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醫生為寧嵐進行了檢查,對著曹誌文直搖頭,“曹總,令千金的病我不能治,您帶去醫院檢查一番,恕我無能為力。”

曹誌文讓人把家庭醫生送到門外。他不敢相信這個回來沒多久的女兒會變成這樣,為此他很是發愁。

“貧道能救令千金。”

管家一臉歉意地看著曹誌文,“老爺,我實在是攔不住,這個道長偏要闖進來。”

賈道長裝作高深的模樣,“貧道算到您家今天會出事,特意來為老爺您除災的。”

“您是?”

曹誌文疑惑地看著賈道長,一般比較出名的道長他都認識,並且有來往,可麵前的人很是麵生,一點都不像有經驗的樣子。

賈道長早就猜到他會猜疑自己,並給他展示了一番,這番動作很是讓人信服,這下,曹誌文勉強相信了這個賈道長,可他心中還是有一絲的不相信。

“道長,請你為小女看一番,看她是不是中了邪。”

賈道長裝模作樣地繞著床看了看,然後又把四周看了個遍。

他抬起頭,然後閉上雙眼,整個人抽搐起來,而曹誌文和洪舒蘭第一次見到這種場麵,不禁害怕起來,他們開始相信這個賈道長是有實力的。

過了好一會兒,賈道長不再抽搐,嘴裏不知道念著什麽,右手一直在卦算。

洪舒蘭忍不住開口問道:“道長,嵐嵐是不是有事?”

她不敢說那個詞。生怕自己會變成邪物的目標。

賈道長做出收功的動作,“令千金被邪物上身,隻要我除了那個邪物,令千金很快會醒來。”

洪舒蘭合並雙手,一副感謝上天的模樣,“感謝觀音菩薩,希望嵐嵐盡快醒來,讓我做什麽我都願意。”

額,她裝得有點過了,曹誌文知道自家老婆是怎樣的人,外表溫柔大方,內心心狠手辣,是個不好惹的主。

曹誌文看不下去她這個樣子,嗬斥道:“夠了,還是聽聽道長要如何解決這個邪物。”

洪舒蘭撇撇嘴,隻能放下雙手,認真聽道長說的話,其實她內心是不願意寧嵐被救回來,希望她能夠一直睡下去,最好這輩子都不要醒來,這樣曹思嬡就有機會嫁入顧家了。

他想得有點美,八字都還沒有一撇呢,整天做這種白日夢,不怕美夢破碎嗎。

賈道長拿出符籙,遞了幾張給曹誌文,並告訴他要把這些符籙貼在寧嵐房間裏,過幾天他再來曹家除掉這個邪物。

曹誌文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並詢問去除邪物的價格,“道長,這價格……”

賈道長為了讓自己能得到更高的利潤,比了兩根手指。

曹誌文心領神會,寫了張支票給賈道長,“道長,這是我的一點點心意,請笑納。”

賈道長看著支票上麵的數字震驚不已,他明明是想要二十萬,結果曹誌文大方地給他兩百萬。

他微微一笑,曹誌文以為他是嫌棄錢給少了,謹慎地問了一句:“道長,可是不滿意?”

曹誌文不敢得罪對方,像他們這種人,最相信這種東西了,能和賈道長這種人是他的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