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一個女人說:“沒事,不用難過,不就是個男人嗎,天底下好男人多了去了,我就不信找不到比他阿克修更好的人。”
這件事她們也沒有辦法評頭論足,畢竟這也不是自己的事,很多事情都不清楚,總不能去把阿克修一把拉過來質問他吧,感情重要的是兩情相悅,兩個人其中有一方宣告結束就已經沒有可能了,副將現在這個樣子根本支撐不了多久。
另一個女人說:“既然阿克修都這麽說了,咋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總不能一直糾纏著不放對不對,早點放手這樣對你們都好。”
聽到女人的這些話讓副將氣不打一處來,她心想,阿克修勸自己放棄就算了,為什麽你們也這麽勸我,為什麽都向著克萊爾,這個女人到底有什麽好的,為什麽可以輕易的得到我爭取了那麽久的。
雖然女人的出發點是好的,但是在這種場合無疑是激怒了副將,這些話讓副將變得跟瘋了一樣,十分抓狂。
副將衝著朋友大喊:“你懂什麽!你們知道什麽!阿克修他現在心裏是有我的!肯定是有什麽原因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她不想接受這個事實,她怎麽會不明白呢,這一切都是自欺欺人罷了,隻是她不想去思考這些,她沒有辦法去相信阿克修真的不喜歡自己了,這一切都讓副將腦子裏變成了一團亂麻,她不想聽到這些,隻能用過激的語言讓這些真相不去傷害自己。
麵對副將的表現讓朋友們覺得有些無奈,雖然都心裏清楚副將這個樣子隻不過是做起掩飾自己內心的想法,不想聽到這些所以才有這些過激的舉動,但是一直這樣讓他們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幾個人沒有什麽好的辦法,也隻能先離開,這種時候與其在副將的旁邊不如讓她一個人冷靜一下來的好。
等到幾人走後,副將一個人在房間裏摔東西,摔累了以後她坐在地上大哭了起來,沒有人懂得她的心酸跟苦楚,她也不想像現在這個樣子一樣,可是她有什麽辦法,她什麽都做不到隻能一個人困在自己的世界出不來。
這一切都壓的副將喘不過來氣,自從失去了阿克修以後副將總是覺得自己的生活好像失去了盼頭,麵對這一切副將已經支持不下去了,這讓她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她知道這樣逃避下去不是個好的辦法,但是她又不能欣然的去接受慕容九跟阿克修在一起的事實。
不明白為什麽阿克修每天可以過得那麽瀟灑,而自己卻總是在絕望跟難過,明明那些日子是兩個人一起度過的,為什麽阿克修就可以那麽輕易的忘記,而自己卻需要花費那麽多的時間跟經曆,這讓副將越來越抑鬱,越來越消瘦。
時間越來越近,副將就這樣一直抑鬱下去,久而久之直接病倒在了**。
另一邊阿克修正在軍營裏訓練士兵,這時候有個人來偷偷告訴阿克修說:“戰神,本來這件事不應該告訴你的,但是我思來想去還是應該告訴你才對,副將病倒了。”
阿克修聽完這句話,心裏五味雜陳,雖然他現在已經不喜歡副將了,但是好歹兩個人也在一起過那麽長時間,聽到這個消息還是心頭一震,阿克修小聲的問:“什麽原因病倒的查清楚了嗎?”
雖然阿克修這麽問,但是他其實最不願意的就是聽到副將是因為自己才病倒的,這反而會讓他覺得虧欠副將。
結局不出阿克修的意料,那人點了點頭告訴阿克修說:“調查清楚了,聽外麵的傳言是這樣的,應該沒假。”
聽完那人的話讓阿克修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雖然他一直跟副將說跟她沒可能了,也不願意在看她一樣,但是這些隻是怕給副將希望以後再讓她失望,如果可以阿克修其實更希望跟副將做個普通朋友。
畢竟兩人相愛了那麽長時間,肯定不可能說忘記就忘記的,隻不過阿克修把自己內心的想法隱藏的很好,雖然有時候確實會對副將有一些厭惡的想法,但是畢竟兩個人在一起那麽長時間總不可能因為這點事就忘記了副將的好。
阿克修對那個人說:“你在這裏看好他們訓練,我出去一趟。”
那人點了點頭,任由阿克修消失在了自己的視線範圍內。
到了副將住的地方,阿克修有點猶豫不知道到底應不應該進去,如果這樣貿然的進去會不會讓副將重新點起希望,如果是這樣的話反倒是弄巧成拙了。
最終阿克修還是進去了。
他覺得兩個人和他在一起那麽長時間,就算是結束也應該是一種很美好的方式去結束,而不是現在這個樣子,他想試著溫柔地跟副將說一次,也算是給兩個人的感情畫一個完美的句號。
阿克修進去以後,看到副將在**躺著,周圍沒有一個人陪著她,看著副將臉色蒼白的樣子,讓阿克修覺得很自責,但是自責歸自責,他知道兩個人是沒有可能了。
副將以為是朋友來看她了,她完全沒有想到是阿克修來了,她用虛弱的聲音說:“我沒關係的,你們別管我了,讓我自己一個人待著吧。”
之前朋友來看過副將幾次每次副將都會勸她們不用再來看她了,她不想別人看到她這副樣子,可能是自尊心也有可能是為了臉麵,之前她一直在朋友麵前都是十分要強的人,她不想讓別人覺得自己那麽容易被打倒。
看到副將這幅樣子阿克修坐到了床邊輕聲的跟副將說:“是我。”
副將一下子就聽出了是阿克修的聲音,連忙想從**坐,但是因為生病的原因,又沒人照顧她,長期不吃飯導致她瘦弱了不少,她強撐著要起來,阿克修看到這一幕,連忙把副將扶起來。
這讓副將覺得很開心,這麽長時間以來這還是阿克修第一次對她這麽溫柔,看著阿克修的臉讓她覺得熟悉又陌生,這些天她的夢裏都是這樣的場景,她一遍一遍的想著阿克修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