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者之路、爭霸天下 她是女子?

她是女子?

“莫姑娘,是你救了我們?”鳳舞萱疑惑的眼神落在了傾狂的身上,她不是一個弱女子嗎?怎麽會來?而且如果她猜得沒錯的話,捉他們來的人應該是想利用他們來引傾狂出來,怎麽會變成‘莫子風’呢?

傾狂微微推開蕭若夕,聳了聳肩,正想說話,背後便響起一個陰森的聲音:“你以為,你真的能救走他們嗎?”

心裏一突,傾狂微蹙著眉頭,轉過身來,卻見虛躺在地上,本來一臉死灰的青衣老者正一臉邪惡地看著她,眼露濃濃的殺氣,對著她陰冷地笑著道:“你以為你震碎了短笛,我就控製不了他們嗎?”

說著,但舉起手,將拇指和食指輕放在嘴邊,用力一吹,一聲短促的哨聲響起,原本眼露空洞的三十個青衣人立即目露淩厲的光芒,從腰間抽出利劍,不要命地向傾狂攻了過來,而原來守在雲玄天他們身邊的那十二個青衣人也隨著哨聲執劍砍了過來,但明顯的,他們的目的便是雲玄天他們。

“該死的,想不到他竟然還有這一招。”傾狂低咒了一聲,目光一凝,霍然站起身,,四十二個超高階高手的噬心蠱人,不容小覷,抽出腰間的軟劍,手一抖,灌注進真氣的劍峰在黑夜中閃耀著幽光,凜凜嗡鳴,一道如無有實質的白霧光自劍鋒中投射而出。

籠罩在白霧幽光中的傾狂宛若一位持劍傲立的天神,渾身散發著俯瞰芸芸眾生的霸者氣勢,無形中影響了整個山峰,使得方圓百裏之內的一切都如螻蟻般渺小。

雲玄天等人全都看呆了,心裏升起一陣怪異的感覺,還未等他們想明白這種感覺是什麽,便看到她執劍飛身而去,先是攻向本要對他們動手的那十二個青衣人,接著夜空中便傳來嚴肅的聲音:“放心把他們全交給我,你們千萬別動武。”

楊文鴻愣愣地看著散發霸氣的人,真的很像她,是因為太想念她嗎?她在哪裏?依他對她的了解,她不可能不親自來救他們的,他很肯定,她一定有來,隻是不知她在哪裏而已。

“她什麽意思?看不起我們嗎?”雲玄天疑惑地看向鳳舞萱,似是不服地說道,但是心裏卻對她竟有這麽高的武功而心驚,他還以為她隻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呢!然而此時的思緒卻更多的是在剛剛那種奇怪的感覺,看她那如仙般的身姿,真的跟某個人很像很像。

鳳舞萱從傾狂動手的那一刻,緊蹙的眉頭就沒再舒展過,是錯覺嗎?為什麽會有種熟悉的感覺?可是她可以百分之一百的肯定,她是直到此刻才知道這位‘莫子風’姑娘竟是個武道高手,為什麽她的武功氣息讓她有種熟悉的感覺?

陷入自己思緒的鳳舞萱並沒有聽到雲玄天的話,月鈞楓雖然也是同樣的感覺,但也有分神注意其他情況,此時聽得雲玄天的這麽說,轉回頭,猶豫了一下,見他要提氣,才急忙脫口而出道:“雲公子,莫姑娘不是這個意思,剛剛困住我們的蠶繭並不是普通的蠶絲,而是含有毒素的柳蠶絲,此時我們均深中蠶毒,一旦妄動真氣,毒素立即入心脈,必死無疑,神仙難救。”

柳蠶絲已經從這個世上消失了百年了,想不到除了他們,竟然還有人懂得,這個‘莫子風’究竟是何人?竟然知道柳蠶絲的效用,懂得用真氣自內而外將蠶繭震斷,若是她不懂,直接用蠶繭給拍碎,雲玄天他們必然會死在她的手中。

“什麽?”雲玄天大驚,幸好,幸好他說得及時,否則他就死得太冤了,想抬頭拍拍胸脯,卻發現自己雙手無力,錯愕地看向月鈞楓:“怎麽回事?怎麽全身無力?是因為蠶毒?”

