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山!?”
“咱也是有的!”
徐雷聽完後,眼珠子亂轉,四下打量了許久。
“誰?”陳書婷皺起眉頭,脫口而出,“你要說你爸,那不算,生意也是分了幾等的,咱們是下三路,和上三路的生意不一樣,你爸的手伸不到那麽長!”
“我自己啊!”
“別忘了,我手裏有舊廠街以及相鄰的小吃街!”
“生意怎麽做,我們自己說了算!”
徐雷拿起酒杯擺弄了一番。
隨後站起身來,指著桌子上的酒杯對著眾人說道:“看,這是咱們現在真正擁有的地方,這一塊的商圈還沒有形成,而其它幾個區域的商圈已經發展多年!”
“我以為,咱們舊廠街也可以有屬於自己的核心商業圈!”
“老高,小盛明天回來,你把他帶去小吃街那邊負責情人節的統籌!”
“老默,現在小龍小虎都不在,小吃街那邊的治安就多勞煩你了,切記不可主動傷人...”
“婷姐,白金瀚這邊的生意就交給你和孟鈺負責了,她做事比較認真,隻要不是太出格的,就不用管她!”
徐雷劃分了好幾個區域,將徐家的產業都找到了托付!
“那你呢,你不會是要和誰過情人節吧?”
陳書婷聽完後,一時也找不到辯駁的方向。
這徐雷看似想法天馬行空,但仔細下來會發現,每一步其實都有底氣支撐!
“你們都在忙活,我和誰過去呀!”
“不過嘛,我情人節那天確實有事...”
徐雷笑著看了眼陳書婷和其他幾人。
“哦!?”
陳書婷黛眉微蹙,來了興趣!
從她來白金瀚開始,就沒怎麽見徐雷和女生走太近!
怎麽突然情人節有了安排?
莫非...徐雷喜歡男人?
“想什麽呢,情人節那天剛好是蔣天出獄的日子,孟局那邊已經查清楚了黑錢,如果不出意外,那蔣天會在牢裏過情人節!”
“我去陪陪他,順便聊聊小龍和...咳咳,小龍的事情!”
徐雷差點沒說漏嘴,但好在最後反應了過來。
“我明白了,你放心去吧,這邊有我們!”
陳書婷一聽便明白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那麽情人節之後,小龍和黃翠翠的女兒黃瑤都會安全!
“是啊,徐公子,有我們在,你放心好了!”
高啟強和老默很快附和。
徐雷交給他們的事情,基本上都是每個人力所能及可以完成的!
尤其是高啟強和老默這邊,簡直不要太輕鬆!
完全的專業對口!
“好,你們先去準備吧,婷姐,咱們單獨聊聊?”
徐雷點了點頭。
高啟強和老默聽完後,十分識趣地離開了包間。
走的時候,甚至還不忘把門給反鎖了。
此時,包間內隻剩下了徐雷和陳書婷二人。
“情人節的時候蔣天應該出來!”
“過山峰很有可能會來京海,到時候你盯著點黃翠翠,別讓黃翠翠出事了!”
“另外,我會安排人協助你,不過我安排的人不能太多,不然會引起老默他們的懷疑!”
“你隻需要拖延時間,等我和蔣天談完,一切事情都會有個結果!”
徐雷望了眼門外,小聲地和陳書婷溝通著細節。
陳書婷點了點頭說道:“那你小心一些,我們這兒畢竟還是京海市區,就算這過山峰要殺人,也沒那麽容易得逞,倒是你,如果蔣天起殺心,第一個怕是會盯上你!”
“你說的沒錯!”
“所以我才讓老默去小吃街負責安保!”
“我和蔣天談完後,他要安排過山峰來殺我也需要時間,而這個時間我完全可以去小吃街讓老默保護!”
“現在我最擔心的還是你和黃翠翠...”
徐雷歎了口氣,這是他為止能想到的最優方案!
一旦談不攏,那他完全可以去小吃街找老默。
從地圖上麵看,這過山峰即便有天大的能耐,也來不及阻止他去小吃街!
更不可能在老默的眼皮子底下對自己行凶!
“這好辦呀,我把黃翠翠帶去小吃街不就行了,那天正好也是情人節!”
陳書婷換了種思路,既然徐雷從看守所來不及回到白金瀚,那麽他們就直接把黃翠翠到去舊廠街那一帶不就行了?
“不行,情人節那天,我會加大舊廠街以及小吃街的曝光量!”
“到時候這件事市委一定會關注這件事!”
“這黃翠翠是扳倒何黎明的關鍵,如果趙立冬知道了,一定會讓人來不惜一切代價搶走黃翠翠!”
“而如果讓何黎明知道她還在京海,那會不惜一切代價讓人殺了黃翠翠!”
“這兩個人無論哪個下死手,咱們都擋不住!”
“黃翠翠隻能在白金瀚才是安全的!”
徐雷搖了搖頭,否了陳書婷的想法。
陳書婷這個想法他也想過,隻是為了短期的安全而惹上更大的麻煩,這並不是個明智的決定。
“那...那咱們把黃翠翠藏起來呢?”陳書婷不甘心,又問。
徐雷想了想,開口說道:“藏著沒用,黃瑤還在人家手上呢,這是最後一步棋,隻要咱們和蔣天沒有鬧到魚死網破的地步,暫時就不用擔心這些!”
“好,我明白了!”
“你也別派人來了,我去找找泰叔,讓他給我一些人...”
陳書婷點了點頭,看來她還是想的太過於簡單了!
不過事情後續的發展還是未知,他們做好的準備已經足夠多了。
“事已至此也隻有找泰叔幫幫忙了!”
“那拜托你了!”
徐雷起身輕輕拍了拍陳書婷的肩膀。
說完後,走出了包間。
彼時。
京海看守所內。
蔣天這幾日快被逼瘋了。
本以為隻是一件普通的打架鬥毆事件,結果現在越陷越深。
最可氣的是,他的兩大靠山一個都沒有來撈他的!
“蔣天,有人探望!”
門外,看守所管教走了過來,十分自然地打開了看守所的房間。
“我不想見任何人,反正還有三天就出去了!”
蔣天說這話,自己都有些不信!
但前半句是真的!
此時的他,無論是誰都不想見。
“那人姓王!”
看守所管教再次開口,提醒著蔣天。
蔣天嘀咕了幾句後,猛然起身,驚呼道:“王秘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