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簡單,最近大家看我跟陸燃的神色都不一樣,再加上我們有時走一起時,別人會偷偷的笑起來或者竊竊私語,我就知道了!”
“哦哦,原來如此,那蘇樂姐那我們該怎麽辦啊!這要是傳出緋聞,不利的還是你啊!”
“畢竟陸燃的粉絲多!”安柚著急起來。
慕容九瞅她一眼,看著她跟個小孩子轉來轉去,一抹笑容出現在她臉上:“別急,這件事,我們不用擔心,陸燃那邊的團隊絕對不可能讓我們倆的緋聞出來!雖說不利的是我,但是傷害最大的還是陸燃本人,我們不用出手,陸燃的那個助理就會幫他想辦法,況且現在緋聞還沒出去呢。”
“哎呀,那我就放心了,哈哈哈!”安柚也露出笑容。
慕容九整理好衣服準備去拍第三集,她打開門:“我去拍戲了,你別亂跑知道嗎?”
“好的,我知道了蘇樂姐!!”
這次慕容九這一集是進千月宮見國王,國王一眼相中了她,想把她納入宮中,可無奈這個時候,平海關那邊頻頻來報戰地陷落,國王看著慕容九這副平淡毫無波瀾樣子,心裏便有一計,要把她獻給大夏朝那邊,這一集整體就是慕容九收拾東西與將軍洛夫告別進入王宮開始學習公主禮儀,等待好時機到大夏朝。
“洛夫,我要進王宮了,你保重!”柳靈站在他們經常比試的地方,麵無表情的說道。
這個時候的洛夫明白自己對柳靈的心意,他滿臉悲傷,握住柳靈的手:“靈兒別走,我們逃走吧!王宮人心難測,我怕你有什麽意外!我們逃走好不好?”
柳靈自知這個少年對她是如此的好,她內心也非常悲憤,可又無可奈何,咬著牙用力甩開他的手:“放手,你知道我們是不可能逃走的,逃走的幾率也不大,與其過著每日都要逃離的生活,我不如為了我姑姑(王妃)去千月王宮內。”
“你!”洛夫臉上出現一絲驚愕。
柳靈不在搭理他,轉身就走,眾人感歎柳靈的無情,卻沒看到她轉身的那一瞬間,淚水滴在地上,綻放一朵朵水花。
“再見洛夫,你是個好人,我希望你能有一天出人頭地,有自己的心愛的妻子與兒女。”
“柳靈,柳靈……”洛夫一遍一遍喊著她的名字。
“嗚嗚嗚,蘇樂姐演的太好了,柳靈好可憐啊!洛夫好癡情啊!受不了了。”安柚站在導演的身後,看著慕容九的這一場戲。
不行,我得去外麵買些吃的安慰我幼小的心靈,安柚這想著,便往外跑。
“這位小姐,這位小姐”
“有人在喊我?”安柚停下腳步,回頭看。
一個穿著毛呢大褂,內搭紅色毛衣,下身一件深咖色短裙,棕色大波浪卷發,正宗的瓜子臉,塗著紅色嘴唇,因為戴上墨鏡,無法看出她長什麽樣,但安柚肯定眼前這位女人是長的很漂亮。
“這位女士,你有什麽事嗎?”安柚疑惑的看著她。
那女子撥了撥自己的頭發:“我想問一下,哪位是蘇樂小姐,我是她的粉絲,我想看一眼。”
安柚搖搖頭:“她現在在拍戲,你不能進去的。”
“沒事沒事,我就看一眼,哎呀,你就給我指一下吧!我真的太喜歡她了!”
安柚經不住女子的百般要求,無奈的點點頭:“那行吧,你別打擾她拍戲就行,諾,就那位準備坐在馬車上的那個女孩就是蘇樂姐啦!”
“好的,謝謝啦!”
“不謝,那我走了,拜拜!”
“拜拜!”女子揮手後,臉上露出神秘莫測的笑容,看著剛才安柚給她指的女子
“原來她就是蘇樂,藍羽希最近走的很近的那個女人!長的確實漂亮,但,真不要臉,明明知道我在他身邊,還往他身邊湊,這種女人真惡心。”
剛剛還和善溫柔的麵龐此時變得猙獰無比。
“一個小小的二線明星敢跟我搶人?你配嗎?”
唐詩詩兩天前都來了,她的消息也隻是聽說地,為防止有人拿她當槍使,她前兩天就來了,看看是不是跟別人說的那樣,有人在勾搭藍羽希。
經過這兩天觀察確實發現,藍羽希對剛才那個女人有一些不同。
光是這一點不同足夠讓她嫉妒,讓她發狂。
“等著,賤人!”唐詩詩恨恨的看她一眼,就走了。
“嗯?”慕容九感覺一道黑暗的氣息,立刻扭過頭,卻發現一個穿著毛呢大褂的女人往那邊走了。
“怎麽回事?她為什麽在這個女子上察覺想對她實施詭計的氣息?這個女人她也沒印象啊!大腦裏對於這個女人的一切一片空白。”
慕容九這一思索,便忘了接下來要做的動作了。
梁博看著停在馬車前的慕容九,皺起眉頭,怎麽回事?她怎麽不走了?不會忘了動作了吧!
“停停停!”眾人望著梁博,而梁博望著慕容九:“蘇樂,你怎麽回事?怎麽走到一半不走了?你發什麽呆呢?你知道你這一停就要重拍的!”
慕容九聽到導演的一頓吼,也是有些不好意思了,她沒哭也沒委屈,鞠了一個躬,語氣舒淡:“抱歉,梁導,我的錯,我不該發呆的!還請您能原諒我這一次!”
梁博看她態度誠懇,又回想她之前做事或者演戲都是認真努力,也沒重拍過,臉色緩和下來:“沒事沒事,下次注意點,好了,各位我們重拍一次!”
這次慕容九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把剛才那件事拋之腦後,演著自己的戲。
吃了東西的安柚高興完全把剛才一個女人問她的事忘記了,她覺得反正隻是個小粉絲,也沒啥,就沒再說,可就她沒有說所以,之後慕容九惹上了麻煩。
“表哥啊!我都盯了好幾天了,也沒見那個唐詩詩來了!”陸燃吃著香腸,用稍微沾著油的手輸入要說的內容。
“這才幾天你都沉不住氣?繼續盯!”陸燃剛批改完文件,部門經理將他批改了得文件拿走後,他也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