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大火從席少遊身體各處燃起,洶湧而來。

像體內覺醒了一隻猛獸,咆哮著要掙脫出籠!

席少遊被大火燒得麵紅耳赤,腦中一片空白,竟忘了收回手。

怎麽會碰到她的……

他沒想碰的。

他沒想,可,她會怎麽看他?

“我……”席少遊顫抖著要抽回手。

虞茵茵將他煎熬隱忍的神色都看在眼裏。

那樣粗重的呼吸,那樣急劇起伏的胸膛,還有他滾燙的體溫。

無一不說明這個男人已經瀕臨崩潰。

她要是放過這個機會,就不用再回青丘了!

虞茵茵一把撲到席少遊肩頭,摟著他脖子往他耳朵裏吹氣,羞澀地表明心跡:

“小哥哥,我的命是你救的,我的人也是你的了。”

“若你想要,就拿去吧,我自然願意從了你。”

邊說著,紅唇不斷地從他側臉擦過。

“你,不,我沒有,那個……”

席少遊想解釋他沒有那種心思。

她卻倏地抱著他脖子往下帶去。

他跪著,若是正常情況,隻憑一個小女人,絕對不可能拽倒他。

可現在,他腦海裏僅剩下一點清明,周圍卻全是熊熊熱火。

他的身體,仿佛變成了別人的。

接著,席少遊不受控製地朝她壓倒下去。

“小哥哥,你救了我的命,我願意把自己送給你。”

背部貼地後,虞茵茵仰起頭,纏著他的脖子嬌柔出聲。

隨後,不再給他說話的機會,堵上了他因為震驚而微微張開的嘴。

席少遊掙紮著想要起來,可他眼睛上蒙著腰帶。

一片黑暗中,他的手總是會不小心碰到她。

虞茵茵不斷加深這個吻,同時柔軟的身體也逐漸貼近他。

夏衣單薄,哪怕隔著兩人的衣衫,她依然能感受到他的滾燙。

雖然隻是個任務。

但說句公道話,無論是容貌還是身材,席少遊都堪稱完美。

虞茵茵甚至覺得自己占便宜了。

而且戲弄他還如此有趣,性子更是老實得可愛。

伴隨著她動情的深吻,席少遊的身體漸漸不聽使喚了。

大手不由握緊她的腰,笨拙地回應她。

席少遊忘了她是誰,也忘了自己是誰,更不記得這是何時、何地。

他隻知道,他是個男人,眼前的女人說,她願意給他。

他隻知道,他被燒得很難受,而吻著這個女人,令他難受又舒服。

他覺得自己瘋了,又瘋的心甘情願。

虞茵茵感受到他的回應。

她大概是無師自通了魅惑之術!

於是乎,更努力地投入“練習”!

女子婉轉的媚叫催人發狂。

席少遊覺得自己要爆了,一把將女子的裙擺掀了起來,粗暴地伸手去扯她的小褲。

可他摸到了自己親手係起來的帶繩。

席少遊動作一頓。

他給她係的褲子?

為什麽他要給一個女人係褲子?

須臾,之前發生的事情宛如一場冰雹,澆滅了他身心中所有的熱火。

他記得,她是個遇難的小可憐,而他救了她。

因為一個誤會,她以為他想要她。

這怎麽可能?

他怎麽會強迫一個小姑娘以身相許?

席少遊倏然起身,背對虞茵茵而立。

一邊扯下眼前腰帶一邊賠罪,聲音從粗喘沙啞漸漸恢複成平靜:

“方才一時情迷,冒犯了。”

“之前還可以說我對你有恩,但剛剛……的禽獸之舉,你我之間已然兩清,你不必再感激我。”

“天色已晚,既然你已經恢複了力氣,便自己穿衣,早些回家去吧。”

不等虞茵茵反應,他就徑直匆匆離去。

身影消失在林間盡頭,亦未曾回頭看一眼。

腳步聲隱沒,耳邊隻餘山風輕輕拂過。

虞茵茵失敗地躺在草地上,望著墨染般的天空反思。

明明都快要成事,席少遊怎麽突然就走了?

到底哪裏出了差錯?

真要是心性堅定不近女色,一開始就不該動搖啊?

【宿主……席少遊這麽做,是對你負責任……】

虞茵茵:不要他負責任,我隻要孩子,謝謝。

【(⊙o⊙)…那個……宿主真的知道收服和睡服的區別麽?】

虞茵茵:不是一個意思嗎?

【……】天道係統:當我什麽都沒問吧……

虞茵茵:那麽關鍵的時刻,究竟是什麽喚回了他的理智?

虞茵茵捏著下巴,眉心皺起,不斷回想剛才的歡好情景。

奈何想了許久,都沒有尋到一絲線索。

她確信自己沒有問題,肯定不能替席少遊背鍋。

【就你的問題最大……】天道係統試圖解釋。

“……該不會,席少遊他腎虛吧?!”

虞茵茵坐直身,一臉頓悟。

她瞳孔地震,用雙手捂住了腦袋,越想越覺得極有可能!

【噗——】天道係統吐血三升。

原來,不是她虞茵茵不夠美,而是席少遊根本就不行!!!

由此可見,哪怕表麵上再英武雄壯的男人,也可能身患隱疾。

真是倒黴,這個任務看來是完不成了的。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隻要嫁給他,你就會明白!】天道係統極力挽尊。

虞茵茵:知道了。

【宿主語氣中的自暴自棄能別這樣明顯,好嗎?請對我多少有點信心吧。】憤憤不平中……

虞茵茵懊惱地擺了擺手,“罷了,我是對席少遊沒信心。”

她又穿好衣裳,整理妥當後往家走去。

此時夜色彌漫,家裏一片漆黑,沒有半點燈火。

渣爹為了省錢,隻在自己需要的時候點燈,不允許其他人用燈油。

虞茵茵已經習慣渣爹的自私自利了。

可,院子裏似乎安靜的過份了些……

她眼睫悄然一動,神色微變。

莫非?

下一刻,她提起裙擺,匆匆向家中奔去。

“渣爹,你可還在?”

當看見院中樹底下,散落著被割斷的繩索、幾片破碎的瓷碗之後。

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她那渣爹應當早跑了!

“還是大意了。”虞茵茵表情肅然,隨後又舒展開眉眼,了然的道:

“算了,大約又跑到哪裏賭錢喝酒去了。”

本來想拷問渣爹,姐姐攢的銀子都去哪了。

但如今這狀況,還是得靠自己找吧!

【宿主怎麽不問問我呢?】疑惑不解,天道係統明明都知道的呀!

虞茵茵一挑眉,“我問了,你就會乖乖回答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