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瑤有些擔心,她怎麽覺得她闖禍肯定!本來是想讓陶怡幫忙擋一下就行了。
現在竟然還玩罰酒令,看來待會她得把陶怡拖回去了。
陶怡精致的眉眼挑著,徑直走到白詩靖的鄰麵,淡然道:“罰酒令,我們是需要加一些別的賭注比較好。”
白詩靖眼眸微轉,打量著她道:“誰輸了直接喝酒,或者喝可樂都行,你有什麽別的建議,說來聽聽。”
喝酒,這一場下來都不得撐起她,還要上趕著找死,她也隻能滿足了。
陶怡眼底劃過一抹狡黠,低聲道:“誰如果最後輸了,輸外麵一輛車,這個賭注夠有**力吧!”
罰酒令,好久都沒玩了,在國外的時候玩過,沒想到還能碰上。
白詩靖沉思道:“好,就堵外麵一輛車的。”
她可是長期玩這個公司,熟悉的很,她不覺得她會輸,說不定還能贏一輛車。
唐瑤一聽賭注變大,直接跑到陶怡的身邊,勸道:“陶怡,你這賭約有些太大了吧!”
何況她們對這個不太懂,這不得把車輸了啊!
最主要是輸一輛車沒什麽,但是她看不慣白詩靖的猖狂嘴臉。
就好像永遠生的比別人高一等一樣,如果不是一個宿舍的,沈夢邀請她,她還真的不會來。
沈夢也走到陶怡的身邊,有些擔心道:“你怕是不知道白詩靖玩罰酒令有多厲害,其實你不玩也沒什麽的。”
唐瑤道:“陶怡,你直接說不玩了,我們回去吧!”
白詩靖一下子變了臉色,得理不饒人道:“唐瑤,這可不行,盛歌已經去拿酒了,如果要比不玩也得一輪以後不玩才能行。”
唐瑤頓時怒了,“白詩靖,你別太過分!”
白詩靖無辜一笑道:“唐瑤,我們是一個宿舍的,你這麽說,難道是覺得我欺負你的朋友,剛才可是你朋友說玩的,賭注也是她下的,我才讓盛歌去拿酒的。”
唐瑤被噎了一下,怒瞪著白詩靖。
陶怡在一旁道:“唐瑤,你別管了,咱倆開一個車來的,你待會還是得想想怎麽把另外一輛車開回去。”
唐瑤愣了下,朝著她看了眼,一時間思緒橫飛。
沈夢也有些好奇的看了她一眼,呆住了,難道唐瑤的這個朋友會玩罰酒令,而且還是個高手?
白詩靖沒忍住,噗嗤一下笑出來,“唐瑤,你的這個朋友真有意思,不過她說的對,待會你們還是想想怎麽回去吧!”
贏她,還想贏車別做夢了!
他對於這個罰酒令,早已熟悉的不能再熟悉。
正在她們交談中,盛歌拿著一打酒回來,把酒放在地上,看了眼裏人,“好了,酒來了開始吧!”
白詩靖邀請道:“請吧!我倒是想看看你怎麽把我的跑車贏走。”
盛歌一聽,笑的更歡了,“還有人想說能把詩靖贏了,我估計應該是沒睡醒。”
唐瑤在一旁聽著,氣的不行,她交的都是一些什麽牛鬼蛇神,這次之後直接拉黑,永不相見。
沈夢定定的看著陶怡,她怎麽覺得唐瑤的這個朋友有點本事呢!
陶怡冷聲道:“你們笑夠了沒有,如果你們笑過去的話,這一局都不用玩了。”
盛歌聞言,笑聲戛然而止,沒好氣道:“因為這裏沒有撲克,所以我們直接猜數字,三個人輪番猜,誰輸了誰喝,輸過一輪打直接把跑車鑰匙扔桌上,我們開始吧!”
“嗯。”陶怡懶懶的回了一句。
原來是玩猜拳,真沒意思,不過為了唐瑤,她就勉為其難的玩一次吧!挑戰性太低。
真不知道那個姓白的優越感從哪來的!
第一輪開始,盛歌猜白詩靖手裏的,猜對,轉接著猜她手裏的,猜錯一次罰了一杯,讓白詩靖有些懷疑人生。
唐瑤看著陶怡,有些不敢相信,陶怡還會罰酒令呢!
沈夢微微一笑,原來她的猜測還是很準的,唐瑤的這個朋友,有點水平。
第二次,盛歌在猜她手裏的,和白詩靖手裏的,各輸一杯,她抬頭看了眼陶怡,低頭準備第三局。
怎麽這個女人都兩輪了,一杯酒都沒有喝,什麽情況。
又過了三次,還是一樣的情況。
唐瑤看著桌上陶怡的表現,心情很是激動。
陶怡你也太帥了!不愧是我未來的嫂子。
沈夢嘴角揚起,接著沉默不語,原來是老虎啊!
白詩靖拍桌子朝著陶怡,低吼道:“你是不是作弊了,怎麽可能都五次了,一次都沒猜中。”
她的水平,她還是很清楚的,偶爾猜錯一兩次也很正常,但不能五次全都猜錯。
所以她覺得這個女人一定是作弊了。
唐瑤憤憤不平道:“白詩靖,你玩的時候,一直贏,我也沒有說什麽,照你這麽說,前幾次你也作弊了,要不然咋能一直贏。”
白詩靖臉色微微一變,大聲道:“我怎麽可能作弊,可是你這個朋友根本就不會玩,現在卻一直贏,不是作弊是什麽,我要查看她的手裏有沒有硬幣,如果沒有的話,直接就把跑車鑰匙給我。”
唐瑤怒聲道:“白詩靖,我沒想到你如此輸不起!”
陶怡不緊不慢地說:“好,你要查我手裏有沒有硬幣,可以。但是如果有呢!”
白詩靖略微低著頭,咬牙道:“如果你手裏有硬幣,我自罰三杯。”
“好。”她接著把目光落在盛歌的身上,淺笑道:“你要檢查嗎?要是檢查的話,你也是一樣,我依然還是跑車,怎麽樣?”
盛歌思考了一番,抿了抿唇,“我也要看。”
她點點頭,直接把兩個纖細修長的手指伸開,白詩靖和盛歌臉色變了變,一臉的難以置信。
兩人低頭看著桌上的酒,有點沒信心再喝了。
唐瑤看兩人不喝,催促道:“願賭服輸,你們趕緊喝,還有五局呢!要不然你們也別喝了,直接把車鑰匙給我就行。”
陶怡真是太給她長臉了,簡直深藏不漏。
白詩靖狠狠的瞪了一眼唐瑤,悶聲喝了三杯,喝的她有些懷疑人生了。
盛歌看白詩靖幹了,她也跟上,最後一杯她是抿著鼻子喝下去的。
胃裏一陣火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