點了點頭,月鈞楓開口道:“柳蠶毒毒素很強,不僅使功法修練者不能動用真氣,還會讓我們全身無力,而且,一日之後,若無解藥,我們也必死無疑。”

“啊!怎麽辦?真的一點力氣都使不上。”莫羿軒試著動了動手,想去拉蕭若夕,卻發現真的動不了手,驚嚇得瞪大了眼睛,這什麽蠶毒啊?聽都沒聽說過,他不會就這樣英年早逝了吧!不要啊!他還沒跟若夕成親呢,還沒跟她組織成一個幸福的家庭,還沒做出一番轟轟烈烈的大功業,他不想死啊!若夕也不能死啊!

“敗家子,你給老娘閉嘴,像點男人好不好?”蕭若夕白了莫羿軒一眼,不屑了瞪了他一眼,見他縮了縮脖子,被她罵得抬不起頭,便不再看他,轉頭看向打鬥中的傾狂,一臉崇拜道:“有她在,我們誰也不會有事。”

“切,她隻不過是武功好,又不像表弟,什麽事都難不倒她。”莫羿軒撇了撇嘴喃喃道,卻不敢大聲說出來,他就鬱悶了,若夕竟這麽信任她,而且對她有武功一事好像一點也不奇怪,她什麽時候跟這個‘莫姑娘’這麽熟悉了。

兩人的對話,在其他四人的心裏都投下了一顆不大不小的石子,尤其是蕭若夕對‘莫姑娘’絕對信任的話更是讓他們心生疑惑,有意識地紛紛順著她的目光看向傾狂。

傾狂手持利劍,率先迎上那十二個青衣人後,便閃入他們的中間,旋身飛起,以自身為中心立即旋起一股狂風,寶劍一劃,劍峰淩聚出一道道足以摧毀山峰的星辰光束,如閃電般往四周的十二個青衣人劃過去。

十二個青衣人接到的命令是殺了雲玄天他們,而非傾狂,所以並沒有與傾狂動手,甚至將傾狂‘視若無睹’,隻是一味的往雲玄天他們那個方向飛身過去,此時的他們隻有攻擊的能力,而沒有防禦的能力,因而隻一劍,便在傾狂的手中粉碎骨。

他們是很容易解決,但是剩下的這三十個不殺死她不罷休的噬心蠱人就難搞,那陣容實在是太強大,由於他們已是‘活死人’,她根本就無法探知他們的武學境界在成為噬人蠱人後到了哪一階,真是頭疼啊!這可比對付幾個比她高階的高手還讓人頭疼,這次,她不能再輕敵了。

如此一想,在他們攻過來之際,足下一點,如驚鴻般一飛衝天,真氣一提,懸浮於半空,方圓百裏,烏雲退散,緩緩地將寶劍豎起,被注入超強真氣的劍身爭鳴作響,明月華光一泄千裏,使得躺在地上的雲玄天等人不得微閉上眼睛,傾狂利眸一掃,微翹的嘴角顯得高傲狂肆。

三十個噬心蠱人同時釋放出全部了真氣,從各個方位飛身朝傾狂攻了上去,看似混亂,卻又有一定的規律,將傾狂困在中間,整個包圍圈湧動著超強的真氣,似是連整個空間都要被扭動了起來。

我靠,這個陣勢未免太強了吧!竟然還將他們訓練成一個‘活陣法’,裏十五人,外十五人,攻守相應,威力倍增,陣中有陣,一旦被困入陣中,就算破得了裏陣,也怕是沒後續之力可以再破外陣,難怪那個青衣老頭有那麽大的自信能殺死她,若是沒有重煆經脈之前的她,不管她武技有多強,絕對無法在這麽強的陣法下存活,就算是現在的她,也沒有絕對的把握。

不過,正好,她可以利用他們來檢驗一下修練了兩種功法的她現在的武學修為在實戰中能達到哪一個高度,順便也試一試雲元天訣和混雲天訣兩者合一的威力有多大,對於一個心高氣傲,不斷追求更高境界的愛武之人來說,最興奮的莫過於能在實戰中檢驗自己實力的同時提高自身修為,對自己的武學境界有絕對的認知。

