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將要想辦法留在戰神的身邊,自己可以時常陪伴著戰神,這樣就心滿意足了。

隻是怎麽才能讓戰勝留在自己的身邊呢,副將一邊想辦法讓戰神知道自己是女的,一邊忙軍中的事務。

直到有一次,戰神險些受傷,自己剛好看見,幫戰神擋了一些,自己的胸口受了傷。此時援軍已經到了,一舉殲滅了敵人。

阿克修趕緊抱著副將回到營地,那時候副將覺著阿克修的懷抱是這個世上最溫暖的懷抱。那場戰役傷亡慘重,所有的醫生都在給其他兵救治,分身乏術。

阿克修自己常年征戰沙場,也會一些,所以阿克修看副將情況危急,就給副將進行了醫治。

也是在那個時候知道了副將是一名女子,阿克修隻是微愣了一下,繼續給副將包紮傷口。第二天,副將漸漸的醒來,看見阿克修趴在床的那裏,看著阿克修俊美的臉龐,一瞬間入了迷。

看著阿克修睡的那樣沉,昨晚應該累壞了吧。過來許久,阿克修漸漸的醒來,看見副將醒了,十分的高興,然後喂了副將吃了東西。

阿克修很溫柔,用他的嘴唇給我吹涼,在輕輕的送到副將的嘴邊。副將就這樣一直盯著他看,覺得究竟什麽樣的女子可以配的上他。

副將吃完飯之後,阿克修轉過身,背對著和副將說等傷養好後,你就走吧。副將十分不解,副將不明白阿克修為什麽要讓副將走。

副將問阿克修為什麽,阿克修說女子怎麽可以行軍打仗。副將看著阿克修,一臉傷心。

副將不知道啊克修是什麽時候知道我是女子的,阿克修轉過身,看著副將一臉不解,解釋的,昨天我方戰士傷亡慘重 ,不能及時救治你,所以我就給你包紮了一下,知道了副將是一名女子。

副將知道知道後不想離開阿克修,就苦苦哀求阿克修將副將留下來。再說副,將這些年跟著阿克修打仗,並不比男子差,一路成為了阿克修的副將。

隻是因為副將是女子,就將副將趕出軍營,副將不甘心。

阿克修看我苦苦哀求,又因為副將救了阿克修的一條命,阿克修才將我留了下來。

自從副將便一直陪伴著阿克修,慢慢的阿克修也開始習慣副將的存在。他的營帳副將可以隨便出入,這也是阿克修默認的。

不過終究紙包不住火,副將是女的這件事慢慢被軍中的人發現了。不過因為副將是靠自己的真實本領留下來的,所以軍中的人也沒有說什麽。隻是刻意的副將保持距離,這樣也省了副將的很多麻煩。

慕容九沒有想到副將對阿克修還有一個救命的恩情,這可有點難辦了。

不過自己好歹也是什麽都見過的人,這些事情還是難不倒我的,否則我怎麽當這榮華殿的主人。自己之前也遇到過差不多的,所以說處理起來這些事算是得心應手了。

克萊爾那邊還一直忍受著折磨,既然答應克萊爾盡快解決,那我也趕緊提快進度,便轉身離開了。

此時克萊爾還在容華殿,上次短暫的見麵讓克萊爾覺得這件事有了轉機,對於克萊爾來說三個月讓這件事有個結果確實是有點困難,如果換作是她自己估計別說三個月是三年都不可能完成的愛情。

克萊爾看著慕容九的背影,本想叫住慕容九在問些瑣事的,可是看著慕容九匆匆忙忙的樣子,她覺得不應該這樣,竟然她選擇了慕容九就應該相信她,畢竟她也已經沒有了其他辦法,這件事如果慕容九辦不到她覺得別人看到辦不到。

不知道為什麽雖然兩人之間並沒有很多交集,也都隻是各取所需,但是克萊爾卻出奇的相信慕容九。

克萊爾心想,這樣會不會對慕容九來說並不公平,這件事就算是給我三年時間我都辦不到別說三個月,而我卻要求慕容九在三個月完成確實是有點強人所難的意思,更何況對方不是別人是阿克修。

人人都知道阿克修極度的自我,他們把阿克修比做天邊的雲彩,是不可能觸碰到的。

克萊爾明白,就算不是時間限製,這件事本身就不是慕容九的事情,慕容九又不喜歡阿克修,更何況家族的榮譽跟自己的臉麵都跟慕容九沒有關係,慕容九隻是幫她實現未完成的心願罷了,慕容九幫她隻是因為簽了契約罷了。

想到這兒,克萊爾覺得應該相信慕容九,不應該質疑慕容九不然這對慕容九來說並不公平。

回到軍營後…

慕容九在軍營走走來走去,慕容九才是真的應該發愁的人,三個月讓阿克修喜歡上自己然後甩掉阿克修,這期限馬上就要到了,阿克修那邊還是沒有什麽動靜,難不成這次任務要失敗了嗎?

慕容九急得抓耳撓腮,一臉煩躁的樣子。

慕容九心想,這阿克修到底喜歡什麽樣的女子,吃飯那天我溫柔了許多阿克修確實看起來有點跟平常不同,這樣看來阿克修確實是喜歡溫柔的女子,不過要是副將跟我,阿克修會選擇誰?

慕容九開始自我否定,她覺得阿克修怎麽會選自己,本來就是要退婚的,之前阿克修已經極度厭煩克萊爾了,短時間內做到讓阿克修不討厭克萊爾已經不錯了,要讓阿克修喜歡上克萊爾這麽短的時間怎麽可能。

早知道這件事這麽麻煩,當初就不應該答應,這下好了自己'給自己填了這麽大的麻煩,想到這兒,慕容九搖搖頭,不行不能這麽快放棄,我好歹也是容華殿殿主,因為這點小事食言,那我麵子往哪兒擱。

慕容九不知道要怎麽樣才能在三個月的期限以內讓阿克修喜歡上自己,她總不能跑到阿克修麵前說讓她趕緊喜歡自己,然後幫克萊爾完成最後的心願吧,那樣阿克修還不把克萊爾當成傻子抓起來。

慕容九從未覺得三個月的時間能夠過得這麽快,在容華殿這些年,慕容九一直以來都是一個人孤孤單單,早就對時間沒有了概念,對慕容九來說已經變得麻木了,因為慕容九知道自己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離開容華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