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護天皇。”不知炎舞大喝一聲。
當即就從皇宮的各個角落,陰影裏麵,躥出許多條人影。
向著壽龜殿而去。
“呼嚕嚕。”
壽龜殿裏麵,酣聲大作。
昭和天皇,睡得正香。
立在殿門口,隨時聽候召喚的兩個內侍總管,看到國師帶著數十名高手前來,均不是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當下,趕緊走了上來,將她們給攔 下了。
“這麽晚了,國師不在殿裏休息,來到壽龜宮,有何事情?”
不知火舞眼中有火焰在閃動,一股熱浪,推的兩人連連後退,熱不可支。
“天皇陛下,沒有事情吧?”不知火舞問道。
“國師你聽聽,天皇陛下睡的正香呢,那有什麽事情啊?”其中一個內侍總管,一邊擦汗,一邊說道。
“呼嚕嚕...”
天皇酣聲如雷,從殿裏傳出。
不知炎舞點了點頭。
“護殿頭領過來一下。”
“是。“兩個負責壽龜宮安全的頭領,趕緊走了過來。
十步之外,他們不能近前。
再上前,估計就被烤熟了。
“國師何事?”他們小心翼翼的問道。
“剛才,有沒有發現什麽可疑的人物?”不知炎舞問道。
“沒有。”兩個統領同時搖了搖頭。
“沒有就好。”
“繼續看殿吧。”不知炎舞點了點頭,轉身離去。
“今晚這是咋回事?”
“國師莫不是抽風了。”
“大半夜的,帶人跑到壽龜殿。”
“詢問什麽可疑人物?”
“現在皇宮,將安全等級提高到了最高級。”
“莫說是人,就是連一隻蒼蠅都飛不進來。”
“她卻跑來搜查可疑人物。”
“開什麽玩笑啊。”
兩個總管切了一聲,又去原來的地方,呆著去了。
通往鶴仙殿的路上。
修羅問道,“神主,你確實感應到,有人來過皇宮了?”
“嗯。”不知炎舞臉色陰沉的說道。
“這個人的氣息,居然強大到可以擾亂我的焰之息的程度。”
“據我的推測,這人絕對是一個強者。”
“且,修為不低於我。”
“修為不低於神主?”聞言,跟在後麵的所有人,均是大吃了一驚。
神主的修為,可是在破滅之境啊。
在鳥國,修為進階到破滅之境的強者,屈指可數。
那麽,這個高手,究竟是誰,為何要來到皇宮?
“莫非是蒼穹大人?”
“他來皇宮,看看我們?”猴子想了想,說道。
不知炎舞搖了搖頭,說道。
”父親閉關多年,從來就沒有出過關。“
“怎麽可能來到皇宮呢?”
“就算他出關,我也會在第一時間知道的。”
“而且,他身上的氣息,我也很是熟悉。”
“如果他真的來皇宮,我豈有不知之理。”
“那,這個人,神主可猜到他是誰?”修羅問道。
“不知道。”不知炎舞臉色凝重。
“這股氣息極其的陌生,且,非常的強大。”
“如果他是友軍,倒也罷了。”
“反之,若是敵人。”
“我們,就有麻煩了。”
剛才,對方的氣息,直接幹擾了焰之息。
這還是處在遠距離。
如果是近距離,那這股氣息,想必更加的強大。
不知炎舞知道,她這是遇到對手了。
“黛秀參見神主。”
鶴仙殿門口,看到走來的不知炎舞等人。
黛秀趕緊帶著一幹黑衣武士,半跪在了地上。
“剛才,鶴仙殿沒有發現什麽異常吧?”不知炎舞停下了腳步,問道。
“沒有。”黛秀搖了搖頭。
“有沒有看到什麽可疑的人前來?”不知炎舞又問道。
“沒有。”黛秀說道。
“你們呢?”不知炎舞看著那一群黑衣武士,問道。
“回神主大人,我們均沒有發現什麽異常。”
“也沒有發現有可疑的人靠近。”黑衣武士們,齊聲回答道。
“天後娘娘,她沒有事情吧?”不知炎舞點了點頭,問黛秀道。
“天皇娘娘身體不適,已經休息了。”
“沒有什麽事情。”黛秀說道。
“嗯,那就好。”不知炎舞點了點頭。
身子一轉,手一揮。
“大家散了吧,繼續加強防範。
“是。”眾人轉身,各自散去。
“小秀,你一定要保護好娘娘的安全。”不知炎舞說道。
“是。”黛秀應道。
不知炎舞轉身,就向著原路返回。
“神主。”
“我有一事,向你稟報。”黛秀忽然在背後說道。
“說吧。”不知炎舞停下了腳步,說道。
“剛才,我忽然感到了一股強大的氣息,仿佛看到了屍山血海。”
“整個人,就如同進了鬼門關。”
“那種感覺,非常的恐怖。”
“隻是,我無法確定,這是不是真實的。”
“因為,四周布防嚴密,無人靠近。”
“除了我們跟內侍一幹人之外,再無其它人。”
黛秀說道。
“就在這裏?”不知炎舞忽的轉身,雙目死死盯著黛秀,問道。
“是的。”黛秀點了點頭。
“那股氣息稍縱即逝,仿佛就如同作夢一樣。”
“ 我不敢確定,所以剛才就沒敢跟神主提。”
“皇宮之中,的確有高人來過。”
“而且,我也感應到了那股強大的氣息!”不知炎舞點頭道。
“神主也感應到了?”黛秀吃了一驚,身子再度的發起抖來。
剛才,那股子氣息來的太過突然,但也消失的非常的快。
使她如同做夢一樣。
如今,神主開口,說她也感應到了。
那就證明,那個恐怖人物確實存在。
剛才,距離自己如此的之近。
如果想要自己的命,動動指頭的事情啊!!
想到這裏,黛秀額頭上麵的冷汗就下來了。
“這位高人,為何會出現在鶴仙宮的範圍。”
不知炎舞看著緊閉的殿門,秀眉微皺。
“難道他是找天後娘娘的。”
“或者是天後娘娘的什麽人?”
這時,殿門忽然打開,天後出現在了門口。
“參見娘娘。”一幹內侍宮女,立即跪在了地上磕頭。
滕原靜香看著不知炎舞,微微一笑。
“這麽晚了,國師不在赤焰殿休息。”
“來到我這鶴仙宮幹什麽來了?”
“莫非,是有什麽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