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私闖民宅外加舉刀傷人。
許老太和許小妮一同被抓了進去。
關押了七日後才被放出來。
這次出來她們也沒了之前的囂張氣焰。
為了能取得洛冉的原諒,花了大價錢才讓她取消訴訟請求。
出來後本想再次找到蘇禾問罪。
等她們兩人感到房子附近卻發現裏麵換了一個租客。
麵對一個雄壯威武的彪形大漢。
兩個人肉眼可見的慫了。
她們身上也沒有多餘的錢支撐下去。
灰溜溜的帶著兩個孩子又回了鄉下。
指望著能有一天,許隨安出來後再帶她們過上好日子。
殊不知那許隨安難逃牢獄之災。
這輩子即便出來,人也算廢了。
收拾完許隨安和他那奇葩的家人。
唯一剩下的就是依然逍遙自在的洛冉。
她臉部的傷不是很嚴重。
雖然被劃了一下,但因為去醫院及時。
那傷疤也並不嚇人,經過一生醫生的縫合。
用上好的祛疤痕藥膏塗抹又會煥然一新。
蘇禾可不允許這樣的事發生。
故意在洛冉上下班的路上張貼祛疤廣告。
那上麵描寫的神乎其神。
基於抹掉臉上疤痕的洛冉自然是不願意放過。
其實以她這樣的體質,不會留下多麽嚴重的傷疤。
老老實實的按照醫院開的方子服藥用藥。
不出半年這傷疤就會消失的無影無蹤。
可這對於時時刻刻都得出去露臉的人。
時間期限還是太長了。
所以洛冉才會把這希望寄托於非現實生活。
甚至願意在網上通過渠道購買祛疤痕產品。
說到底還是她太心急了。
但這正是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的好時候。
蘇禾把打包好的產品寄了過去。
剛開始的時候,洛冉覺得這產品相當的不錯。
抹上去不過半個月的時間。
臉上的疤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複平整。
可漸漸的這藥膏的功效變得不對勁。
最近她總覺得臉癢癢的,忍不住用指甲去撓。
有時候即便撓的見血也停不住手。
那種癢就好像臉上爬滿了一千隻小蟲子在蠕動。
為此她也曾經去醫院看過醫生。
醫生的建議是暫時不要用來路不明的藥膏。
好心的醫生卻被洛冉誤會是想推銷他們醫院的產品。
對臉上的時不時出現的癢癢放任不管。
總之先把臉上的疤痕治好再說。
她的臉越來越癢,到後麵被迫停了藥膏。
才發現臉上都是她撓出來的血痕。
這些血痕遠比剛開始的那疤痕更滲人。
一道道的猶如有生命的血管**在外。
這個時候洛冉終於受不了了。
她去醫院卻被告知無能為力。
那些醫生也拿她臉上這種奇怪的東西毫無辦法。
氣的洛冉回家把那藥膏全部砸碎。
上網在與店家溝通,卻發現人家早就注銷了店鋪。
不僅如此微信電話也通通失聯。
洛冉崩潰的坐在原地大哭。
看著鏡子裏那張醜陋的麵孔。
“啊!”
通過係統看到了洛冉的情況。
蘇禾覺得這場麵有些滲人。
一個人對著自己的臉又抓又撓。
簡直和撞鬼了一樣。
可她臉上的這表情又十分賞心悅目。
曾經的洛冉那麽在意容貌。
甚至為此不惜算計原主。
那麽今時今日就讓她自食惡果。
祛除疤痕的藥膏,她可沒逼著讓人用。
到了這種地步,洛冉的花幾乎已經全部變黑。
唯有許隨安的花還有一瓣在那裏堅持。
不知道這人到底有怎樣的忍耐度。
哪怕進了監獄他的虐心值還是刷不上去。
明明已經交代了監獄裏的那群大哥們。
他們一定會好好關照關照許隨安。
可這人鐵了心的虐心值一動不動。
仔細想想蘇禾發覺她好像遺漏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那個孩子……”
當初被許隨安扔掉的那個孩子。
他不禁一次兩次後悔過扔掉那個男孩。
如果帶著那個孩子再次出現。
想必才能讓這人感受到撕心裂肺的痛。
在謝天生日的那一天。
所有人都喜氣洋洋。
為這個小少爺慶祝他的七歲生日。
這個日子裏隻有蘇禾臉上的笑顯得有些勉強。
謝硯辭不是沒有注意到。
可無論他如何詢問,對方就是不肯透露一句。
到了後麵更是拿著酒杯往嘴裏一直灌酒。
這場景可把謝硯辭嚇了一跳。
他可不記得蘇禾的酒量有多好。
看著被眾人圍得嚴嚴實實的謝天。
下方又有謝父謝母照看。
很放心的把人交給了他們。
帶著醉的歪七扭八的人上了二樓。
被扶上二樓的過程可謂是異常的艱難。
蘇禾不停的想要擺脫謝硯辭。
為此不得不把人直接半摟抱在懷中。
好不容易帶著人走到房門前。
蘇禾一溜煙從謝硯辭手臂下方逃走。
抱著一根柱子吆喝起來。
“寶寶!”
“你在哪裏!”
謝硯辭還以為蘇禾嘴裏呼喚的人是謝天。
為他們母子這麽深厚的情分感到驚訝。
同時又微微的有點吃味。
他可沒見過女人這麽在乎自己的樣子。
輕柔的把人從柱子上拉了過來。
“乖,我們回房間。”
回到屋子裏麵蘇禾竟然開始默默流淚。
剛開始在外麵還大喊大叫。
可到了屋裏卻坐在那裏一聲不響。
回頭才發現原來蘇禾已經淚流滿麵。
她抱著枕頭哭的傷心。
那場麵看得謝硯辭心裏也不好受。
坐在床邊把人摟在懷裏,輕柔的在她耳邊勸說,“別哭了,好不好?”
指尖輕輕的拭去臉上殘留的淚珠。
蘇禾腦袋靠在謝硯肩上,嘴裏小聲念著,“大雪天,他一個小嬰兒……”
在聽到蘇禾嘴裏嘀咕的話時指尖微頓。
他一直沒有解釋過小謝天的身世。
因為那是被他從雪地裏抱回來的孩子。
不願意向外透露也是不想因為這件事影響到謝天。
曾經也想過為這個孩子找到親生父母。
時間一久他倒覺得養一個小家夥在身邊也不錯。
可今天蘇禾說的話,讓他覺得有必要好好查查。
如果蘇禾說的是真的,她的那個孩子要是在冬日被丟掉。
那麽極大有可能謝天就是她的孩子。
不過這個消息不確定,謝硯辭不敢直接透露。
害怕到時候讓蘇禾空歡喜一場。
這件事還是等有了結論之後再告訴她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