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者之路、爭霸天下 迷幻之境

迷幻之境

下一刻,傾狂便感到一股詭異而濃烈的殺氣出現在密林處,而此時淩傲塵也感到這股殺氣,轉過身來,臉上依舊帶著她所熟悉的灑然笑容,在這陰森的密林裏也宛裏黑暗中的一縷陽光,依舊是她所熟悉的淩哥哥,好似傍晚時分在客棧大堂裏看到的他隻是個幻覺而已。

“玉笛公子來得可真準時啊!”伴隨殺氣,一聲宛若午夜幽魂聲音陰陰地響起,為這詭異而又黑暗的密林更添加了一份驚悚,陰風陣陣而起。

不須臾,一行五個人出現在淩傲塵的麵前,傾狂眼眸一眯,率先看到的是被當**質一般押著的那個女子,她的記憶很好,所以她清楚地記得這個女子便是淩傲塵的表妹明鳳,而押著她的是四個一臉僵屍臉一般的男子,一點生人的氣息都沒有,如果不是他們會走會動,剛剛還出過聲,當真會讓人以為他們是死屍。

“表哥……”明鳳一看到淩傲塵便激動地想奔上前去,奈何兩隻手被人緊緊抓住,動彈不得,隻能淚眼汪汪地看著淩傲塵。

淩傲塵並沒有因為看到明鳳而露出一點擔憂,神色依然不變,斜靠在樹旁,似笑非笑道:“西山四鬼,在下已經遵約而來了,可以把人放開了吧?”那淡然無謂的語氣就跟在閑聊般輕鬆。

“哼,把人放開?玉笛公子以為我們費盡了心思‘約’你來,隻是為了一睹玉笛玉子的風采嗎?”西山四鬼之首哀鬼冷冷一哼道,卻不見他的嘴有開啟過,但明顯能聽得出聲音是從他身上發出來的。

嗬,用這麽一張僵屍臉說出這麽‘風趣’的話,還真是第一次見到,傾狂暗笑,同時也不免暗驚,這四個隻聞其名,初見其人的西山四鬼竟均是八階高手,這一聲以腹音傳出的話更是表明他們的八階真氣有多麽地渾厚,淩哥哥怎麽會惹上這四人的?

朱雀所探得的情報中,對於西山四鬼的資料很少,隻知他們三十年前便已名揚江湖,是正派人士所欲殺之而後快的邪魔歪道,但是由於他們武功高強,行蹤詭異,真正地如鬼魂一般,多次圍殺不成,反而傷亡慘重,後來便變成了對其避而遠之,西山四鬼這三十年來也甚少在江湖上出現,甚至有傳聞他們已經真正變成了鬼了,沒想到今日會親眼見到‘鬼’。

“嗬嗬,鬼閣下真是厲害,能用這麽一張死人臉說出這麽有趣味的話,真是……怎麽讓在下覺得那麽怪異啊?”淩傲塵輕笑了兩聲,似褒若貶的話就這麽輕飄飄地飄出來,還揚起一個無害的天真笑容。

