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萊爾自小就優秀何時被人比下去過?況且這個女人不僅將自己比了下去,從另一個角度來說的話,她還是克萊爾遭受的所有苦難的一個加速器。
雖然她沒有動手,但間接的讓阿克修加快了自己的計劃。
克萊爾的堅定溢於言表,慕容九對她突然產生了一股讚歎之情。
慕容九很難想象一個女人受到過那麽多挫折竟然還會想著堅強,沒有像別人一樣想一死了之,雖說克萊爾已經死了,但她卻不願離去。
慕容九現在唯一可以做的事情就是聽克萊爾訴說著,這大概是唯一可以做的事情了,因為雖然她沒有經曆過,但是她卻能大概了解那種心情。
慕容九就靜靜的聽著克萊爾剛開始憤怒,到後麵平靜,在到最後堅強,慕容九難以想象這是個女人身上展示出來的。
克萊爾不想就那麽死了,她不想讓自己父母讓自己的家族人還在那裏飽受折磨,她不想自己當個懦弱鬼,自己就這樣走了。
克萊爾知道,在自己所生活的世界裏自己已經死了,但是克萊爾不願意離去,在那裏還有她在乎的人,還有她想保護的人。
克萊爾不能,她不能就這麽死去,她死去了自己解脫了,可是那些因為她所牽連的人怎麽辦,她的家人怎麽辦,她們還在那裏飽受折磨。
她必須堅持下來,要讓那些害過她以及她家人的人統統受到相應的懲罰,她不能繼續懦弱下去了必須要變得強大。
克萊爾知道自己已經不是如今那個高高在上的大小姐了,也沒有昔日的風光輝煌家族的人都因自己受害,光憑自己一個人不足以對抗戰神。
她也深刻意識到,人死不能複生,所以她被吸引到了容華殿,她不想就這樣死去,不想讓那些謀害她的人,還逍遙自在著。
“你想的非常對,憑什麽女人就是生育工具,男人就是社會的半邊天?你那不是未來的世界嗎,他堂堂戰神怎麽會有這麽落後的思想?女人能做的事情並不少,甚至你能做的他沒準都做不了!”
慕容九說的嚴肅又認真。
她是真的非常不喜歡這個戰神。
說什麽女人隻是生育孩子的機器,那他喜歡的那個呢?那個女扮男裝的女人呢?也是這樣?
說白了戰神也是個雙標的男人,他喜歡那個女人,所以會說那個女人不一樣,會說她與其他的女人不同,但是那是基於戰神已經了解了那個女人的基礎上。
克萊爾從小就被養在大家族裏,根本就沒有時間和機會去外界接觸更多的人或事,所以她的行為都很規矩,不管是生活禮節還是為人處世,都是按照大家族後代應該有的規矩來做的。
但這種端莊規矩的行為到了阿克修的眼裏就變成了迂腐、無趣。
阿克修根本就沒有估計到克萊爾從小受到的教育是什麽樣的,也根本就沒有考慮到克萊爾的生活環境是什麽樣的。
一個生長在溫室裏,一個成長在軍隊中,自然兩人的性格會千差萬別。
在克萊爾的思想裏,遵循政府的命令,遵循家族長輩的命令,做一切對家族、對社會有益的事情就是正確的。甚至克萊爾都沒有想過一個女性是如何上戰場的。
而在那個女人的眼裏卻不一樣,她從某些角度上來說和戰神極其的相似,她們都有反骨,別人越反對的事情就越要去做。
別人說女人不能上戰場,所以她一意孤行就去了。
因此也遇到了同樣喜歡軍隊生活的阿克修。
而阿克修不喜歡女人,可當初兩人初識的時候那個女人是男人的扮相,這就給了她接近並和阿克修相處的機會。
後來隨著阿克修和她走的越來越近,二人的感情也逐漸升溫,在一個何時的時機,阿克修無意間發現她是一名女性,自然就給阿克修帶來了極大的震撼。
就好比自己買的一盆翠竹,明明是不會開花的品種卻突然開花了,這種反差是可想而知的。
因此她在阿克修的心中也就有了和別人完全不一樣的地位。
其實退一步講,如果阿克修能夠給克萊爾一個機會,慢慢的了解克萊爾是個什麽樣的女性,想必阿克修也會同樣愛上克萊爾的。
隻可惜,這個世界上沒有如果,阿克修最終還是親自錯過了克萊爾這樣優秀的女性。
“你支持我?難道你承認我說的話?”
克萊爾非常的震驚。
因為在未來世界,女性雖然被當作了珍惜物種保護了起來,也擁有比男性高一些的地位,但由於異種病毒的原因,女性的身體都比較弱,有些事情都隻能是靠男性去做。
換句話說女子僅僅是生育工具這句話雖然大逆不道,但在某些地方來說也存在著一定的道理。
因此為女性發聲,證明女性什麽都可以做的這種言論在未來世界中是非常少的。
而現在,慕容九竟然如此堅定的支持自己的想法,這讓克萊爾如何能不震驚呢。
克萊爾認真的看著慕容九的眼睛,希望能從中找到一絲作假的影子。
可是沒有,不管克萊爾怎麽看,慕容九一直都是大大方方的,視線一點也不躲避。
“你真的支持我?”
克萊爾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又問了一遍慕容九。
“當然,我當然支持你的看法,女人能做的事情不僅僅是生孩子,我們心細、考慮事情周到周全,而且我們的心思會更加的細膩,當然不僅僅是生育的機器了,而且,有的女性身體也會非常強健,功夫也會非常好,戰神憑什麽那麽說?”
雖然還沒見過戰神,但是通過克萊爾的描述,慕容九就在心裏給阿克修畫了一個大大的叉號。
克萊爾突然有些感動。
這麽多年來,這些話她隻對自己的母親說過。
但說完後遭到了母親特別嚴厲的批評,說這些話再也不要對別人說了。
那是母親第一次那麽嚴厲的對克萊爾說話,所以克萊爾記得非常深刻。
而現在,竟然出現了一個完完全全讚同自己話的人,並且她還沒有作假,沒有說是故意著說來安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