身處‘活陣法’中,受到超強真氣的擠壓,傾狂沒有半分緊張,有的是躍躍欲試的興奮,身休裏的血液全都在沸騰著,憋了這麽久,今晚終於可以好好地打一場了。

三十個噬心蠱有規律地將傾狂困在陣中,陣法外圈的十五個噬心蠱人手中持利劍,橫指著胸前,從上中下,前後左右如劍網般封住了傾狂的所有退路,裏圈的十五人同樣手持利劍,互相照應,幾乎在同時運氣於劍,直指傾狂,十五把帶著超強真氣的劍從不同的方向刺向傾狂。

“小心……”險象環生,虛躺在地上的蕭若夕不自覺地喊出聲,臉上盡是從未有過的擔憂之色,她是不懂得那些什麽武功啊,真氣啊!隻知道十五把亮晃晃的劍同時刺向傾狂,看得她心驚膽寒,就怕刀劍無眼,要是傷了她,可如何是好啊!

雲玄天和鳳舞萱也是十分的緊張,沒有注意到蕭若夕的失常,他們都是功法修練者,知道那個陣法有多強,心中漸漸地湧上了絕望,他們可不認為單憑一個不到二十歲的小姑娘就能打敗這群十分強大的詭異的家夥,不是人人都像莫傾狂那麽變態的,而且就算是莫傾狂,也不見得能對付得了這麽強大的陣法,連他們離得這麽遠,多少還受到了點影響。

楊文鴻雖然也緊張,但還是鎮定,聽到蕭若夕那聲充滿無盡擔憂的喊聲,下意識地轉頭看向她,從小一起長大的他,很少看到如此失常的蕭若夕,這麽多年來,唯有事關傾狂和莫羿軒事,才能讓她如此,而現在,她竟然為了一個認識不到一個月的‘莫姑娘’如此,似乎有點不太對勁。

平淡無波的眸光一動,突而腦中靈光一閃,結合這段時間以來,他們所知道的一切關於傾狂的消息命令都是從她的口中知道,也就是說,傾狂一直跟她有聯係,還有她方才對‘莫姑娘’的絕對信任,這一切的都透著詭異。

思緒幾轉間,有一個令他心驚的想法在腦中形成,楊文鴻瞬間如被雷劈到一般,整個人完全被自己的突生的想法給嚇傻了,向來如蒙上一層霧般的眼眸裏閃動著驚駭之色,不,不會的,絕對不會的,天底下哪有這麽離奇的事,絕對不可能,是他想太多了,一定是,一定是。

“哇,這才是真正的高手對陣,太厲害了。”一直對高手無限崇拜的莫羿軒第一次看到這樣超強的對陣,激動得一時倒忘了身處何地,忘乎所以地喊出來,隻是此時的蕭若夕整副心神都在傾狂的身上,沒有時間賞他幾個白眼。

要說最沒反應的人當屬月鈞楓,他的心思似乎並沒有多少放在那激烈的打鬥上,目光不著痕跡地飄移在黑漆漆的山峰上,似是在尋找著什麽,當飄移的目光跟青衣老者相對的時候,又心虛地移開,不敢看向他帶著質問的目光,剛剛如果不是他將柳蠶毒的事告訴了雲玄天他們,說不定現在雲玄天他們已經死了,這對莫傾狂來說絕對是個非常大的打擊,然而在那一刻,當他脫口而出的時候,他隻能在心中苦笑,果然,他舍不得讓她傷心難過,即使為此成了叛徒,也在所不惜。

沒有身臨其境的人在緊張中各懷心裏,身臨其境的人卻是麵對十五把亮晃晃的利劍眼露興奮的光芒,大喝了一聲,淩厲的劍氣隱含在這一喝中驟然爆發,夾雜著雲元與混元結合的真氣,如同陣陣驚雷,掀起滾滾雲叢,聲勢浩地往刺向她的十五把利劍射去,竟是讓那毫無破綻的裏陣劍峰微微一滯。

