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無道的手裏有一張黑 卡,那是他五師傅給他的零花錢。
而且五師傅還給了他一個玉扳指,隻要沒錢了,他完全可以用這隻玉扳指去找人幫忙。
換句話說就是,葉無道根本就不是差錢的主。
但是吳邦不認為他真的有錢——
一個幾年前落魄的葉家少爺,一個曾經被廢掉後丟棄的“喪家犬”,就算身手高強,又不代表他有錢。
在如今這個社會要弄到錢其實很容易,但那是對富豪權貴這種上流社會而言。
像葉無道這種普通人,怎麽可能拿得到,足以比得過他們吳家的錢?
所以吳邦堂而皇之的認為葉無道不過是在虛張聲勢,他坐著的姿勢都沒有變,再一次開口哈哈大笑。
“你大可以現在拿出錢來給我看看。”吳邦眼神變得犀利起來,始至終都看不起葉無道。
“但是如果你拿不出錢來,整個白家都會跟著你一起完蛋。”
“你聽見沒有?你到底是不是真的有錢?”
柳如是著急了,生怕自己這麽大一個家族,真的因為葉無道而毀於一旦。
看葉無道沒有反應,柳如是甚至直接上手抓住他:“你要是沒有錢,趕緊跪下來給吳少爺磕頭謝罪,沒準他還真的能放過我們白家。”
可塗著紅指甲油的手指還沒有碰到葉無道,就被葉無道周身展開的氣勢震開。
柳如是差點摔在地上——要不是後麵有牆扶著,她已經醜態百出。
“你這是幹什麽?你就是這樣對待你未來嶽母的態度嗎?”柳如是表情有點猙獰,“我做的這些都是為了你,為了白家好!”
看到這一幕,吳邦得意地鼓起掌來:“看來白家還是有明事理的人——你們這些大男人還比不過一個女人有遠見?”
柳如是本來還想笑出來,因為她也認為自己做了一件對的事。
可是剛一抬頭,就看到她丈夫麵色如鐵,恨不得要把她狠狠打一頓的樣子。
“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到底在做什麽?”
“你居然對一個曾經羞辱過我們家族的人,阿諛奉承?”
“你真是丟盡了我們白家的臉!”
一連說了三段話,白擎天心中的氣憤還是難以消除。
依舊還是那句話——如果不是看在她是自己女兒的母親的份上,他早就要將她逐出家門!
就連他的女兒白玲瓏,也對柳如是露出了失望的神情。
她知道自己的母親卻是人品不好,卻沒想到在這種一致對外的時候,母親胳膊肘卻往外拐。
著實叫人寒心……
至於葉無道,隻不過是輕描淡寫的掃了柳如是一眼,根本沒有把他放在心上。
看到他們的反應,柳如是感覺自己掉入了一片沒有深度的冰洞,寒冷得刺骨……
難道她真的做錯了嗎?
明明這是葉無道他惹出來的禍,隻要他磕個頭謝個罪,一切更壞的結果,就不會再發生……
明明隻要這麽簡單,為什麽他們就是不肯低頭呢?
柳如是這邊徹底安靜下來,整個人渾渾噩噩地被仆人們攙扶回屋內。
“好了,事到如今,你們還打算反抗嗎?”
吳邦輕蔑地抬手,身邊一個拿著電腦的助理,立刻在電腦上操作起來。
“沒有錢就不要裝有錢——我現在再最後一次警告你們,到底要不要按我說的做?”
他說話的同時,警告也發了出來。
那個助理在電腦上操作完畢之後,白家這邊的人也滿頭大汗的告訴家主,白家的一條產業鏈又被毀掉了……
短短幾分鍾之內,就能夠整垮白家一條產業鏈。
已經說不清,是因為這麽多年來白家落寞的原因,還是因為吳家現在實力又壯大了……
這麽輕而易舉的就能做到,讓白家家主白擎天的臉色很難看。
但是葉無道給他和未婚妻一個安撫的眼神:“你們相信我,白家損失的我都會給你們找回來。”
白擎天還沒有說話,白玲瓏就已經用力點頭,眼神中充滿著對葉無道的信任。
就在葉無道準備從口袋裏掏出一張黑 卡的時候,一個俏麗的人影出現在白家院子大門外。
那是個沒有見過的女人。
個子高挑、身材玲瓏有致,一副金絲眼鏡讓她充滿了禁欲感,就讓人不由自主的對她產生欲望……
這個女人出現的時候,身邊帶著的保鏢和助理立刻就把吳邦手底下的人給遣散開。
而且她的助理手中,還拎著一個大箱子,這種箱子一般都是用來裝現金的……
對方人數太多了,擋在門口的吳家狗還來不及反抗,就被他們推到了一邊。
吳邦麵色鐵青,在保鏢們的保護下,才不至於摔個狗啃屎。
“你是什麽人?”吳邦揚起下巴,但眼神中卻有對這女人所流露出來的貪婪,“知不知道我是吳家少爺?居然敢對我這麽不禮貌。”
“巧了,我這次要找的就是吳家少爺,吳邦。”
女人開口說話了,一根纖纖玉指推了推高鼻梁上的金絲眼鏡,冷冷地看著這個男人。
這回換成吳邦納悶了,但凡是京城上流社會中長得好看的女人,他見過都不會忘記。
而這個女人,他印象中並沒有見過……
那麽這個女人為什麽要這個時候來找他?
看著女人逐漸冷淡的眼神,一種不好的預感湧上他的心頭……
“我叫雲若靈。”
女人,也就是雲若靈,隻打算說個名字,就不繼續介紹自己的身份。
其他人還沒什麽反應,葉無道的瞳孔卻驟然一縮。
如果沒記錯的話,他的五師姐雲師姐名字正是——雲若靈。
他的雲師姐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雲若靈?”吳邦低著頭,想了想,“我不認識你,你找我來是幹什麽的?”
聽著名字應該不是什麽大人物,吳邦的態度重新變得不客氣起來。
“你這女人,趕緊給我滾,不要影響我在這裏做正事。”
“正事?”
雲若靈冷冷一笑,根本沒有把這個男人放在眼裏。
“你所謂的正事,就是違反吳家和商會的合作規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