這就是傳說中的心有靈犀一點通嗎?真不愧是我‘一手**’出來的,傾狂很是得意地欣賞著已經被‘子風’同化的淩傲塵,是怎麽用一句話幫某隻鬼做‘臉部按摩’。

“臨死前就讓你逞一下口舌,反正以後再也沒有說話的機會了。”排行老二的悲鬼陰側側道,同樣是以腹音說話,並沒有開口。

四鬼因修練邪功,咽喉已毀,因而說話都須運用內力用腹音將話說出來,聽起來很是讓人毛骨悚然,真正是‘鬼音’。

“是嗎?可惜了……”搖了搖頭,淩傲塵一副婉惜狀道,傾狂清楚地看到他清亮眼眸閃動著惡劣的笑意。

“可惜什麽?”哀鬼幽冷般的聲音再次響起,這隻鬼還真是好奇心旺盛啊!輕易地往淩傲塵挖得坑裏掉。

“可惜過了今晚就再也聽不到‘鬼話’了。”淩傲塵很好心地為他們解惑,臉上的婉惜更加重了幾分,可惜這人話,鬼是聽不懂其中暗含的意思。

“早知今日,當初在殺五狼的時候,就該先掂量掂量自己所能承受的後果,如今後悔太晚了。”悲鬼陰側側的聲音隨著響起,不變的語調卻能讓人聽出其中的倨傲。

五狼?北山五狼?聞言,傾狂這才想起當日要去離開京都前往北境時,在官道之上,聽到的那曲悠揚的殺人笛音,聽這隻鬼所言,當時的吹笛者難道便是淩哥哥,原來淩哥哥是這樣惹上西山四鬼,隻因五狼是四鬼是的徒弟。

淩傲塵瞥了一眼一直帶著希翼目光看著他的明鳳,搖頭失笑,一副‘雞同鴨’無奈樣子道:“果然,鬼隻能聽得懂鬼話,那在下就好心點,把重新用‘鬼話’再說一遍吧!”頓了一下,眼眸一凜,一股無形的傲然之氣散發出來,瞬間驅散了不少陰冷之氣,揚唇一笑,又道:“如果這世上沒有鬼了,那在下自然是聽不到‘鬼話’了,幾位以為然否?”

“你……”知道被耍了,四鬼同時出聲,周遭的殺氣更重,哀鬼更加幽冷的聲音在密林中**開來:“年輕人有自信是好,但是過分的自信所負出的代價就是‘冤鬼纏身’。”話音剛落,一聲一聲如哀怨的鬼叫便在四周響了起來,陰風也隨著吹起,恍然間以為進入了地獄的‘枉死城’,似有無數的冤魂圍繞在你的身邊。

“嗚嗚……我死不瞑目!”淩傲塵灑然的笑容一滯,耳邊不期然地響起一個幽靈般哭泣的聲音,渾身的汗毛在一瞬間豎了起來,眼前一個白衣長發的女鬼飄過,心中一突,下意識地後退了好幾步。

“我要你下來陪我……下來陪我……”另一個低沉的幽魂聲在耳後響起,轉首,隻見一個七孔流血的男子附在他身後,沒有眼珠而變成兩個黑隆隆的黑洞的眼眶死死地看著他,縱然再鎮定的他此時額角上也開始流下冷汗。

江湖傳言說西山四鬼有引鬼之力,難道是真的?他們竟真能從地府請來冤魂,淩傲塵心裏驚疑不定,一恍神間,又一個低泣的聲音在另一邊耳邊響起:“嗚嗚……我死得好慘……嗚嗚……”

轉過頭,一個不辨五官的頭顱閃著幽光在黑暗中向他飛來,猛然一驚,想飛身躲過這一顆飛來的頭顱,卻發現自己提不起半點真氣,想後退,雙腳卻像定住一般,動彈不得,低頭一看,從地底下竟生出無數隻手將他雙腳給拉住,於此同時,亦感覺得到身後似是突然出現了一堵牆,從牆裏伸出無數隻手將他全身給纏住,耳邊的哀鳴聲更甚。

掙脫不開之時,不辯五官的頭顱已經向他飛了過來,直直地撞上他的頭,清晰地感覺到額頭上鮮血直流,滴落而下的血幕染紅了自己的視線,向來自信無畏的心裏漸漸地浮現出恐慌,甚至是絕望。

“區區冤魂,如何奈何得了我?”絕望之下,有一個聲音在心裏響起,如此的不可一世與目空一切。

隱於大樹之上的傾狂被一陣陰風吹過之後,頭皮一麻,耳邊無數冤鬼低鳴著,嘶叫著,哀嚎著,極盡人間之悲慘,伴隨著鬼音出現的是無數的孤魂野鬼,青麵獠牙的厲鬼,撲麵而來,將她給緊緊困在中間,似要在下一刻便被她撕碎。

