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說什麽竟然還真的敢做什麽。
如今的蘇禾已經成了他後宮的一人。
幸運的是每次來東方曜都沒有強行做些什麽。
最多也隻是在宮殿裏坐坐喝杯茶就走。
這男人性格實在詭譎多變,讓人琢磨不定他的真實想法。
最讓蘇禾著急的還是外麵的戰事。
她被困在這裏對外麵的世界是一概不知。
不是沒有嚐試過逃跑,但每一次都以失敗落幕。
想要逃出這布滿天羅地網的東月皇宮何其艱難。
雖然困住了她的人,但困不住她的心。
每次一有機會,蘇禾都會要求出去。
不知今日這男人中了什麽藥。
次次都拒絕蘇禾的要求。
可今天他居然答應讓蘇禾出門。
但前提是東方曜必須在一旁陪伴。
雖然這和她預想的有些不一樣。
但能出去就好,總比繼續關在這裏強。
出去轉的時間久,經過的地方也就越多。
至少也可以摸清楚周圍的路。
不至於像上一次一樣出了大醜。
本想著逃跑沒想到卻跑進東方曜的宮殿。
這皇宮中的景色雖然好。
可卻讓人半點沒有欣賞的心思。
眼前的一切即便再美,它也是人為打造出來的。
當然比不過外麵那自然的景色更美。
蘇禾百無聊賴的看著眼前的花。
這芙蓉花開的正豔麗,像極了含苞待放的少女。
東方曜走過來指尖放在花杆上。
他的手還沒來得及用力就被蘇禾扯開。
“你喜歡它嗎?”
蘇禾有些不明所以。
直到聽到了的這一個問句。
這才理解對方那奇怪的腦回路。
喜歡並不一定意義上代表著占有。
如果真的把這朵花摘了下來。
即便用最好的瓶子來乘放。
最多不過也就隻能活幾天的時間。
可如果任由這朵芍藥花繼續開放。
或許它還可以擁有更長的生命。
“喜歡,但我不想折下來。”
聽著這暗有所指的話。
東方曜嘴角勾起,他當然聽懂蘇禾的暗示。
無外乎就是告訴他,占有欲和喜歡的區別。
可是在東方曜的世界裏,這兩者等同於一件事。
喜歡便一定要把這件東西留在身邊。
他看上的無論是人還是東西,都逃不出他的掌心。
“我喜歡,所以……”
東方曜看了一眼身邊的人。
不過她臉上那不滿的神情。
徑直走上前折下了那朵芍藥花。
放在鼻尖嗅了嗅,花香讓人心情愉悅。
但很快這朵花就被東方曜毀在掌心。
那紅色的花汁液滲透到掌心。
一點點的從他的指縫中流了下來。
紅色的花汁液就如同鮮血一般。
蘇禾看到這一幕早已呆住。
看來這是東方曜的警告。
他在警告自己不要做多餘的事。
有些東西他得不到,那就一定會毀掉。
寧可毀掉也不會讓別人碰到。
“哈哈哈!”
看清了蘇禾難看的臉色。
東方曜放聲大笑。
他喜歡和這種聰明人相處。
不需要多說什麽,對方便會領悟到他的意思。
看來他還真往身邊留了一個好玩的存在。
不過這個小玩具充滿著野心。
總妄想有一天能逃脫他的掌控。
“走吧。”
蘇禾皺著眉,眼中滿是反感。
這樣的人真是可惡。
他太過於擅長捉弄人心。
哪怕是窺探到一點自己的反抗之心。
立刻就想到了這個法子。
以花喻人。
若是不輸下場比花還要慘。
看著越來越華麗的宮殿。
蘇禾才意識到這是平日裏東方曜上朝的地方。
他可真是膽大妄為。
居然把她一個敵人帶到這種地方。
殿內除了看守的侍衛們。
地上還跪著一個瑟瑟發抖的人。
那個人身上早已被打得遍體鱗傷。
從這邊可以看出,他的白衣被染的鮮紅。
身上幾乎沒有留下一塊好皮肉。
跪在地上的這個身影卻是如此的熟悉。
蘇禾看著麵前的人,一眼便看出來人是誰。
正是和她一起被抓來的季雲川。
那人跪在地上不願抬頭。
直到東方曜發話。
他才緩緩抬起頭,看到蘇禾時愣住。
蘇禾本來也沒想過再隱藏身份。
她也準備下手收拾這個渣男。
沒想到已經有人快了一步。
此時的季雲川心中極其驚駭。
他不願意承認卻也不能否認的事情。
麵前站著的這個女子,的確是他曾經拋棄的人。
那個被他丟在老家不管不顧的糟糠之妻。
她一個人居然尋到了京都,如今還跟著來了戰場。
這讓季雲川心中一片涼涼。
求生的意誌越發的薄弱。
在這東月國活不活得下去還是個問題。
即便是他頑強的活了下去。
可公主和皇帝也不會放過自己。
這一切都讓季雲川感到無比頭疼。
他的目光久久沒有離開。
上方的東方曜目光在兩人間打轉。
沒想到他隨手抓來的兩個人。
看起來竟然還是舊相識。
不過這裏可不是留給他們談情說愛的地方。
一把刀子嗖的一下飛了出去。
目標十分精準的紮在了季雲川手上。
東方曜不悅的說道:“你很喜歡本君的美人嗎?”
麵對上麵的東方曜的問題。
季雲川早就嚇得哆嗦起來。
這些日子的折磨,早就把他的骨頭給磨軟。
哪怕是手上紮著刀子也不敢拔下來。
對著東方曜連連磕了好幾個頭。
他口中直呼:“不敢,不敢了!”
這般沒骨氣的模樣,讓蘇禾有些鄙夷。
但同時又好奇他究竟經曆過怎樣的折磨。
居然怕東方曜怕成這副模樣。
對方一說話就忍不住顫抖起來。
可見給他留下的心理陰影有多深。
東方曜也看出來蘇禾心中的疑惑。
大大方方的把他這幾日做的事全部供了出來。
無外乎就是用各種毒蟲毒蛇折磨。
如果再不聽的話,他還有更可怕的刑罰。
那就是被當做食物,喂養毒蟲的食物。
先把人給喂的飽飽的,到時候再丟進飼養的毒蟲圈。
聽聞此話蘇禾一臉的震驚。
總算知道季雲川臉上的疲憊從何而來。
經曆過這樣恐怖的刑罰。
怪不得他會懼怕上麵的東方曜。
看到他猶如看到了恐怖的閻羅一般。
可能在他們心中,閻王殿也沒有這樣可怕。
這個東方曜果真心思毒辣,手段極其殘忍。
看出了蘇禾眼神裏的不讚同。
這不僅沒有讓東方曜收斂。
反而讓他有一種更加強烈的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