,說什麽呢!”
慕容九看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道:“沒什麽!我自言自語而已。”
“好了!我隻是想請你幫忙而已。”夏侯玦看著她說道。
慕容九疑惑的問道:“什麽忙?你是皇上,還有你搞不定的事情嗎?”慕容九明顯就不信夏侯玦的話。
“我當然知道你的事情,在我知道你是小時候的那個小女孩之後,我就調查了你的一切。”
夏侯玦沒有在繼續往下說,因為她知道,慕容九是一個聰明人,即使不說明白,她也能明白。
慕容九當然知道自己被調查了,要不然夏侯玦也不能知道她以前的事,但是她還是脫口而出的拒絕了。
“皇上,您真的說笑了,我隻是一介女流之輩,怎麽可能會幫到皇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