“幻覺,是幻覺……”麵對群鬼纏身,傾狂不泄半點氣息,眼眸一閉,自已在心中暗暗道,默運混元天訣心法,即使自我感覺體內並無半點真氣,但她還是照著意念運行心法,雖然魂穿這種狗血的事發生在她身上,完全顛覆了她所堅信的‘無神論’,但她還是不相信這世界有人真的可以請出地府的冤魂。

“莫子風……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你這個不孝女……”耳邊,充滿恨意的聲音響起,即使閉著眼睛,她似乎依舊還能看到她前世父親的扭曲的麵孔在她麵前晃悠,額頭眉心處有個黑洞,那是被子彈射穿後留下的痕跡。

不孝女?哼,傾狂在心裏冷冷一哼,默運的心法也隨著一停,瞬間無形的陰冷之氣便向她壓了下來,心脈漸亂。

不好!眼見就要陷入冤魂纏身之中,幸而靈台之上隱隱流動的靈氣擋住了侵入她神誌的‘怨氣’,靈台一時清明過來,暗道了聲不好,傾狂及時拉回神誌,凝神重運起心法口訣,自動關閉聽覺,任‘前世父親莫青衛’在那鬼吼鬼叫,漸漸地,沉浸在修練之境,便再也聽不到任何‘鬼叫’聲。

半響,耳邊的鬼鳴聲消失,再次感到體內緩緩流行的真氣,傾狂這才睜開眼來,先前纏著她的‘冤鬼’消失無蹤。

嘴角邊勾起一個冽凜的笑容,差一點,她就要‘再次’死在‘莫青衛‘的手中了,還真是‘冤魂不散’啊!

西山四鬼這一招‘冤鬼纏身’的幻境真夠厲害的,縱然你是再高階的高手,隻要你心中有心魔,一旦入幻境,便難以再掙脫,如果不是她意誌堅定,又兼之自小采天地之靈氣,周身盈滿靈氣,‘百鬼不侵’,此時非苦苦掙紮於幻境中,最終自殘而死不可,她這隻不過是受到波及就這麽驚悚,可想而知,淩哥哥所受的‘冤鬼’必定厲害百倍不止。

急忙朝淩傲塵所在的方向看過去,果然,隻見他一個人站在那裏,冷汗直流,俊美的臉龐上因驚恐而顯得痛苦扭曲,清亮的眼眸中漸漸地浮上絕望。

不行,再這樣下去,淩哥哥非出事不可!傾狂心中一急,瞥向圍成四方形的西山四鬼,他們周身縈繞著強勁而詭異的真氣,形成堅不可摧的屏障,縱然她這個十階高手也不能輕易破之,而淩哥哥此時的情況已經十分緊急了,看來隻能先想辦法喚醒他了。

傾狂不知道,就在她轉開視線瞥向西山四鬼的瞬間,淩傲塵浮上絕望的眼眸裏快速閃過一絲厲光,稍縱即逝,眼眸裏的絕望漸漸消散下去,取而代之的另一種詭異的光芒。

淩傲塵緊捂著胸口,似乎正在做著激烈的掙紮,就在要沉淪下去,破開幻境的時候,一聲尖銳的聲音猛然穿破耳膜,仿佛是禿鷲發現一具死屍後發現的怪叫聲,卻令他快要沉淪下去的神誌一凜,眼眸快速地恢複一絲清亮。

從腰間抽出碧玉笛,忍著似要擠壓他心髒壓迫力,靠著拉回的神誌,用意念暫時壓下纏繞在身上‘鬼手’的幻境,修長十指在碧玉笛幾個小孔上起伏了幾下,運氣輕吐,眨眼間,斷斷續續的美妙音律從笛間傾泄而出,泌人心扉的清心之音讓他的心慢慢靜了下來,眉宇間的絲絲正氣漸漸浮現,隨著跳躍音調的飄出,四周‘鬼魂’立即退避三舍,直至慢慢消失於空氣之中。

