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在李雅琴的私心中,不要那個小孩是最好。
畢竟許玥算得上是一個拖累。
最重要的是有她在,會讓許隨安有機可乘。
難免到時候會讓蘇禾一時糊塗,變得心軟,重新跌入他的陷阱中。
蘇禾向李雅琴保證,絕對不會再原諒那個渣男。
這才讓她終於放下心來。
不過對於未來的事還是憂心忡忡。
那個許隨安不是一個好對付的人,蘇禾又是這樣的單純。
她真的能狠下心對付他們嗎?
即便狠下心來,真的能鬥過他嗎?
這一切的疑惑,在看完那些電腦上的資料,通通得到了答案。
李雅琴沒想到蘇禾這麽聰明,又是這樣的心細如發。
早已經收集到了這麽多的證據。
足夠把個人給拉下來,可她還是要用讓對方最肉疼的一種方法。
“禾禾,媽媽永遠在你身後。”
輕輕的撫摸著蘇禾的長發。
看著女兒的眼神裏帶著心疼。
曾經那個天真爛漫的女兒消失的無影無蹤。
她能夠成長的這麽快,還要感謝那個騙身騙心的渣男。
但蘇禾的背後不是沒人,她李雅琴永遠是女兒背後的靠山。
同時又不希望施加給蘇禾太大的壓力。
公司奪不奪回來無所謂,大不了她帶著蘇禾出國生活。
但這一切都建立在那個許隨安得到了報應的前提下。
他們如果真的一走了之,對於許隨安來說簡直是一件大喜事。
他既可以如願和蘇禾離婚,迎娶自己的情人,又不會惹來什麽非議。
這種不痛不癢的做法,對他造成不了什麽傷害。
如果要他痛苦,必須要奪走他最重要的東西。
蘇禾顯然明白這個事情。
她要的是許隨安身敗名裂,眾叛親離,一無所有。
雖然不想那麽早回家。
但為了不引起許隨安的懷疑。
蘇禾還是在第二日離開,回到了她們住的莊園。
她回去的時候,肉眼可見的房子裏的氣壓很低。
許玥抱著娃娃,縮在一個角落默默哭泣。
即便手上腳上受傷了,也沒有人關注到她的情況。
許隨安麵色陰沉的坐在沙發上,地上散落了一地的文件。
踩著高跟鞋的嘎嘎嘎嘎聲傳來。
隨後他看見一隻手撿起了地上的文件。
快速瀏覽了一遍,大概是關於罷免許隨安這個總裁的提議。
這個提議似乎還得到了不少的人的支持。
理由是因為這些年公司的收益日益下降,不應該再由許隨安繼續擔任。
剛趕到公司,沒想到就被告知了這件事。
氣的許隨安發了好大一通火氣。
但那些老油條可不搭理他,該怎麽做還是怎麽做。
所以生氣的隻有許隨安一個人。
回到家被纏著一起堆積木,正生氣的他一把推開了許玥。
眼看著許玥摔倒,可許隨安卻沒有注意到。
即使注意到了他也不會搭理。
現在最重要的是鞏固他在公司裏的權利。
看向那邊默默站著的蘇禾,眼神略柔和了一些。
“你看看,這都是些什麽話。”
這上麵說的都挺不錯的呀。
許隨安就是一個自私自利的小人。
卑鄙又自負,容不下比他有才華的人。
這些年不知道公司裏流失了多少優秀人才。
想起這些就讓蘇禾有些生氣。
這樣下去公司早晚得給許隨安敗光。
有可能會是另一個結果,對方原本就打算掏空這間公司。
掩飾住眼裏的嘲諷,裝作一副不懂的樣子。
“這該怎麽辦?”
許隨安冷笑了一聲。
他隻顧著低頭看桌上的文件。
根本沒有注意的蘇禾那冷漠諷刺的眼神。
“憑他們?笑話。”
在公司裏待了這麽多年,他也不是白待的。
這些人想要把他拉下台,也要看看有沒有什麽本事。
不過更讓許隨安注意的是,他們突然跳出來的原因。
顯然是背後在有人默默支持著這些人作亂。
如果讓他知道了這個背後使陰謀詭計的人是誰。
他一定會狠狠教訓一頓對方。
到了現在許隨安也不知情,這一切都是他的妻子策劃。
也許在許隨安眼中,蘇禾是一個懦弱的人,不可能做這樣的事。
他永遠都不知道低估一個人,會付出什麽樣的代價。
這些日子許隨安忙著處理公司的事情。
那些老東西給他造成的亂子,足夠讓他忙上一段時間。
他不回家也給了蘇禾很大的自由。
在家裏也可以更輕鬆一點,不用天天麵對那張臉。
似乎是因為心情過於好的緣故,減肥的過程也是異常的順利。
成功完成了這個月的指標,瘦到一百斤左右。
看著稱上的數字,感慨這些天的努力沒有白費。
她的身高一米六八,這個體重剛剛好。
不是很瘦,也不是很胖,就是那種勻稱的身材。
臉上的肉肉掉了很多,五官一下子凸顯了出來。
細長的彎眉之下,一雙如水般的眼眸,清澈而又明亮。
一張嬌小的瓜子臉,似乎用一隻手就可以擋住。
那粉白的肌膚,好似羊脂美玉一般,吹彈可破。
如果說她的五官是明亮清秀,那麽這好皮膚才真的讓人羨慕。
坐在鏡子前欣賞了一會兒美貌。
一拉門卻看見了在外麵等著的許玥。
“什麽事?”
蘇禾抱著雙臂,低頭看著小孩。
這些日子她們和平相處了一段時間。
許玥的本性顯然再次蘇醒。
直接告訴蘇禾,學校裏要開聯誼會。
需要一條好看的裙子,她們需要去買一件。
雖然她的衣櫃裏已經有很多條漂亮的小裙子。
但對於這個從小嬌慣的小公主來說。
裙子永遠都是下一條更好看。
沒有最好,隻有更好。
不過經過這段時間。
許玥還是對眼前的媽媽感到有些害怕。
她能感覺到蘇禾變了很多。
最重要的一點,沒有之前那般疼愛自己。
這讓許玥心裏怨念滿滿。
對於這個不合理的要求,蘇禾亦是欣然同意。
雖然她知道這個孩子的本性難改。
小孩子本來就是記吃不記打的人。
這段時間稍微對她好一點,已經忘了之前的經曆。
繼續又耀武揚威的命令著蘇禾,就差把她當成一個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