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興師問罪
“燕洱八洲?韓申七城?”莫龍愷不可置信地瞪大雙眼,反複看了幾次,疑是自己看錯了,這,這怎麽可能,這開戰還不過一個月,竟就打下也燕韓兩國各半壁江山,這也太誇張了吧!
“影,給柳劍穹回複,此計甚好,另命韓墨領一隊人馬偷襲燕寒關,方可保證萬無一失。”正在莫龍愷大受打擊的時候,傾狂已經對柳劍穹的信函給出了答複,燕雨國國都地勢比較複雜,是絕好的防守之地,隻有占據了燕寒關才可保證萬無一失,至於韓霜國,依柳劍穹計便可成,畢竟韓霜比尚武的燕雨國容易對付得多,這也是為什麽攻打燕雨國要柳劍穹親自領兵,而韓霜隻派了王業就行的原因。
“是。”葉影立即頷命下去。
莫龍愷還未從萬分震驚中回過神來,像看怪物一個看著自己的寶貝‘兒子’,天啊!他最理想的想法是一年之內打下燕韓兩國,誰知道他的狂兒一聲不響竟然用不了一個月的時間就讓柳劍穹打下了兩國各半壁江山,而且依柳劍穹的信函還有她剛剛所定下之計,相信最多隻需用一個月的時間便可攻下兩國國都,天啊!天啊!他,他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貌似今晚把她皇帝老爹嚇得不輕了,傾狂離開書房的時候,她老爹還沒回過神來。
雖然傾狂已經被立為太子,但是她並沒有搬到東宮去住,依舊住在愷芸殿的狂閣,這也是她老爹和娘親的意思,在他們心裏,愷芸殿是他們一家三口的家,並不單單隻是一個宮殿那麽簡單。
回到狂閣,還未進門,傾狂突而勾起一個了然的笑容,一腳剛跨進去,當頭一個黑布袋便罩了下來,伴隨著寒光閃過,立即讓她想到了現代的那些綁架,話說當時身為莫家大小姐的她,從小到大綁架對她來說就是家常便飯,隻是想不到,現在竟然給她‘重溫’了一次。
誰敢在皇宮裏綁架一國之太子?嘿嘿,除了她那三個死黨,還能有誰啊!
“敗家子,你真的肯定九階高手很厲害嗎?”盯著鼓起的黑布袋下,蕭若夕很是疑惑地問道。
一旁的莫羿軒手中持著寶劍,提高了聲音,帶著無限的向往道:“當然了,凡是習武之人都知道,功法修練者能進入六階已算是少有的高手,有些人終其一生也過不了六階這一個坎,像我……嗬嗬,如今也不過是三階而已,就算是父王也隻是五階巔峰而已,父王也說過,六階以後,每進一階一次都會進入另一個領域,愈加接近天道,那個……已完全超出了我的想像了,我也說不明白,可想而知,這九階該有多恐怖啊!……”
莫羿軒說得口沫橫飛,蕭若夕卻是一頭霧水,從未接觸過武學的她,對於什麽六階九階的完全不明白,不過聽了這麽多,還是能聽得出來,總之九階就是不知比並肩王厲害上幾千幾萬倍就對了,但是……
繞著黑布袋轉了一圈,蕭若夕打斷莫羿軒給他灌輸的武學知識,道:“停停,再吹牛皮就破了,真有你說的那麽厲害,那怎麽用一個黑布袋就搞得定,比我還弱呢!”起碼她如果被黑布袋給罩住的時候還能反抗一下呢。”
莫羿軒立即反駁道:“我決不是在吹牛。”爾後也是一副不解的樣子,撓了撓頭道:“一個黑布袋就能搞定表弟,這個,我也覺得奇怪,難道表弟是九階高手隻是個傳言?”虧他還為保險起見,連他父王的寶劍都給拿來了,想不到這麽容易就搞定。
“先別管是不是傳言,快把傾狂放出來,再悶下去會悶壞的。”楊文鴻打斷兩人的話,趕緊上前打開黑布袋,心裏已經在後悔不該陪著這兩人瘋,說什麽為了處罰傾狂的欺騙,也為了見識一下九階高手到底有多恐怖,要出其不意地搞一次偷襲,結果她一點反抗能力也沒有,要是出了事可怎麽是好。
結果三人掀開黑布袋一看,瞬間三個人集體石化了,怎……怎麽會這樣
“哇…… 九階果然厲害,簡直就是神奇啊!嘖嘖……表弟,你太強了……”呆了片刻,正當傾狂想出聲的時候,莫羿軒突然爆出一聲驚天動地的讚歎聲,直接把連同傾狂在內的三人給嚇了一跳,結果他接下來的舉動,更是直將傾狂給雷焦了,忍不住想問一句:羿軒表哥啊!你這腦袋到底是怎麽生的?