驚悚的場景消**在黑暗之中,冤魂嘶鳴之音驟失,淩傲塵的神誌已然全部收回,體內奔湧的真氣再次回歸,傾注於笛音之上,飄飄緲緲地回**於密林之中。

‘冤鬼纏身’幻境在越來越清晰的清心曲中不攻自破,西山四鬼見幻境已破,心中一驚,對於淩傲塵能從幻境中拉回神誌,及時以笛音破幻境感到不可置信,就這一下分神之間,淩傲塵所吹奏的笛音已變。

笛聲悠揚,柔和婉約,以真氣送出,縈繞在西山四鬼的所展開的真氣壁障之外,出人意料的沒有絲毫殺機,聽起來如和風細雨,舒爽的直透心底,不禁讓人放下一切的邪惡之念。

西山四鬼原本對突變的笛音感到緊張,畢竟他們的徒弟便是死於玉笛公子的笛音之下,可這一曲笛音雖是用真氣吹奏而出,卻沒有半分威脅之處,反而令他們精神抖擻,緊張的心慢慢地放鬆下來,身法一變,準備第二次出殺招,他們就不信他們四個八階高手還殺不了一個剛踏入八階之境的晚輩。

傾狂微蹙了蹙眉,暗怪淩傲塵太過正派,不會是想以此一曲音律渡他們回正途吧?真是的,如此情況竟然還不肯下殺手,等見麵之時,一定要好好地‘教育教育’他。

眼角瞥見西山四鬼變幻身法,即將再次出殺招,心思著要不要在暗中助淩哥哥一把,這樣雖然會泄露形蹤,但她不能再讓淩哥哥有陷入危險的可能。

此想法一起,傾狂兩指捏住剛剛用來吹出怪音的綠葉,正待提氣出手,卻發現淩傲塵的笛音有變,雖然還是那樣悠揚宛約,但是通曉音律及懾魂之術的她,還是聽得出來,此曲並非如表麵那般無害。

放下舉起的手,傾狂勾唇一笑,想不到淩哥哥竟是如此狡猾之人,以無害音律前奏降低西山四鬼的戒心,再趁他們因變幻身形而使無堅不摧的無形屏障變得最為薄弱的時候,吹奏出真正的殺人之音——迷幻之音,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這招厲害啊!

西山四鬼身形剛一變幻,令人身心舒暢的笛音便更加清晰地傳入他們的耳朵裏,直達入靈魂深處,從未有過的激**心情漸漸地使他們迷失了心智……

春燕呢喃,綠柳拂水,藍天白雲,青山疊翠,一向隻活在陰暗處的他們躺臥在柔軟草地上,遙看飛鳥迂翔,享受清風拂麵,徜徉在一望無際的花海中,賞花團錦簇、百花綻放,體嚐香色旖旎的感覺……

突然,眼前出現了令人目不暇接,眼花繚亂的無數美女,她們或站或坐,個個身披薄紗,裏麵的曼紗幾乎一覽無餘,令人血脈賁張……

西山四鬼周身所形成的屏障已經消失無蹤,僵屍臉上看不出絲毫表情,但從那腹音中發出的一聲:“美女,美女……”的叫喚,傾狂也知道他們陷入了怎樣的迷幻之境,再看他們失了魂般地一人抱著一棵大樹在那又親又蹭的,差點一個忍不住便爆笑出聲,黑暗中向淩傲塵豎起了大拇指,不過,可惜他沒看到。

見西山四鬼已完全沉浸在迷幻之境中,淩傲塵停止了吹奏,抹了一把額頭上剛剛因陷入幻境而流下的冷汗,對迷失了心智的四人道:“我不喜歡殺人,所以我不會殺你們,但是我也不會讓你們再害人,待你們將一身真氣耗盡之時,便可從迷幻之境中清醒,從此以後,天下間再也沒有‘西山四鬼’。”說著,便走到一邊,將早已昏迷過去的明鳳扶了起來。

淩哥哥你……你還真的就這樣放過他們!傾狂搖了搖頭,對於這個結果,其實她心裏早已料到,淩哥哥一向不喜殺戮,雖然他也有殺過人,譬如北山五狼,但她明白,要他殺人那必是到了不得不殺的地步,迄今為止,她還從未親眼見他殺過人,即使當時在北境那幾個流氓因調戲她,而激起他的殺意,但最終他還是壓了下來,雖然最後那個幾人死得詭異。

