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這是孫子為你去悟寺請了無大師撰寫的佛經,希望祖母喜歡。”
“好好,蘊兒有心了。”
老夫人樂的眼睛都眯了起來,目不轉睛的看著葉蘊手中的佛經。
“我們蘊兒身體好點了沒,祖母還想看看我們蘊兒大婚呢。”
“祖母,我現在好多了,我還想多陪陪祖母呢。”
“好好。”
也不知道是老了的原因還是什麽,老夫人反而喜歡上了誦讀佛經,每天都要在她院子裏的小佛堂禮佛兩個時辰,雷打不動。
“祖母,這是小雨專門為您求得保平安的符,希望祖母以後都平平安安的,長命百歲。”
鄭氏的女兒,葉雨站了出來,笑的乖巧,遞出了自己的禮物。
葉雨今年也有十五六歲的年紀了,也是時候商議親事了,但是因為她上麵的葉盛和葉蘊還都未娶親,所以導致她現在的親事還沒有商定。
有的早的人家在女子十三四歲的時候就商定好了婚事,十七八歲就出嫁了。
“來,讓祖母看看我們小雨,呦,越發標致嘍。”
“祖母。”
葉雨一聽這話,羞紅了臉,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祖母,這是孫子送您的禮物,是孫兒在打仗時,抓的狐狸皮毛做的護手。”
聽見是狐狸的皮毛,葉老夫人的臉色有一絲不自然,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盛兒有心了。”
葉盛尷尬地站在原地,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愣愣的看著老夫人,他不明白祖母為什麽到他的時候就這麽冷淡。
鄭氏諷刺的看著像個二愣子一樣的葉盛,冷笑了一聲。
這李小娘把葉盛教的不懂一點人情世故,嘖,一點都沒遺傳到她的狠毒啊,怎麽,這是害怕作惡多端報應到她兒子身上嗎?
她怎麽沒有想到這種局麵呢?
過了一會兒,鄭氏安排的才藝表演也開始了。
“額娘,孩兒有事兒先離開一下。”
葉蘊人不知鬼不覺的走到夏初身邊,撂下了這麽一句話後就離開了現場。
與此同時,看到他離開了之後,坐在客位的許如煙也偷偷摸摸的離開了自己的位置,而這一切沒有人意識到。
葉蘊慢慢悠悠的溜達到了葉府的後山處,正當他準備離開的時候,突然感覺到身後有人跟著他。
他眯著眼,一個轉身走到了拐角處,然後一個借力,飛上了假山上麵。
許如煙跟著他的腳步來到後山,接過一個轉身人就不見了。
“人怎麽不見了?”
她左看右看,皺著眉找著葉蘊的身影,按理來說他不可能一瞬間就不見了。
是她?
葉蘊驚訝的看著下麵找的暈頭轉向的女子,一個點腳躍了下來,正好落在了許如煙的身後。
“你跟著我幹什麽?”
聽見聲音從背後傳來,許如煙嚇了一大跳,驚慌失措的轉過身,看著離自己那麽近的葉蘊,紅著臉往後退了幾步。
“我……”
“你剛才在宴會上一直看著我幹嘛?”
“我……”
葉蘊皺了皺眉頭,不明白這個女子一直我什麽我,半天不說話。
“葉公子,我……我心悅你!”
說完,許如煙從一旁的腰上解下自己繡的荷包,手忙腳亂的塞進了葉蘊的懷裏,就偷偷的跑了。
“……?”
葉蘊全程都是迷茫的,目瞪口呆的看著女子紅著耳垂離開,目瞪口呆的看著懷裏的荷包。
這叫什麽事?
怎麽會心悅他呢?
葉蘊撓著腦袋,想破了天也沒有想出是為什麽。
原本他是想攔住那個女子,將這個荷包還給她的,誰知道那女子跑得如此之快,一瞬間就不見了。
不過這倒是第一次女子對他說心悅他,這種感覺真的好奇怪。
他還想趁中間的空閑時間回院子裏休息一會兒,現在看來也休息不成了。
“怎麽回來了?”
夏初一轉頭,就看見剛剛離開的葉蘊又回來了,詫異地望著他。
“事情辦好了。”
葉蘊沉默了片刻,低聲地回答著。
“那你怎麽這副表情?怎麽了?”
夏初不忍直視的看著他,擰著眉頭,上下掃視了他幾眼。
事情辦好了怎麽這副神情?
葉蘊恍惚著眼神,臉上是百思不得其解的神色,手上還緊緊地握著一隻荷包。
荷包??
荷包!!!
夏初一下子來了精神,瞪大了眼睛看著他手裏的荷包,那分明是個女孩子的荷包,不過就是繡工有點差強人意。
“蘊兒,你……從哪裏拿得荷包?或者說,這是哪個女子的荷包?”
“額娘您怎麽知道的?”
葉蘊聽見這話,一下子回過了神,吃驚的看著夏初。
夏初:“你先說你手中的荷包是誰的?”
葉蘊:“我不知道,是一個女子塞給我的,我不認識她。”
葉蘊苦惱的搖了搖頭,他也是第一次經曆這種事情,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麽辦。
哦?女子?
一聽這話,夏初掃視了一下四周,就看見許如煙偷偷摸摸的朝這邊看去,對上了夏初的視線後,又趕緊轉過頭。
除了許如煙之外,其他女子並沒有什麽異常的。
夏初輕笑了一下,臉上閃過莫名的神色。
“不喜歡人家的話,就把荷包還回去,喜歡的話,就將事情說清楚。”
“好。”
次日。
望月樓。
“許小姐,請,我家公子在樓上等你。”
石頭引著一襲粉色衣裙的許如煙,小心翼翼的向樓上走去。
葉蘊昨天宴會結束後好好想了一下夏初的話,認為確實應該解釋清楚,本打算宴會結束後攔下那個女子解釋,誰料那女子一結束就離開了。
他還是查了好久,才知道那女子是許巍將軍的獨女,許如煙。
所以今天上午就馬上約了許小姐見麵,將事情解釋清楚,以免造成誤會。
將許如煙帶到了葉蘊所在的房間後,示意她進去後,石頭守在了外麵。
許如煙一推開門,就看見那個溫文爾雅的男子倚在窗邊,五指白淨細長,手中端著一杯茶。
陽光從窗外照進屋子裏,給他的臉上打上了一層光暈,像極了仙氣飄飄的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