隻見,莫羿軒對著黑布袋下的……一隻圓木椅子蹲了下來,然後左右看了看,放下手中的劍,敲敲椅麵,嘖嘖讚道:“太強了,表弟你太神奇了,竟然還能……變成一隻椅子,我還從來沒聽父王說過,練到九階竟然還能把自己變成椅子的,太神奇了,太神奇了……”難道九階的境界就是如神話那般成了仙人,可隨意變幻成任何東西?他表弟成仙了?
“這個……不會真的是狂狂吧?”蕭若夕也跟著蹲了下來,提起椅子的兩隻腳,甚感興趣地左右研究著,她是不相信好好的一個人竟然能變成椅子,但是她是親眼看著黑布袋朝狂狂罩下的,現在卻變成了一隻椅子,讓她想不相信都不行了,難道什麽武學九階真的有那麽厲害,早知道她也去學武了。
楊文鴻看著兩個白癡對著一張椅子研究個不停,不禁頭冒冷汗,滿腹詩書的他可不會如他們兩人一般還真的相信有一種武功可以把自己變成椅子,但是,傾狂在哪呢?
“表弟,快變回來吧!……”對著那張圓木椅子,莫羿軒還是滿臉讚歎地笑說道,剛剛‘變’椅子的時候,他沒看到,現在他要好好看看表弟是怎麽變回來的,太激動了,他決定了,他要拜表弟為師博,這樣,他也可以隨意在變來變去了。
“不會變不回來吧?”蕭若夕帶著點擔憂道,果然是跟莫羿軒呆久了,兩人的思維模式都是如此的‘不同凡響’。
看著這兩個很讓人無語的白癡,橫梁之上的傾狂一個踉蹌差點直接從上麵掉下來,她什麽時候竟然還能如孫悟空一般會七十二變了?
就怕他們再說出什麽雷人的話,把她直接從上麵給劈下來,傾狂不得不出趕緊出聲道:“我在這。”聲音帶著很濃很濃的無力感。
“咦?變成椅子還會說話呢!”莫羿軒和蕭若夕兩人聞聲,先呆了一下,爾後帶著萬分驚奇對著椅子道,隻有楊文鴻順著聲音抬頭往上看去。
天啊!這兩人是什麽人來著啊!兩人此話一出,還真的直接將傾狂從上麵給劈了下來,半空中,身形一轉,同時一聲怒吼也伴隨而來:“兩個白癡,我在你們頭上。”
“咦?”兩人驚疑地抬頭望上去,隻見衣袂飄揚,傾狂身形一轉,飛身而落,端的是姿采飛揚,看著三人都癡了,隻是她的麵色很難看,比包公還要黑。
可惜某兩上神經大條的白癡還搞不清楚狀況,呆呆地看了她一下,又機械地轉回頭看著穩穩站著的圓木椅子,然後再轉過頭相視一眼,同聲道:“表弟(狂狂)在那,那這又是誰……”顯然,兩人還以為那張圓木椅子是誰變的。
傾狂這下,可就不止臉黑那麽簡單的,身形一動,‘哎喲’……兩聲痛呼聲響起。
莫羿軒兩人捂著頭,一臉哀怨地瞅著不知何時飄到他們身邊的傾狂,委屈道:“表弟(狂狂)你幹嘛打人家?”真不愧是天生的一對,不禁說的話一樣,連語氣、表情都像一個模子刻出來一樣。
“因為你們欠打。”傾狂黑沉著臉,口氣很不善道。
即使神精再大條,兩人也明白情況不對,捂著被敲疼的頭,一臉嘻笑臉地一人挽著傾狂的一隻手道:“這也不能怪我們啊!誰叫我們明明看到底下的是你才罩下去的,可是一轉眼就變成了一隻椅子,任誰都會這麽以為,不是嗎?”這一敲,總算有點用處,把兩人的異想天開給敲醒了,終於相信那隻是一張真真實實的椅子。
“是嗎?那文鴻哥哥怎麽就不會如你們兩位這麽認為呢?”傾狂的語氣依舊不見得有多好,她實在是太佩服這兩位活寶了,每次總能讓她哭笑不得。
一般在四人相處時總是當隱形人的楊文鴻聽到點到他的名,依舊帶著溫和的笑容,看著傾狂道:“可能是我比較笨,不如他們想像力豐富。”別看他平時插溫和斯文的一個人,損起人來還是挺厲害。
“楊文鴻,你這是變著法地說我們壞話,別以為老娘聽不出來。”蕭若夕放開傾狂的手,一手叉腰一手指著楊文鴻道,又是標準的蕭大姐姿態。
“不敢,當我沒說,當我沒說。”不是他沒骨氣,而是惹怒了這位蕭大姐絕對沒好果子吃,連傾狂都惹不起的人物,他敢惹嗎?