就在這一滯之間,傾狂已猶如閃電般穿過十五個超高階的噬心蠱人所剌過來的利劍,呼嘯著往更高空飛去。

平時兩種真氣各行其道,當她心念所至之時,可隨意使用其中的一種真氣,就如方才,當她使用‘雲階地月’時,可在出擊的那一瞬間隨著意念轉化為霸道的混元真氣,而兩種真氣同時使用,在她修練了雲元天訣後,這是第一次使用,效果還算讓她滿意。

當傾狂呼嘯著一躍之間便上到一個令人無法企及的高度時,突然感到有一陣強烈的空間波動自下而上壓迫而來,使得以她為中心的幾裏之內的虛空驟然發生一陣劇烈的變化,飄散在空中的黑雲在這股波動的變成一片朦朧的黑紋,,如同遭受劇烈震**的水麵。

該死的,外陣的攻擊力更強!傾狂臉色一變,黝黑的瞳眸迸射出一道駭然的殺氣,執劍護在身前,猛然旋轉著身子,卻不再是往上飛去,而是往下一沉,重新被鎖困在裏陣之中。

看來還是得先以最快的時間破了裏陣,以免真氣損耗過大,無法再對付更厲害的外陣。

心念至此,手執的軟劍隨著真氣意念的注入光芒大盛,流動著白色的光芒,若有實質的雲波紋縈繞在劍身,傾狂將軟劍朝天一指,形成一道衝天的淩厲劍氣,帶著驚天動地的駭然威勢,直上雲宵,頓時烏黑的天空電閃雷鳴,以劍尖為中心的夜空竟出現了一個巨大的雲漩渦,整個空間都似隨著攪動了起來,宇宙中的雲霧似是全部聚集了過來。

所有人看著這一幕全都驚嚇了,各色各樣的臉色變化出現在虛躺地上的眾人的臉上,包括一副勝卷在握的青衣老者,唯一沒有絲豪表情波動的就隻有那三十個噬心蠱人。

裏陣的十五個噬心蠱人則是完全沒有感覺,隻知道要殺了劍陣中的人,個人使出不同的劍招以先後的順序對傾狂或砍或刺或劈過去。

電光火石之間,傾狂如從雲霧中抽回神劍一般,以優雅淩厲的姿勢破空橫劍劃過去。

霎時間,四周的氣流停頓了一下,劍峰交接處,仿佛連空氣也扭曲了起來,整個陣中爆發出一股極為可怕的飆風形成一個白霧狀的靈氣圈子向著四周發散了出去,掀起一股四散的氣浪。

‘嘭……’一陣仿佛氣泡破開般的悶響過後,整個空間全部劇烈的顫抖了起來,一圈圈無形的劍氣以傾狂為中心,往四麵八方擴散而去,瘋狂的撕裂著一切所能撕裂的空間,那裏陣的十五把利劍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被鋒利無比的劍氣給震得粉碎,十五個青衣人的身上撕扯出數道駭然的口子,卻依舊不放棄地朝傾狂進攻。

卻不想那圈四散開去的雲狀氣浪並未消散,剛一接近傾狂便被這股氣浪卷入,淩厲的飆風如利刃般將他們給碎屍萬段,隨著裏陣十五人被‘碎屍萬段’,裏陣宣告被破,外陣的十五人也被震飆風的餘浪震開。

“她使用的招式……聚集如雲,分散如風?難道這是師傅所說的‘雲屯飆散’,雲元天訣裏麵的最厲害的一招?”鳳舞萱不可置信的看著傾狂所使用的招式,她雖沒有親眼看過有人使用雲元天訣,但是她師傅曾經在交付她任務的時候,大概有形容過雲元天訣和混元天訣,其中就有說過這一招‘雲屯飆散’。

可是,她怎麽會雲元天訣?當日在擎雲堡,雲師伯不是將雲元天訣交給了傾狂嗎?依隱門規距,這世間會雲元天訣的,除了聖武真人,就隻是傾狂,再看她此時的樣子,那樣的氣勢,那樣的氣質,那一身與她使用鳳舞九天時相似的氣息……

難道,她就是傾狂?不會吧!可是真的是越看越像,鳳舞萱瞬間被這個呼之欲出的答案嚇得魂魄離體,呆呆傻傻,如夢如幻,竟不自覺地呢喃出聲:“莫傾狂,她是女子?”聲音不大,卻足以讓身邊的人都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