看了還在那對著四棵樹親熱的西山四鬼一眼,傾狂本想要了他們的命,竟然害得她和淩哥哥差點死於‘冤鬼’之下,但轉念一想,竟然淩哥哥已經廢了他們,無意要他們的命,那麽算了吧!回去睡覺得了。

然而正當她準備先淩傲塵一步飛身離去時,意外就發生了,那一刻,她清楚地感到自己的心髒處有那麽一瞬間停頓了。

淩傲塵剛扶起明鳳,她就醒了過來,眼睛就這樣突然地睜開,一抹紅色的光芒從眼眸中閃過,嘴角邊勾起一個詭異的笑容,由於低垂著頭,所以淩傲塵並沒有發現,傾狂也沒發現。

待得淩傲塵感覺到不對勁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一把閃著寒光的刀就這樣刺入他的腹部,頓時鮮血直流,血滴落在地上的聲音此時聽起來是那麽是清晰。

“表妹你……”淩傲塵捂著腹部後退了兩步,震驚地看著已然抬起頭來的明鳳,清楚地看到她無焦距的眼眸變成血紅,嘴裏發出不明意味的聲音,聽起來很像是蛇。

“噝噝……”明鳳咧著齒,舉著明晃晃的刀便朝著淩傲塵刺了過來,一副不殺他不罷休的樣子。

腹部受的這一刀很深,所以對於明鳳快速衝過來的致命一擊,淩傲塵雖能移開腳步避過,但同時也牽到了腹部的傷口,血流得更歡,但是明鳳完全沒有給他喘氣的機會,一刀接一刀的攻過來,明鳳本身並沒有什麽武功底子,要是換在平時,就算淩傲塵受了這麽重的傷,她也難以再近他的身,但是此時,她明顯被什麽控製住,變得厲害多了,而且淩傲塵也不想傷害到她,所以隻能不停地躲避她一招接一招的殺招。

待得傾狂從那驚險的一幕中恍過神來時,淩傲塵正好避開明鳳的又一殺招,靠在樹邊邊步履艱難地躲避,邊粗喘著氣,整個青袍已染滿了血跡,因為明鳳完全不給他喘息的機會,所以他根本無法出手止血,此時傷口處的血還在汩汩地往外冒,觸目驚心。

找死!濃濃的殺氣不可抑製地散發出來,傾狂眼眸一眯,捏住手中的樹葉,往前一射,以劍之姿,以風之速直逼明鳳而去。

“噝……”明鳳竟能察覺到破空而來的殺招,真如靈蛇般往樹上直卷上去,雖然避過要害,但是那片樹葉還是以刀劍之利穿過她的手掌,將她給釘在樹上,手中的匕首掉落在地。

趁著這一空檔,淩傲塵快速出手點住傷口周邊穴道,暫時止住了血,抬頭起,看著正在掙紮著的明鳳,不,她已不是明鳳,而是被控製住的怪物,看著她如此瘋狂嗜血的模樣,眼眸中一絲厲光再次閃過,黑暗中濃濃的血腥味充斥著他的感官,低垂著頭,看著已染滿地的鮮紅血液,身子猛然一抖,垂在身側的手漸漸握成拳。

蛇蠱?見明鳳竟能躲過她的殺招,傾狂微微錯愕了一下,雖然她這一招並沒有用盡全力,但是也足以殺了明鳳,再看她以靈蛇般的身手卷上樹,立即明了,她之所以變成這樣,是因為被下了‘蛇蠱’,不用說,下蠱之人必定是西山四鬼。

全部都該死!傾狂眼眸中的殺氣更濃,將西山四鬼和明鳳挫骨揚灰的心是那麽地強烈,但是相較而言,她更擔心淩傲塵,見他一直一動不動的站著,正想現身為他治療傷口,卻不想此時他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