“哼。”蕭若夕哼了一聲,猛然覺得不對啊!他們怎麽搞起內訌來了,他們來這的目的貌似是來找某人算帳的,轉過頭,對著傾狂笑得很是無邪,笑得她頭皮發麻,才慢悠攸道:“狂狂啊!聽說,你在元都很威風嗎?天下第一神人皇子……”
“對啊!親愛的表弟,雖然你不會變成椅子,但是能在那麽短的時間內躲過我們的黑布袋,而且還以圓木椅‘騙’我們,你的武功真是高到離譜啊!真不愧為九階高手……”原來一臉討好的莫羿軒也猛然想起來此的目的,瞬間笑得無比的邪惡,這變臉功夫堪比川臉,心裏暗罵了自己一聲,本來是來算帳的,怎麽變成了去討好她的,幸虧男人婆反應夠快。
“謀略過人,驚才絕世,堪稱古往今來第一奇才,傾狂,這說的是你嗎?”楊文鴻依舊笑得雲淡風輕,似是如以往一樣的溫柔,心裏不禁對自己諷刺起來,身為伴讀,從小一起長大,卻不知,原來文不成,武不就的她隻是個表象,知道真相的那一刻,他的心很痛很痛,恍然發覺,自己從來沒了解過她。
看著瞬間轉臉的三人,傾狂背脊發寒,心知該來的還是躲不掉,章好她早有準備,反正打渾忽悠一向是她的拿手好戲,當下揚唇一笑,道:“謬讚了謬讚了,雖然你們說得我很不好意思,但是既然大家這麽給麵子,我也隻能愧受了。”話說得謙虛,卻看不出半點‘愧受’的樣子。
沒想到傾狂直接給他們接下這一句,三人微一愣,到底怎麽說都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對於傾狂耍渾的本事可是清晰的很,知道怎麽說都說不過她,蕭若夕當即奉行‘既然動口失利’那麽咱就動手,。
無邪的笑容立即化為凶狠的惡魔,揪過她的衣領,開始炮轟:“莫傾狂,給你點陽光,你還真的燦爛起來了,告訴你,老娘現在很生氣,很生氣,你該知道惹怒老娘是什麽後果了吧!雖然你武功高強,是什麽九階高手,老娘依舊照扁不誤……”說著一拳就往傾狂的肩膀打過去,雖然她很想往她臉上打下去,但看著那俊美無雙的臉龐,她就是下不了手。
不閃不避,傾狂直直承受這一拳,肩膀微微一痛,然而她知道,她還是手下留情,這一拳她並沒有用盡全力,嘴角輕輕揚起,任她繼續炮轟著。
見傾狂不閃不避,蕭若夕倒是一愣,也罵不下去,楊文鴻見她真的打了傾狂一下,立即心疼得不得了,莫羿軒也是,兩人同時上前,一個拉開蕭若夕,一個輕按著傾狂的肩膀,心疼地看著她。
“男人婆,生氣歸生氣,你怎麽真打啊?”蕭若夕雖然不會武功,但力氣卻是不小,他從小被她荼毒到,最為清楚,這一拳下去,還是會挺疼的。
“我怎麽知道她連閃都不閃一下。”,原以為這一拳一定打不到她,誰知道她竟不躲閃,這一拳打下去,她也心疼啊!
“我沒事。”搖了搖頭,傾狂揚起一個溫暖的笑容道,是她隱瞞了他們,這一拳,她該受,看著他們心疼的樣子,心裏一股股暖流在心田流動著,打在她身,卻疼在他們心,即使在‘氣頭’上,他們還是舍不得她受一點委屈疼痛。
“狂狂……”知道傾狂是故意這麽說的,蕭若夕拉起她的手,將楊文鴻給擠開,輕揉著她的肩膀,動作輕柔,語氣卻依舊凶惡道:“你小子就是該打,竟然騙了我們這麽多年,你還拿我們當不當朋友了。”語氣又是一轉,帶著溫柔道:“還痛不痛?”
