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好奇之時,有個士兵看出來慕容九是阿克修的未婚妻克萊爾,便開始竊竊私語。

這時一個士兵說:“你們國家是沒男人了嗎,派一個女人來,還戰神,我看他就是個慫包,讓自己的女人來替他談判,我看這個戰神也就不過如此,既然這樣做什麽戰神,幹脆做個小白臉吃軟飯得了,早就聽說戰神長的十分俊朗,我想應該很受女人歡迎吧!”

聽了士兵的話,旁邊的人都開始紛紛諷刺這慕容九:“我看你也別跟著阿克修了,等我們打完勝仗,你給我們將軍當老婆得了,雖然我們將軍沒有阿克修生的那麽俊朗,但是最起碼不會找個女人出來談判。”

士兵的話引起眾人哄堂大笑,這讓敵方的軍營裏邊士氣大漲,都覺得阿克修並沒有傳說中的那麽厲害,隻是傳言罷了,原來她阿克修也隻是也小白臉,靠女人罷了,那還怕什麽一個小白臉而已,能厲害到那兒去。

還沒等慕容九說什麽一個士兵便先開口:“沒猜錯的話你就是阿克修那個退婚的未婚妻吧,他阿克修一個小白臉你喜歡他幹嘛?不如等我們打完勝仗一起帶你回營中,好歹也能保你一命,你是跟著阿克修還是跟著我們走,心裏應該很清楚吧?”

士兵看慕容九沒反應,還在接著調侃慕容九,他們不知道慕容九不是沒反應,是壓根不想正眼瞧他們,慕容九覺得這種貨色不配跟他說些什麽,她慕容九也是他們能隨便調侃的嗎?

慕容九倒是不在意這些,他壓根沒有把這些士兵的話放在心裏,他知道阿克修是什麽樣的人就行了,慕容九怎麽會被這些人三言兩語激怒,她內心早就已經麻木了,別人說什麽對慕容九來說根本不重要。

慕容九心想要找個好機會將他們一網打盡才行,我可沒時間在這兒跟你耗著,本來用來完成任務的時間已經夠少了,還要被你們這群人攪和,這讓慕容九心裏很不爽。

慕容九做這件事一來是為了讓阿克修對她的好感度增加一些,二來是因為慕容九覺得太無聊想給自己找點樂子罷了,隻是現在用克萊爾的這副身體有些不方便,不然慕容九絕對會好好陪他們玩玩。

慕容九一臉無所謂的看著士兵說“你們也配說阿克修是小白臉,靠女人?你們這麽大費周章的用這些下三濫的手段偷襲才是沒用的表現吧,嘴上說著戰神阿克修也就如此,結果卻派了這麽多人來,我看虛張聲勢說的就是你們吧。”

慕容九仿佛十分輕鬆完全不畏懼敵方的軍隊,對方的士兵說的那些話她也完全不在意,這讓他們覺得像是打在了一團棉花上一樣,毫無作用,這讓對方的軍隊更加惱怒。

慕容九看著他們的樣子就知道自己這招管用便接著說:“不是我們戰神靠女人,是我們戰神覺得對付你們都是小兒科,我一個女子足夠了,就這點小把戲還想讓我們戰神出麵?我看你們真是癡人說夢,太把自己當回事了吧?就憑你們也想讓阿克修動手?”

其實慕容九心裏就是這麽想的,她本來以為多大的事,對方有多厲害,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就憑他們也想讓阿克修苦惱,確實是有些小題大學,連她慕容九這個沒打過仗的人的眼都入不了,更別說阿克修了。

對方的士兵看到慕容九一副心不驚膽不戰的樣子都在暗暗的想著,這慕容九到底是什麽來頭?麵對這麽多人竟然還能麵不改色心不跳,難不成阿克修的實力已經這麽強大了嗎?營中順便一個人都能對付他們。

敵方的將軍心想這個阿克修這麽會這麽狂妄,把他們當做不存在也就罷了,還派一個女人過來羞辱他們簡直是太讓人氣憤了,若是傳出去還不被人笑掉大牙,今天這仗必須打,輸贏沒什麽,但是最起碼不能讓別人聽了取笑。

將軍想著不管阿克修有多厲害,慕容九絕對是在虛張聲勢,她一個女人,我們這麽多弟兄還抓不到她一個人嗎,先把這個女人抓起來再說,必要的時候還能用這個女人威脅阿克修,雖然阿克修要跟這個女人退婚,但是這不是現在還沒退婚嗎,總之抓起來肯定是有用的。

雖然他心裏也覺得這麽多人對付一個弱女子不太好,但是在重要關頭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國家的百姓還在等著他,他不能優柔寡斷,必要的時候不能講究這些情誼,國家事大。

隻見將軍一聲令下,對著部下說:“還等什麽,把他給我抓起來。”

幾個部下聽了心想將軍平時向來都比較優柔寡斷,重情義,因為這事吃過不少虧,這次竟然主動讓我們把這個女人抓起來看來是真的要跟阿克修鬥爭到底了。

說著幾個部下就準備向慕容九走去。

遠處的阿克修看著心驚膽戰,幾個部下詢問阿克修要不要上前去救慕容九,阿克修隻是搖搖頭說:“無妨,先看下情況再說。”阿克修的眼神從未從慕容九身上離開。

慕容九倒是沒什麽害怕的,她若不是早有計謀怎麽會一個人來,讓自己陷入危險的事她是不可能幹的。

慕容九打了個哈欠,一臉無所謂的樣子的。

“本來還想陪你們玩玩,竟然你們這麽著急那就怪不得我了。”說完慕容九向空中撒了一把粉末形狀的東西。

這時將軍才發現弊端,連忙說“不好,是迷魂散,大家趕緊捂住口鼻。”

這個時候將軍才發現弊端,他優柔寡斷了這麽長時間,就果斷了這麽一回,沒想到卻被一個小丫頭將了一軍,怪不得她敢一個人來,原來是早就有了計謀,沒想到他苦心經營了這麽久,還是敗了,而且敗的這麽容易,他不甘心,不甘心就這樣失敗。

沒等將軍說完,部下便都摔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隻有他一個人在苦苦掙紮,卻也已經快要倒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