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小白花沒有絲毫猶豫就答應了自己,慕容九其實是很感動的,小白花剛陷入熱戀期就出現了這種事,南華仙君的徒弟對容華殿有觸動,這件事可大可小,如果嚴重的話,慕容九很有可能會出手解決了南華仙君的徒弟。
對此,小白花應該也是都知道的,但是在知道了兩人見麵可能會對可她心上人產生威脅的前提下,還是能毫不猶豫地答應慕容九要求牽線的請求,可想而知,慕容九在小白花的心裏是多麽的重要。
得到了小白花的同意,慕容九打算今天好好休息一下,等明天再去解決這件事情,希望事情是好的,而不是壞的。
帶著這個念頭,慕容九去補了個覺。
小白花臉色蒼白,想必昨晚也是沒有睡好,看著慕容九回房了之後,她也轉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她也要好好休息一下,不然心上人看到自己這副模樣會問的,而自己又不好解釋。
第二天,小白花和慕容九一起來到了南華仙君府。
這次慕容九沒有去找南華仙君,而是和小白花一起來找了南華仙君的徒弟。
“這就是我經常說的小九,多虧了她,我才能從妖界逃出來。”
“小九,這就是南華仙君的徒弟,也是我的意中人。”小白花還是第一次正式的向別人介紹南華仙君徒弟,而且還是以這樣的形容詞,說完臉色就紅的想要爆炸了一樣。
南華仙君的徒弟沒有任何準備,突然間見了一直照顧小白花的慕容九,這就像未婚男女突然見家長一樣,一時間非常緊張,甚至於藏在衣袖裏的手都在微微的發抖。
不過聽到小白花這樣的介紹自己,南華仙君的徒弟瞬間就覺得心裏想抹了蜜一樣,不僅手不抖了,人也不緊張了,臉上的笑容都加深了幾分。
“慕容小姐,我一直聽小白花說起你,多謝你了。”謝謝你對小白花一直以來的照顧,謝謝你把小白花帶離了妖界,更謝謝你把小白花送到了我的身邊。
慕容九看對方的神色也大概的明白了對方的感謝是為了什麽,而且現在類似於小白花的娘家人,當然就理直氣壯的收下了南華仙君徒弟的感謝。
不過著第一次見麵,客套還是要客套一下的“客氣了,都是我應該做的罷了。”
南華仙君的徒弟引著小白花和慕容九來到了自己的院子,並且命人端來了上好的靈茶和精美糕點。他有預感,慕容九突然來見自己應該是要和自己說些什麽,否則她來的不會這麽猝不及防。
“你黑眼圈有些嚴重,臉色也不是很好,怎麽你師傅最近給你找了很多活幹沒有休息好嗎?”慕容九坐在椅子上,輕輕的抿了一口麵前的清茶,然後問道。
“並沒有,師傅很體諒我的,除了在修煉上很嚴格之外,其他的對我都非常好,從來不會累到我的。”南華仙君的徒弟坐在慕容九的對麵,給慕容九倒完茶水之後也給自己倒了一杯,輕輕的抿一口,這茶還是一如既往的甘甜。
“那是怎麽了?”
“最近不知道為什麽總是睡得不安穩,尤其是夜裏的時候總是驚醒,無奈隻能白天的時候多睡會,但也不知道為什麽總覺得這讓我更加的疲勞了。”對此南華仙君得徒弟也是非常得無奈,自己晚上睡不好也就算了,可就算白天補了覺,整個人依舊是精神氣兒不足。
在這樣下去,他就去問問師傅有沒有什麽丹藥可以治療的,用藥物控製一下,不然太耽誤自己和小白花談情說愛了。
據小白花所說,上次感覺到容華殿對南華仙君徒弟有強烈觸動,也是在他熟睡之後,難不成對方睡著後會遇到什麽嗎?
直覺告訴慕容九,這裏麵一定有點問題。
“晚上睡不好?怎麽了嗎?我知道好幾個藥方專治失眠的,要不你試試?”
“謝謝慕容姑娘了,隻是這樣太麻煩你了,我沒什麽大事,隻是夜裏的時候總是做夢而已,而且每次都是重複的夢,這就讓我晚上總是驚醒,所以就休息不好了。”
每天晚上都做重複的夢……原因大概就是在這裏吧,普通人就算經常做夢也不會每次做的夢都一樣,而南華仙君的徒弟竟然說每次都是做一樣的夢。
慕容九覺得她越來越接近正確答案了,好像隻要問出來做的是什麽夢,就應該能解開這個謎團了。
“你能不能……和我說說做了什麽樣的夢境?”慕容九試探性的出聲問道。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慕容九會問自己做什麽樣的夢,但看對方緊張的神色,南華仙君的徒弟下意識的就覺得這件事好像非常重要一樣,於是不知不覺的就也變得非常認真地回答了慕容九問話。
“說來也奇怪,我可以清楚的記得我做了夢,甚至於連在夢中是什麽感受,我都能記得一清二楚,可你要是真的問起我來夢的具體內容是什麽,一時半會我還真說不上來。”
南華仙君的徒弟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用手摸了摸鼻子,他確實是記得不太清楚夢裏都發生了些什麽。
“無礙,你好好想想,是和誰有關的?”
慕容九知道,做夢的人會清楚的記得自己做了夢,但是具體內容不認真挖掘或給點提示是想不起來的。
所以慕容九並不著急,而慕容九現在做的,就是像給提示詞一樣,幫助南華仙君的徒弟去回憶自己的夢境。
“和誰有關?這個我也不清楚……”
南華仙君的徒弟知道慕容九是什麽意思,所以非常配合她,小白花坐在一邊默默的看著兩人,手裏的茶已經放冷了,她也沒注意。
雖然不是兩個當事人,可是小白花還是非常的緊張,感覺這比上次看到妖王懲罰那個下人還要緊張百倍。
“那你想想你做了什麽?”
“這個我也不清楚,我記得我沒做什麽啊,一般夢裏有大動作的話,醒了會感覺身體酸痛的,但是我並沒有那種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