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說換做是平常人早就急的上串下跳,可是這慕容九像個沒事的人一樣,這個舉動實在是讓人琢磨不透。
副將心想不行,這樣亂想下去有什麽用,怎麽可能猜透別人在想些什麽,我不能這麽坐以待斃,這件事情必須找阿克修問個清楚,問問他現在內心到底是這麽想的,總比現在這樣每天胡思亂想要來的好。
其實在副將的心裏慕容九倒是沒什麽,她才不關心慕容九想幹嘛。
她隻在乎阿克修到底是這麽想的,若是阿克修心裏沒有她,任憑她做任何事都是徒勞的,阿克修也隻會當成小醜看戲罷了。
說著女人便抬腿走向了阿克修的營中。
副將進去以後看到阿克修正在看兵書,阿克修的眼睛從未從書上離開過,阿克修淡淡的說了一聲。
“下次進來的時候請示一下吧,讓營中的弟兄們看到了不好,你是副將要起帶頭作用,不能這沒沒有規矩。”
阿克修在說這些話的時候語氣中沒有任何的情緒,這讓副將開始搞不清楚狀況。
隻見他自然而然的拿副將跟慕容九做了下對比,論能力副將是比不過慕容九的,論溫柔也是慕容九更勝一籌,甚至他眼前的這個女人都沒有慕容九半分懂事。
本來阿克修想讓自己冷靜一下,沒想到看到副將,又讓他沒辦法不想起這件事,這讓阿克修皺起了眉頭。
副將看到眼前的這一幕,捕捉到了阿克修的神情,這讓她內心一寒,以前的阿克修從來不會用這種語氣跟她說話,當初她進阿克修的帳中也是他阿克修默許的,現在這些話是什麽意思,意思是從現在開始她已經沒有這種特權了嗎,是有人把她取代了嗎?
副將內心不由得亂想,她不知道該怎麽辦,她呆呆的愣在了原地.
心想,我現在還有必要在接著問下去嗎,看阿克修的樣子好像已經開始討厭自己了,難道我們的這些年就是如此的不堪嗎,甚至比不過那個女人在這裏的三個月。
她覺得這份感情十分的廉價,她開始思考如果是這麽容易被人搶走的這份感情她到底應該怎麽抉擇,不到三個月的時間別人就已經取代了她在阿克修心裏的位置,這讓副將心裏十分失落。
但是她還是決定要問清楚阿克修,除非親口聽到阿克修對他說他阿克修心裏已經沒有她半點位置,不然她是不會這麽不明不白的把阿克修拱手讓人的。
副將穩定了一下情緒,走過去把阿克修的書搶了過來,放到了桌子上,阿克修皺著眉頭抬起了頭。
阿克修本來就已經在她跟慕容九之間猶豫,副將這樣的舉動無疑是讓阿克修的選擇更偏向於慕容九。
為什麽她就不能像慕容九一樣,懂事,聰慧,在這個時候還要這樣,本來他已經很煩躁了,這個女人為什麽還要過來煩自己,阿克修心想。
副將一臉失望的神情看著阿克修,但是阿克修的心裏卻沒有一絲絲的悸動,阿克修看著副將,隻覺得以前她深愛的女人現在已經讓他沒了從前的那種感覺,他隻覺得這個女人很無理取鬧,甚至可以說是有些厭煩她了。
副將看著阿克修,不由得冷笑了一聲,她用虛弱無力的聲音問阿克修。
“你還愛我嗎?在克萊爾跟我之間你會選誰?我們這麽多年的感情,難道真的比不過你跟她接觸的這不到三個月的時間嗎,我也不願意去這樣質問你,我也想我們之間好好的。”
阿克修聽到這裏的時候鄒起的眉頭總於放了下來,他覺得有些對不起副將。
看到阿克修緊縮的眉頭終於舒展開了,副將接著說著自己的話。
“我知道我這樣去逼問你這些會讓我們都不開心,都不愉快,但是我沒有辦法去讓自己的內心平靜下來,我不明白為什麽我們就突然變成這樣了,我真的很想很想跟你一直在一起,可是為什麽我們之間就這麽多阻礙。”
說到這裏副將的眼淚已經止不住的掉了下來。
阿克修也沒有說什麽,隻是一把把副將攬入懷中。
副將想要一個結果,她要的不是安慰,他拉開阿克修,質問著他。
副將的擦了擦眼淚,盯著阿克修等待著阿克修對自己的解釋,他不想就這麽不明不白的,她想這些阿克修心裏到底是這麽想的,如果阿克修跟她說內心還有自己,說什麽他都不可能放棄。
副將用空洞洞眼神盯著阿克修,阿克修卻還是一言不發,這讓她心裏更是生氣,覺得阿克修在這件事情上已然是背叛了他。
麵對這種情況,阿克修也不想去解釋什麽,覺得他們兩個之間應該有信任
副將用空洞的眼神看著阿克修,她心想,若是阿克修能開口說一句話,哪怕就算是他隻是跟自己道歉她都會原諒阿克修。
她等待著阿克修,希望阿克修給他個答複,就算此時阿克修的心裏已經沒有留給她半分半毫,他也希望阿克修能跟她坦白,雖然她也不想聽到阿克修親口說出這樣的話,可是沒有辦法,此刻的情形逼迫著她不得不去接受這些現實。
阿克修沒有對副將說什麽,隻是告訴副將兩個人之間應該多一點信任,阿克修心想每天這樣疑神疑鬼的大家都累不是嗎?
其實阿克修隻是還不知道該怎麽選擇,雖然對於慕容九給他的感覺來說更加誘人一點,但是他跟副將在一起這麽長時間了,難免會有些舍不得,阿克修不明白他是舍不得副將,還是舍不得這麽多年的感情。
看到阿克修對自己一言不發的樣子讓副將瞬間惱怒,副將心想,都怪克萊爾,如果不是克萊爾我們之間也不會這樣,如果沒有她就不會造成現在這麽尷尬的局麵。
麵對阿克修的冷漠副將不能說些什麽,隻能靜靜的等待著阿克修回心轉意,但是她對慕容九就不一樣了,反正慕容九是死是活,心情好壞都跟自己沒有一分一毫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