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也是一個公正的人,察覺到這其中的陰謀,便毫不猶豫的把它給說出來,讓更多的人知道其中的黑幕。

簡素練當初被害的如此淒慘,到最後是怎麽死的,別人都不知道。

慕容九心中很是過意不去,憑什麽罪魁禍首就能夠逍遙法外,什麽懲罰都不用接受,而其他的人卻被他害得成了,現在這個樣子卻有苦說不出。

既然有一天他有這個機會,一定要把這件事情給說出來,讓眾人都看清楚他的真麵目。

妖王聽見他把這件事情說出來的時候,頓時還慌了一下,沒想到他就要有膽子敢把這件事情給捅出去,也就不怕自己找人來陷害他或者是來暗殺他。

心中很是氣憤,今天接二連三的事情都發生了,讓他感到非常的不安,覺得這一切都像是有陰謀的存在。

但最後的目的,他卻一直不知道到底是要幹些什麽事情,慕容九就這麽完好無損的從那裏出來了,心中更是感到震驚。

不是傳來消息說已經辦殘廢的,離死已經不遠了嗎?這會兒怎麽又活潑亂跳的出現在自己的麵前,而且還居然這樣的氣他。

如果提前知道這個計劃的話,哪裏會容忍他再次出現在自己的麵前,已經派人下手把他給做掉了。

妖王有些後悔自己知道這件事情真的是太晚了,如果情人知道的話,一定能阻止更多的事情發生。

眾人都聽見妖王設計陷害簡素練差點把他害死的事情, 眾人心中都已經涼了一截兒。

聽說這個人可是為他效力了多少年的手下,一直在當著他的替身為他做了很多的事情,沒想到在沒有利用價值的時候,一腳把他給踹開了。

連他最後的生命也要再次利用一下,把他給送去當了替罪羊,受了這麽多的折磨跟哭行,這些是個人都已經看不下去了。

妖王否認:“他說的這一切都是假的,我根本就與他不怎麽相熟,此事發生的時候,我並不在跟前。”

然而這個時候再說些什麽都是無力的,眾人也都議論紛紛。

妖王看見大家都開始討論這件事情,臉上頓時心一陣白一陣的,這個時候把這件事情給說出來,不就是再給他抹黑嗎。

想讓別人都知道他是有什麽陰險嘴臉的人,好讓別人不再笑,他可惜這件事情一定不能讓他給得逞啦。

就像現在別人心中都已經有了先入為主的觀念,他還是有把握把這些東西給力挽狂瀾回來的。

妖王道:“大同真是錢,又是你這種人可以胡言亂語的,每說出的那些話都必須要遭受同等的代價。”

隻是打算來拿官職來壓他,想讓他有一點分寸,不然就不給他好果子看。

慕容九拿他的話並沒有把這件事情給放在心上,當初是什麽都沒有用,現在又拿棍子來壓他,這簡直就是沒用的事情。

如果一開始自己都怕的話,根本就不會找上門來與他對峙,更不會有理由纏上他。

貪生怕死之人一向都是做不好事情的人,這種人將來也是沒有什麽大用的局限,也都非常的短。

眾人知道這件事情與妖王做的非常不對,但也不能夠就這麽直白的把它給說出來了,讓妖王的臉麵何存呢。

這簡直是就再給他臉上抹黑,如果這件事情給惹怒了,妖王,他一個憤怒做出來的事情,這些人也是沒辦法承擔的。

看看現在妖王臉上有多麽的氣,他們這些人也不敢再插嘴下去,生怕一個禍水東流就引到了他們的頭上。

小秘還是非常重要的,哪裏還敢多嘴一個不小心把自己的性命給搭進去了。

有一個悄聲細語的人說:“慕容九怕是腦子有問題了吧,為什麽要在結婚當日說這件事情。”

我已經因為這件事情而惹怒了對方,一聲令下就會由市委衝出來拿刀指向他,又該如何逃離這裏呢?

另一個人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也偷偷的在底下回答著說:“可能是嫌自己的命短了,故意挑戰一下自己還能夠活多久吧,像他這種人一看就是腦子不正常的。”

底下一瞬間就已經安靜了許多,隻有一些膽子稍微大一點的人再敲敲細雨,但是說的這些話,也絕對不會讓旁邊的第三個人知道。

輪胎被別人給聽了進去,可真的就把這罪名怪到了他們的頭上。

慕容九居然已經決定這樣做,他心中也是有把握的,憑什麽簡素練隻能夠活活的折磨,死在那潮濕陰暗的小黑屋裏。

而他們兩個人卻風風光光的要一起步入婚姻的殿堂。

這對於他來說簡直就是不公平的事情,既然有能力了,一定要去找他們二人算賬,把之前的那件事情給扯清楚了。

現在人是最多的時候,就在這個時候把這件事情說出來,多少也能夠有一些人相信自己說的話雖然不能夠派上更大的用場,但好歹也是有一些說服力。

也能夠讓妖王更加的不安起來,關於自己把馬腳給暴露出來了,也正合他的意。

妖後也是一個有眼力見的人,也看見這個事情發生的都太快了,已經越發不可收拾了,趕緊的勸阻妖王:“可是現在這個丫頭的不法走,他會把你帶的越來越偏。”

妖王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已經被帶進這個路裏麵這麽長時間。

說的這一些話,也都是跟著他的軌跡走的,心中頓時感到氣憤。

慕容九不僅伶牙俐齒,還非常的有能耐。

接著說:“我被那些人抓走的時候,你口口聲聲的向我保證一定會把我的姓名,我這才甘心的做你的替罪羊。”

可是呢,你看看我那個時候變成了什麽樣子。

當初說好的,不管怎麽樣,隻要跟著你就算過不了榮華富貴的一生,也能夠過上吃喝不愁的幸福生活。

我當時在那個陰暗潮濕的小黑屋中看見那些老鼠,都已經感到自己的人生好像隻能止步於此了。

可是你那又偷偷的派人給我傳了信條,讓我再堅持一段時間,再過一段時間你就可以正式的把我給接出去了,我這又才苦苦的熬了那麽長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