突如其來的溫柔還真讓傾狂很不適應,握住她的手,捏了捏,帶著欠扁的笑容道:“蕭姐姐的豢頭給我撓癢還不夠呢!怎麽會痛呢?”十足的紈絝樣。
“喂喂,不痛就不痛,你捏她手幹嘛?”莫羿軒不滿傾狂對蕭若夕的調戲,將蕭若夕拉到自己身後,一副護花者的樣子衝著傾狂道。
“奇怪了,我捏她手關你什麽事,你是她什麽人?莫非你們……”傾狂眼眸一眯,看看一臉不爽的莫羿軒,再看看微紅著臉的蕭若夕,邪邪一笑,拉長著音道,她似乎錯過了什麽好戲了,兩人絕對有‘奸情’。
見傾狂那戲謔的表情,蕭若夕惱羞成怒,玉腳一抬,便朝莫羿軒踹了過去,直把他給踹得個‘五體投地’。
“我跟我家狂狂握握手,親熱親熱,要你來多管閑事。”一手叉腰,一手指著趴在地上的莫羿軒,蕭若夕漲紅著臉,大吼了一聲,在傾狂看來,是不好意思了。
“什麽你家,她是我表弟,再說了,憑你們的關係,當著我的麵跟別的‘男人’親熱,我不悍衛下,還算是男人嗎?”一邊爬起來,一邊似是自說自話道,卻不敢說大聲。
但是他雖然說得小聲,蕭若夕還是聽得清清楚楚,當下臉漲得更紅,轉了轉手腕,怒吼一聲:“莫羿軒……”當下‘無敵鐵沙掌’就朝他打了過去。
“哇,救命啊!……”捂著頭,兩人又開始追打遊戲。
很戲劇性的,一場好好的興師問罪,再次因這兩個活寶而變成了‘打鬧記’,傾狂和楊文鴻也一如即往地當起了看眾來。
“文鴻哥哥,你是不是有什麽話要跟我說?”看著兩人玩鬧了一會,傾狂突而轉過頭問道,她一直都感到身後有束灼熱的視線在看著她。
來不及移開視線,楊文鴻不自在的紅了紅臉,略帶狼狽道:“沒,沒有。
“真的?”傾狂明顯的不信,直直地望進他的無波的眼眸,這一看,不禁讓她一驚,雖然他掩飾得很好,但是她這次卻能看到裏麵所隱隱流動的掙紮,痛若,矛盾……還有一種被他極力壓抑住的情緒。
“真的。”點了點頭,瞬間掩去了所有的情緒,隻帶著一如即往的淺笑道:“知道你這麽有本事,我真的很開心,雖然我這個伴讀沒有盡到應盡職責,愧領了這份俸祿。”
知道他在轉移話題,傾狂也就順著他的話,笑著說道:“誰說你沒有盡到職責,在我看來你可是世上最盡職的伴讀,天天不厭其煩地‘逼’我背一句詩。”她這話可說得一點也不誇張,除了離開京都的那些時日,他天天拿著一本詩經,‘逼’著她在一個時辰之內將一句詩給背起來,這十年來,風雨不改,即使生病發燒還不忘了這項‘工作’。
“嗬嗬……說起這個,我就鬱悶了,你那麽聰明,怎麽一本詩經背了十年還背不完全呢?”楊文鴻輕笑起來,帶著疑感道,依她那麽聰明的腦袋,區區一本詩經怎麽就能難得倒她,是因為她把時間都花在練武和布局上嗎?
此時的他還不知道,傾狂棋琴書畫,詩詞歌賦,樣樣精通,比起他這個大才子更加有過之而無及呢!
“嗬嗬……”傾狂隻是訕笑以對,不知該怎麽告訴,其實那本詩經,她三歲時就已經倒背如流了。
傾狂的訕笑被當成了不好意思,楊文鴻跟著取笑了起來,兩人終於如以往般正常地相處,隻是傾狂還是敏感感覺到,有什麽不一樣了,文鴻哥哥變得怪怪的。
“表弟,救命啊……”莫羿軒的呼救聲讓兩人齊齊看過去,果然是很暴力的一個場麵,讓他們都不忍看了。
“鑒於人道主義,文鴻哥哥,我們為他默哀吧!”轉回頭,傾狂說著,便低下頭為快要英勇就義某人默哀,不是她不想救,而是蕭大姐出手,誰敢‘多管閑事’那便是自找倒黴。
楊文鴻深表同意,也跟著低下頭默哀。
“你們見死不救……嗷……”某人發出憤怒的指控,隨即便葬身在某母老虎的無敵鐵爪下。
鬧騰了許久,前來興師問罪的的三人才肯離開,臨走的時候,已經快被打得不成人形的莫羿軒還不忘了要拜傾狂為師這仵事,死磨硬泡的連蕭若夕的威脅都不理,看得出決心挺大的,最終傾狂答應會教他一些功法,至於拜師就免了。
三人一離開,本想準備睡覺的傾狂卻覺得一點困意也沒有,精神突然好得不得了,想了一下,身形一動,瞬間不見了人影。
皇宮最高宮殿之上,傾狂曲膝而坐,既然睡不著,那便出來吹吹夜風,沉澱一下心情,武學的修練,尤其是像她這種已進入十階的高手,除了天賦外,心境契機都是至關重要,一旦心境受阻,就算天賦再高,在契機到來之時也難以有所進步,還極有可能反噬其身。
仰望繁星點綴的夜空,傾狂開始放空自己的思緒,突而星空劃過的一絲極不尋常的光亮拉回她的思緒,心裏一顫,一股莫明的恐慌湧上心頭,深蹙著眉頭細觀不同尋常的星辰。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