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將就這樣一直在醫院裏邊待著,雖然每天也在積極的配合著意思的治療,但是病情一直不見好轉。

阿克修心想,不行,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天天連說個話都要考慮副將的想法,離開一陣子這個女人就開始一直不停的給我打電話,這樣下去別說副將,我都要瘋掉了,阿克修想要找個理由先離開一陣子,實在不行在回來,這樣自己也能放鬆一下。

他歎了一口氣,副將坐在阿克修的旁邊時時刻刻盯著阿克修,生怕阿克修一個不注意就逃開,看著副將這個樣子讓阿克修更想躲開。

但是阿克修又害怕自己說出先離開一陣子副將會接受不了,不讓自己離開,阿克修不想想那麽多,他絕對最起碼應該試一試,阿克修與其平緩的對副將說:“我先想離開一陣子,我會讓你朋友來替我照顧你幾天,你好好治療好不好?”

聽到這些話副將心裏是十萬個不願意的,上次阿克修說軍營裏有事差點就不回來了,這可是讓副將吃了一蟄,副將拚命的搖著頭,示意不讓阿克修離開。

看到這個樣子阿克修沒有覺得心裏發火,畢竟這是阿克修可以預料到的事,如果副將能讓自己那麽輕鬆的離開他才覺得有鬼,這就跟太陽從西邊出來是一個概念,是不可能發生的,更何況自己上次還企圖不回來。

看副將盯著自己的眼神阿克修就知道副將不會那麽輕易讓自己離開的。

阿克修說:“我就出去一陣子,又不是不回來了。”

聽到這裏讓副將大聲的哭了起來,他好怕阿克修是騙他的,現在的副將變得很害怕出去,她一克也不想離開阿克修,對於副將來說離開阿克修的時候總是有一種度日如年的感覺,這對她來說是一種折磨。

副將現在的情緒一點就炸,聽到阿克修要離開她便哭了起來,鬧著不讓阿克修離開,她緊緊的拉著阿克修的胳膊,仿佛阿克修是一隻暴風中的風箏一樣,一撒手就沒了蹤影。

副將大鬧著,把周圍病房的病人都聚集了過來,大家看到這樣的情況,七嘴八舌的議論起來,阿克修看到這樣的情況頓時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最後醫生也過來了。

看到這樣的情況醫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了,便開口問阿克修:“這是發生什麽事了?剛才還好好的,怎麽現在就變成這個樣子了,患者剛剛受到什麽驚嚇了嗎?”

這樣的情況讓醫生覺得很好奇,雖然副將的情緒不穩定,但是在這麽多天的治療下情況已經好很多了,隻要在不接受到外界的影響,情緒就是平穩的,幾乎不會平白無故的發生這樣的事。

阿克修看病房外邊都是人,心裏覺得十分丟人,她沒想到自己就說了這麽一兩句話,語氣都沒怎麽加重現在這麽久變成這個樣子了。

“剛剛我跟她說我要離開一陣子,然後就變成這個樣子了。”阿克修的與其中帶著一絲絲的無奈,他都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麽,隻是提了一嘴要走,副將就變成這個樣子了。

醫生看到副將情緒奔潰的樣子,大聲嗬斥阿克修:“我不管你們現在發生什麽事了,這個人現在是我的病人,既然你留在醫院照顧她了,就要對她負責。”

麵對醫生的指責阿克修不知道應該說什麽,他心想,我跟這個女人又沒關係了,我來照顧她也隻是為了讓她不糾纏我了,我就是想出去安靜幾天,怎麽還是我的錯了,雖然阿克修心裏這麽想但是嘴上什麽也沒說.

阿克修看著門外那麽多人,阿克修知道當務之急應該是先安撫好副將,其他的事情還可以以後再說,但是副將這個樣子,讓他覺得很丟人。

看到女人這樣阿克修覺得十分頭疼,但是又沒有辦法,他隻能安撫著副將,阿克修用溫柔的語氣對副將說:“好了好了,我不走了。”這語氣中絲毫看不出阿克修現在心裏對副將的厭煩,阿克修好像在安撫一頭受驚的野獸一樣。

聽到阿克修說自己不走了副將立馬不哭不鬧,擦了擦眼淚看著阿克修,隻有阿克修在她身邊的時候才能讓副將覺得十分安心。

醫生看到這樣的情況也不知道應該說什麽,他知道也不能強行留阿克修在副將身邊照顧,但是沒辦法,隻有阿克修留下副將才能乖乖的接受治療,阿克修一走副將還不知道會怎麽樣,醫生知道自己讓阿克修留下的想法很自私,但是沒有辦法。

為了病人的身體著想也好,為了讓自己能夠不用處理這些麻煩的事也好,阿克修留下是最好的選擇。

“我也不是要強行把你留下,隻是這樣沒有辦法,為了病人的身體著想。”醫生歎了一口氣說道。

阿克修明白醫生的辦法,畢竟這件事對於醫生來說也是一個很大的難題,他知道自己走後肯定會給醫生帶來很大的麻煩,阿克修對醫生說:“我知道,沒辦法的,我留下是最好的選擇。”

等阿克修說完以後醫生拍了拍阿克修的肩膀,便走了。

轉身阿克修看著副將看自己的眼神,覺得很不耐煩,他想要離開,但是有走不了,這讓阿克修覺得十分苦惱。

副將看出了阿克修眼神裏的不耐煩,她也知道自己鬧這麽大動靜讓阿克修很難堪,但是沒有辦法,他隻要阿克修能夠留在自己的身邊,隻要阿克修能留在自己身邊,不管用什麽方法都可以。

現在的副將為了讓阿克修留在自己身邊已經變得病態起來了,這種占有讓兩個人都不快樂。

阿克修現在甚至都不願意看副將一眼,覺得看一眼都髒了眼,對於這一切副將都充耳不聞,她隻要阿克修能夠留在自己身邊,其他都不重要,兩個人現在到了一種無話可說的地步。

但是副將不在乎,隻要能讓阿克修留在自己的身邊就好,她覺得現在的自己是幸福的,總比阿克修離開自己要來的好,強扭的瓜不甜,副將也不是不知道這個道理,但是她總想扭下來,不嚐嚐怎麽知道甜不甜,就算不甜也解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