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華仙君覺得經過這次這件事二人應該也都長了記性了,就揮揮手讓二人退出去了。
自己強行出關又和妖王一戰,雖然表麵看不出來,可內裏還是收了一定得傷害,他要抓緊時間好好調節一下,以免妖王再生事端。
徒弟和小白花見狀趕忙退出了南華仙君得院子。
兩人如今也算是同生死共患難了,徒弟和小白花得感情越發得深厚。
“小白花,我送你回去吧,想必慕容九姑娘要著急了。”
“好……隻是”
想到慕容九,小白花有些落寞。
自己出了這樣得事情一直在瞞著慕容九,但自己臉色蒼白、氣息虛弱,南華仙君徒弟也是如此,不管怎麽裝都裝不過去得,慕容九一定會問自己原因。
到時候應該怎麽和小九說這是個很大得問題。
小白花突然又覺得有些難受,自己當初答應了小九一定會和南華仙君徒弟好好得,而且當初為了讓南華仙君同意兩人得婚事,小九可是費了不少功夫,
可是這才過去沒多久,就因為二人在一起,惹出了這麽大得事端。
這可怎麽和小九交代啊。
“怎麽了?”
徒弟有點不明所以,小白花看起來不是很開心?
“我該怎麽和小九說啊,我愧對小九啊……”
小白花精神恍惚,怎麽想也不知道該怎麽做。
“沒事,慕容姑娘識大體,一定能理解你得,況且發生了這麽多得事情也不能全怪你不是嗎?你也不願意發生這麽多不好的事啊,別擔心了,慕容姑娘會好好聽你解釋的。”
小白花歎了口氣,沒有再說什麽,她下定決心回去一定要好好的和小九說明這幾日發生的事情,並求得小九原諒!
小白花心裏還是又七上八下的,她總覺得自己做的不厚道,慕容九對自己那麽好,而自己卻辜負了她的一片心意。
當初慕容九可是親自為了二人打下包票的,說他們一定會安安穩穩的,可是還沒過去多久,自己受傷、南華仙君徒弟受傷、妖王出兵、仙君府被毀、現在更是害得南華仙君一同受了傷,從剛剛仙君的反應看,隻怕受的傷也是很重。
這些事情一股腦的浮現在小白花的腦子裏,弄得小白花滿麵愁雲。
“別擔心了,我還在呢。”
南華仙君徒弟一直在觀察著小白花,看到她眉頭緊蹙的樣子就知道她又在心煩了。
小白花有的時候非常執拗,就像這種情況下,不管自己怎麽勸說,她都是會循環在自己的思緒裏走不出來,老是把所有的過錯都往自己的身上攬。
南華仙君徒弟歎了一口氣,握緊了小白花的雙手,希望借此能給予她一些安慰,也告訴小白花,不管發生什麽他始終都會和她在一起的。
不多時兩人就到了小白花和慕容九的住處。
二人都看了看對方,看到對方眼裏的堅定之後,手牽手一同走了進去。
此時的慕容九正在自己的房間裏看書,最近她實在無聊,南華仙君閉關,她也沒事可做,小白花也不知道去哪玩了,隻留她一個人在此。
察覺到門口有動靜的慕容九立刻出現在了前廳。
“小白花?南華仙君徒弟?你們這是出去玩了?怎麽心情不好?”看到二人慕容九還是非常開心的,隻是不知道為何小白花好像有點不開心,南華仙君徒弟好像也有點不在狀態,兩人今天可真奇怪。
“慕容姑娘,好久不見,小白花我送安全送達了,我就先回去了。”南華仙君徒弟不管在什麽時候都是彬彬有禮的,而且加上慕容九算是小白花的娘家人,對待起她來就更加尊上上心了。
“怎麽不進來坐坐?”
“不了慕容姑娘,仙君府還有些事情要我處理,我先回去了。”
既然人家有事,慕容九也不強求,小白花回來了就行,於是就不再多說什麽讓南華仙君徒弟走了。
小白花隨著慕容九一起進了自家屋子,慕容九在前,小白花在後,按照往常小白花一定會撲過來和慕容九並肩而行,而今天小白花好像有心事的樣子,眼神空洞低著頭,像個娃娃一樣跟著慕容九行動。
“怎麽了?”
慕容九知道小白花一定是出了什麽事情,不然她不會這樣的,而且剛剛南華仙君徒弟,眼睛裏分明也是有事的樣子。
“小九……”
小白花驟然聽到慕容九叫她,身體瑟縮了一下,可是事情要怎麽說出口,她還是沒有什麽思路,整個吞吞吐吐的。
“說吧說吧,沒事的。”
慕容九見狀就明白了,事情一定和嚴重,小白花當初怎麽說也是妖後,說話做事就算沒有氣勢也不會這麽吞吞吐吐的,她向來都是有話直說的性子,不然慕容九在日後的相處中也不會越來越喜歡小白花。
“小九對不起,我辜負你了。”
慕容九的心突然咯噔了一下,小白花接下來說的話好像和自己有關,她覺得好像有很嚴重的事情發生了。
“我與南華仙君徒弟相戀的事情被妖王知道了,他現在已經突破到了妖仙,和你一個級別了,他打傷了我,打上了南華仙君徒弟,毀了仙君府許多寶貝,還……還打傷了南華仙君……”
小白花說著說著就哭了出來,她內心實在是太煎熬了,心上人受傷的時候自己是什麽感覺她是明白的,現在小九的心上人受傷了,還是因為自己,小九該多難受啊。
慕容九聽到這算是明白了,東窗事發,妖王來襲,但他竟然還打傷了南華仙君,自己沒有去找他麻煩,他倒是自己招上來了。
慕容九聽完之後神色平靜,而且平靜的可怕。
“你在這休息我去看看南華仙君。”
留下一句話,慕容九就直接趕往了仙君府。
南華仙君府現在一片狼藉,慕容九還記得自己第一次見到的南華仙君府是金燦燦的,到吃都透漏著豪華富貴的氣息,而現在,活脫脫像是被土匪燒搶了一番,哪裏還看得出來當初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