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後。
今天是夏初高考的日子,雖然夏初已經有了京市大學的錄取通知書,但是夏母認為高考是高中生活的終點,是必不可少的。
“阿姐,你準備好了嗎?”
“小言老師,時刻準備著。”
許言努力的做出嚴肅的表情,認真的給夏初收拾著考試用的東西,夏星在一旁拚命的將夏初的書包塞滿零食,害怕她考試期間餓了。
夏父:蠢蛋,以為誰都跟你一樣隻知道吃。
夏父站在一旁,默默的看著忙碌的一家人,眼神中閃過笑意,看向夏星時,又變成了白眼。
這半年來,夏星不斷的在夏父的忍耐底線邊緣瘋狂試探,使得夏父好好的一個霸道總裁變成了暴躁父親。
每天早上夏初都能聽見夏父的咆哮聲,緊接著要麽就是夏星逃跑的噠噠噠的聲音,要麽就是夏星的號啕大哭。
【美好的一天從夏星的哭聲開始。】小愛的毫無人性的發言。
夏初:你多損呐!
製止了夏星拚命塞零食的手,夏初告別了夏母她們,坐著夏父的車去了學校。
為什麽不讓夏星和去,是因為夏父認為高考人肯定很多,害怕夏星和許言丟了,主要就是為了防夏星,便不讓她們去了,自己一個人送夏初去考試。
“去吧。”
夏父站在門口,用其他家長一樣,都是送孩子來參加高考的。
“爸爸,再見。”
夏初揮手告別了夏父,轉身背著書包走進了校門。
周圍是一個個學生,或結伴,或單獨的朝著考場走去。
……………………………
“喂,小雲,假期帶孩子們回來看看吧。”
電話那頭的夏奶奶試探的問著。
其實夏初和夏父以及夏母商量過了,假期的時候,帶著許言還有一家人去小漁村一趟。
一是去看看許言從小生活的環境,二是祭拜一下許言的養父母,三是將事情同許言講清楚。
去過小漁村之後,再帶著一家人去看看夏父的父母已經夏母的父母。
當時兩家老人也在夏父和夏母的刻意透露下知道了許言的真正身份,但是還沒有見過許言。
“好,爸媽,我過幾天就帶他們過去。”
“好。”夏奶奶笑得欣喜若狂。
她終於可以看她乖孫子嘍!
一掛電話,夏奶奶邁著矯健的步伐,走到正在釣魚的夏爺爺身邊。
“小雲說過幾天帶孩子們過來。”
“真的?”
夏爺爺高興的放下手中的魚竿,噔噔噔的就跑了起來。
今天是個好日子,心想的事兒都要成。
“你慢點!”
這老頭子,一天天,淨不讓人省心。
夏奶奶無奈的搖了搖頭,連忙跟上他。
……………………
夏初高考完,一家人就開始收拾東西前往小漁村,順帶在海邊玩幾天。
飛機上。
“媽媽,我們去哪裏啊?”
夏星手裏拿著零食,嘴不停的吃著,哢嚓哢嚓響個不停。
夏父為了舒適,專門買的頭等艙,再加上小漁村處於偏僻地方,去的人很少,所以頭等艙裏麵隻有他們一家人。
“我們啊,去小言的家鄉看看,星星難道不想看看小言的家嗎?”
出來之前,為了給許言一個驚喜,所以夏初她們就沒有說具體去哪裏,隻是說去放鬆旅遊。
當然,夏星這個嘴把不住門的也沒有說。
“是爸爸媽媽回來了嗎?”
許言可憐的望著夏初,眼睛裏已經泛起了淚花,小手抓著夏初的衣服。
他真的好想爸爸媽媽啊!雖然阿姐很好,夏叔叔和夏阿姨也很溫柔,可是他還是想抱抱爸爸媽媽。
(夏星:我爸溫柔?你是一點都不提我挨的巴掌啊!)
“阿姐也不知道,那我們去看看好不好啊?”
夏初半哄半商量式的跟許言說道。
當初夏初帶著許言離開的時候,拜托老村長把許言的養父母的後事辦了,並留下了一筆錢。
老村長也承諾會好好的保管著許言的家,至少他回來還有個取暖的地方。
許言失望的收回了眼神,一個人孤獨的坐在角落裏不說話。
“那……”
夏母捂住了還想說話的夏星,搖了搖頭,夏星疑惑的看著夏母,掙紮的更來勁了。
啪———
夏父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從夏母的手中接過胡亂撲騰的夏星,一巴掌拍了下去。
果然,夏星不鬧了,夏父輕蔑的一挑眉,小樣,這還治不住你。
嘀嗒——嘀嗒——淅淅瀝瀝——
“我憋不住了。”
許言緊張的表情放鬆了下來,憋紅的臉也變回了正常的神色,神色輕鬆。
夏父感覺到一陣熱流,緊著著便聽到淅淅瀝瀝的聲音,抱起腿上的夏星,他的褲腿正在不斷的滴著黃色的水流。
夏初:“......”
夏母:“......”
許言:“......”
完了,夏星要遭殃了。這是夏初腦子裏的唯一想法。
“嗬嗬。”
不愧是你啊,夏小星!
夏父冷笑了一聲,麵色鐵青,聲音冰冷仿佛要把人凍死,死死的盯著在他身上躺的正舒坦的夏星。
此時的夏星還沒有意識到了什麽,甚至不停地催促著夏父給他換褲子。
“先生,您好,請問有什麽可以幫助您的嗎?”空姐聽見嘈雜聲,聞訊而來,詢問怎麽了。
“沒事。”夏父咬牙切齒的說著。
“額...好的。”
雖然空姐聽著夏父冷冰冰的聲音實在是不像沒事的樣子,但是看著他臉色鐵青,空姐覺得她還是先走為妙。
“你不要...”走啊。夏星還想說自己尿褲子了。
結果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夏父捂住了,真讓這小子說出來,他就真的沒麵子了。
但是他想了想還是咽不下這口氣,從來沒有人敢在他身上撒尿,還這麽囂張。
嗬,下了飛機他一定要這小蠢蛋好受。等著吧!夏父惡狠狠地想著。
“好了好了,快去衛生間換條褲子吧。”
夏母實在看不下兒子的愚蠢行為了,急忙製止了他們。
也幸好他們想著是來這旅遊,不然夏父就要穿著一條有痕跡的褲子在機場社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