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我衣服放哪裏了?”
男人叫了兩聲。
見女人沒有如往常那般起身有些詫異。
他走過去想要掀開妻子的被子。
奈何被窩裏的女人死死抓著被子不放手。
這讓男人感到十分的鬱悶。
他撓了撓頭發,有些不知所措,“老婆。”
聽到這聲音,女人冷漠的應了一聲。
“陽台第三件。”
“領帶在櫃子下麵。”
許隨安無奈的搖搖頭。
走過去果然看到晾在陽台上的白襯衫。
隨手撈過衣服,看著仍然躺在**沒有起來的人。
心裏著實感到了納悶和疑惑。
往常這個時候,早就該做好早餐等待他們起床。
不過蘇禾一向賢惠,今日可能是事出有因。
男人無奈的笑了笑,像是在縱容女人的小脾氣。
他走到床邊剛要彎下腰在女人臉側輕吻。
一隻手已經看出來,推開了男人的腦袋。
感受到蘇禾的抵觸,許隨安並沒有堅持。
他眼中反而還閃過了一絲慶幸。
不過聲音還是那樣的溫柔和包容。
“好吧,你不舒服的話就多睡一會兒。”
“記得待會兒起床做早飯,別忘了我們家玥玥。”
看著**一動不動的身影。
許隨安有些摸不著頭腦。
不過已經沒有時間,留給他繼續思考。
上班的時間快要到了,再不出發估計要被記遲到。
小心翼翼的帶上門,盡量不發出聲音吵醒女人。
看起來這真的是一個合格又體貼的丈夫。
過了大概有十來分鍾,房間門再次被粗暴的推開。
一個胖乎乎的女孩站在屋內大喊大叫。
“媽媽!”
“我餓了!”
“我要吃東西!”
好不容易進入睡眠,又再次被吵醒的蘇禾。
坐起來冷冷的看著在臥室裏吵鬧的女孩。
正在鬧騰的孩子顯然沒有注意到女人的情緒。
她還在耍潑,因為沒有早餐而生氣。
平常這個時候早就做好了一桌熱氣騰騰的早飯。
可今天她起來卻隻看到了一個空****又冰涼的桌麵。
“媽媽!你快點起來!”
說著要上手,掀開女人的被子。
不過她的手腕被一隻手牢牢的給掐住。
用的力氣很大,女孩有些受驚的抬起頭。
眼中滿是驚恐和不安的神色。
注意到女人臉上那冷冰冰的表情。
女孩小心翼翼的咽了咽口水。
不明白為什麽今天的媽媽與往常的不太一樣。
求生欲告訴他,此刻最好不要招惹這個女人。
“出去!”
蘇禾冷冷的對著女孩說。
雖然心裏滿是抱怨,但她還是識趣的退了出去。
等熊孩子出去之後,蘇禾看著眼前截然不然的擺設。
這才意識到原來昨天的一切不是夢。
她真的被那個渣男害死,穿越到了另一個世界。
想到自己死的時候父母在屍體旁哭的泣不成聲。
可那對渣男賤女卻隻是冷漠的看著,最後還美曰其名的要照顧她的父母領走了體恤金。
拿著她被撞死得來的錢逍遙法外,在國外過著美滋滋的小日子。
蘇禾忍不住怒氣上漲,恨不得手撕了那對渣男賤女。
不過此時此刻她也隻能老老實實的完成係統發布的任務。
唯有這樣才能得到回到現實世界的機會。
這個女人的一生也是異常的淒慘。
看下來頗讓蘇禾有一種感同身受的悲哀。
原主與蘇禾同名同姓,與她背後的龐大背景不同。
她隻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女孩子。
靠著孤兒院院長媽媽的供養上了大學。
因為從小缺少了家庭父母親的陪伴。
在上小學時就表現出與同齡孩子不一樣的孤僻。
沒有朋友,沒有玩伴。
在同齡人眼中,便是那種獨自一人,不愛說話的孩子。
可她的成績卻是意外的出色。
上了很好的大學,沒有辜負院長的期待。
後麵更是遇到了一生摯愛。
她現在的丈夫許隨安。
在學校的時候,她就愛慕著這個儒雅秀氣的男孩。
經過一番追逐,兩人才在一起。
直到大學畢業後兩人結婚。
婚後原主做起了一個相夫教子的家庭主婦。
生活中雖然略有波瀾,但也過得溫馨幸福。
一切都要從她忍不住想要出去工作提起。
總是待在家裏太過無聊,雖然有許隨安在工作,日常開銷沒有太大問題。
但總的來說,原主更想要自力更生。
出去找了一份工作,隻做半天的保姆,就能拿到五千元。
這對她來說已經是一個不錯的薪資。
畢竟現在的她因為結婚生子,已經耽擱了最好的青春年華。
年近三十不好在社會上找工作。
最關鍵的是這個雇主的家和他們的家離得非常近。
每天隻需要抽出半天的時間去打掃衛生。
餘下的時間還能留在自己家裏做家務,更不耽擱照顧孩子。
她萬萬沒有想到,正是去到了那個女人的家中。
才讓她發現了一件讓人崩潰又無力的事情。
原來她信以為賴的丈夫早就已經出軌。
甚至還背著她和這個女人私底下常常來往。
不是沒有發現婚後的許隨安有了一些變化。
他沒有像之前那樣經常黏著原主,好像也沒有那麽常在家。
原主以為這隻是工作忙,丈夫沒有時間而已。
完全沒有想到他隻是把這些時間都拿來陪小情人。
兩人甚至大膽的在他們的婚**翻雲覆雨。
可這一切原主都不知情,甚至以為這是丈夫,為了他們的小家庭在努力工作。
如果說這些讓她足夠崩潰到說不出話。
那麽後麵的事才真正讓人心寒。
那個她辛辛苦苦努力生下來的孩子。
原來不是她和丈夫的孩子,而是用那個女人的孩子偷梁換柱。
這個發現讓原主的人生徹底跌入了低穀。
她無法接受也不願接受,丈夫原來是這種背信棄義的人。
曾經他們說好了要永遠在一起。
可原來他早就和那個小三有了糾纏。
他們整整結婚了七年的時間,對方就和小三**了七年。
她那看似幸福的人生,原來隻是一個笑話。
一切都隻是老天爺和她開的一個巨大的玩笑。
丈夫不是她的,孩子不是她的。
自以為的幸福生活,不過隻是一場夢。
現在,夢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