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阿克修的問題,女人臉上終於變了顏色,她怎麽也沒有想到,自己在阿克修的心裏已經不堪到如此地步,自己雖然跟以前比有所改變,但是也沒有阿克修嘴中那麽差吧,而且自己變成這樣不全都是因為阿克修嗎。

她始終覺得自己沒有錯,如果他跟以前一樣愛自己,自己有必要那麽對克萊爾嗎?自己隻是想讓阿克修繼續愛自己,自己有什麽錯。

“我變成了什麽樣子,我怎麽了,我隻是喜歡你,喜歡你有錯嗎?我以前在工作中盡心盡力的幫助你,我有沒有說過一句,我一切都是按照你的意思去做。”副將有些失落的對阿克修說道。

阿克修準備開口解釋什麽但是副將沒有給阿克修這個機會,她接著對阿克修說:“我不管什麽事情都盡量配合你,為了你,我怎樣改變自己都行,就為了讓你愛上我。”

聽女人這麽說,阿克修心裏不舒服了,心想,什麽叫一切都按我的意思去做,我是你的上司,是這個軍營裏的最高指揮官,你做的一切不都是應該的嘛,就算不是你,隨便換一個人,在軍營裏麵不都是要按照我的想法去配合我做事嘛。

心裏想著這些,阿克修的語氣也變得重了。

“你覺得以前你做的那些事情,全是為了我好?你身為我的副將難道你不應該配合我做事嘛,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就算不是你隨便換一個其他人,都會那樣做的。”

阿克修不明白,她覺得以前她做那些事情都是為我做的,性格也是為了我改變的,但是她現在為什麽不繼續為我改變,為什麽現在會變成這個樣子,到底什麽樣子的她才是真實的。

“我不需要你為了我改變,你隻需要把你的真實性格拿出來就好了。”

阿克修幾乎有些崩潰的說。

女人聽到戰神阿克修這樣說心裏都有些絕望了,原來自己以前為他做的所有事情,在他看來都是理所應當的。

他享受的心安理得,並且沒有在心裏為自己留下任何好印象,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己自作多情,原來自己在他心裏和其他人一樣,自己做的事情隨便換個人都可以做,自己的努力都是白費的。

其實這些都是女人錯怪戰神阿克修了,如果她和別人在戰神心裏的位置一樣,戰神阿克修當初根本沒有必要為了她,而去克萊爾家族退婚。

阿克修當初是喜歡她的,阿克修也想和她共度餘生,隻是因為克萊爾的出現才發生了變化,而且說那些話也是因為脾氣上來了,有點口不擇言了。

女人在心裏麵認定了阿克修已經變了,他不喜歡自己了,戰神已經喜歡克萊爾了,在這樣的想法的影響下,說出來的話可想而知了,

“我什麽樣子你不知道嗎?我那麽喜歡你,我了解你的一切,你呢,現在來問我,我的真實樣子是什麽,你心裏我都真實樣子是什麽啊。”女人對戰神阿克修說到。

副將不在那麽極端,她看著阿克修,她知道自己還是狠不下心忘掉阿克修。

她苦笑了一聲說:“是不是在你心裏我一直就是現在的性格,是不是在你心裏我就是個隻會耍陰謀詭計的小人,對,你的感覺沒錯,我就是你心裏想的那樣子。”

阿克修看著眼前女人瘋癲的樣子,心裏越來越生氣,這樣的女人怎麽配的上我戰神阿克修,我以前竟然還會為了她去不惜得罪克萊爾的家族也要和克萊爾退婚,不知道當初是怎麽鬼迷心竅了。

經過這一段時間的了解克萊爾比這個女人好了不知道多少倍,自己當初真是瞎了眼了。

“行了,你也不要這麽說,我知道你可能也有不得以的苦衷,你現在看看你像什麽樣子,這裏是軍營來來往往的這麽多人,讓別人看見你現在的樣子,成何體統,你怎麽說也是我的副將,注意你的身份。”

阿克修不想在對副將說什麽,阿克修知道就算說再多這件事也再也沒有回旋的餘地了,與其糾纏下去給副將希望,不如直接跟她說明白。

聽到阿克修說的話讓副將平靜的內心有激動了起來。

她不明白阿克修現在為什麽會變成這樣,以前的阿克修對自己說話永遠會在意自己的感受,根本不會是現在這個樣子,句句話都刺痛著她的內心。

副將心想,難不成自己當初那些所作所為對於阿克修來說就是理所應當的嗎,真的換個人也是一樣的嗎,我不相信,當初的那些好都是上下屬之間的照顧嗎!

最終副將還是沒有把內心的軟弱漏出來,她對著阿克修大喊著:“嗬嗬,我有什麽身份,我現在的樣子就是真實的我,是不是讓戰神大人失望了,反正戰神大人隨便換個人就行了,何必這樣呢。”

副將現在心裏已經是一團亂麻了,說的話都不考慮後果了,根本不會去想這些話說出口以後阿克修會這麽看她,也不會去想以後的事。

她現在已經完全的失去了理智,從知道阿克修的心意以後她就開始變得極端起來,像是朝著父母哭喊著索求糖葫蘆的小孩一樣。

如果換作是以前,她是無論如何也不會這樣失態的,而且還是當著阿克修的麵這樣,但是現在的她已經不一樣了,因為這些日子經曆的事情讓她覺得心力憔悴。

副將了解阿克修,她知道這件事回旋的餘地微乎其微,想讓阿克修重新喜歡上自己,還不如祈求太陽從西邊出來。她心想既然都這樣了還有什麽好顧及的呢,反正我們之間也是不可能的了,做不了你最喜歡的人其他事情還有什麽重要的呢?

她沒有思考什麽,仿佛說出口的話沒經過腦子就說了出來。

“既然你這麽想,我也沒辦法,行了,我跟你沒什麽好說的了,你好自為之吧!”戰神阿克修對女人說到,眼神裏充滿了絕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