播報響起的一瞬間,趙武整個人呆若木雞。
葉辰一個傻子。
怎麽會有這麽多錢。
而且還是全世界隻存在五張的至尊黑卡?
這也太離譜了吧!
不止是他,飯店所有的工作人員都張大了嘴巴,尤其是經理,直接親手從前台那接過卡,轉交給葉辰,客氣道:
“先生,您的卡,請收好。”
葉辰接過卡以後,對著趙武冷笑道:“這個人就交給你了!”
“是!”
經理點頭恭送,等葉辰兩人走後,叫手下人將趙武給團團圍住,幾人合夥架著他,硬生生的把他送到了後廚。
後廚裏,各種味道撲鼻不說,還堆滿了滿滿兩大盆的碟子。
趙武哪幹過這種活?
一見到這些髒兮兮的碟子後,便捂起了鼻子要跑。
可是,他剛一回頭,就被兩個腦袋大脖子粗的廚師給推倒在地。
“想跑?等會還有兩大盆碟子等著你來洗呢!”
“聽說你小子吃白食,膽子夠大啊?聽好了,經理不在,這裏是我們兩說了算!”
“你小子要是敢打碎一個碟子,我就抽你一巴掌。要是敢讓我看見有一個碟子不幹淨,我就抽你兩巴掌!”
趙武沒敢違背,他也有想過給家裏人打個電話,可是,家裏人要是知道他在外麵消費幾千萬,還不得扒掉他一層皮?
“好,我做,我做。”趙武抹了把淚後,低頭去洗。
……
與此同時,柳雲煙的車在這個時候拋錨,不得不叫拖車。
“完了,這下怎麽回去?”她苦惱的嘟了下嘴。
葉辰很自然的把手搭了上去,笑了笑,道:“走吧大小姐,今天我帶你體驗一下坐公交的感覺。”
“也隻有這樣子了。”
聳了聳肩後,柳雲煙就和葉辰一起,去了公交站牌等車。
在9路公交車還沒來之前,柳雲煙和葉辰坐在一起,兩眼一轉不轉的看著葉辰。
葉辰也察覺到了,正視著她道:“雲煙,你幹嘛一直看著我啊?”
柳雲煙笑了笑,臉頰緋紅。
“沒什麽,就是發現你和以前變得不太一樣。”
“而且,剛剛教訓趙武的時候,你很明顯就是在裝傻。”
“我就想問,你現在是不是變得和正常人一樣了?”
見她識破,葉辰也不做隱瞞,微微一笑後,道:
“真是什麽也瞞不過你。”
“好吧,我承認,現在的我,不是個傻子,而是一個正常人,一個很愛你的正常人。”
女人最聽不得心愛人說的情話。
柳雲煙當場兩眼泛光,心裏一陣感動。
這個時候,公交車剛好來到,葉辰拉著柳雲煙的手走了上去。
坐車的人比較多,葉辰兩人隻好選擇站著,顛簸了一段時間後,下一站到了。
隻是,人們的眼光不是停留在門口,而是柳雲煙前方的一個婦女身上。
這名婦女突然喊道:“我的耳環,誰偷了我的耳環!”
“是你!”
說到這裏時,她指向了柳雲煙,因為柳雲煙就站在她的身後,而且,還和她戴一個牌子的耳環,所以,就被她認定是小偷。
柳雲煙無辜的搖搖頭,“不是我。”
“不是你還會有誰,難不成我的耳環和你是一個牌子的?”
“天呐,怎麽會有這麽巧的事!”
“一定是你!還不趕緊承認!”
興許是太過激動吧,這名婦女剛剛說完,就拽著柳雲煙的頭發,粗暴的往地上一甩。
啪!
柳雲煙當場坐在地上,花容失色。
“你幹什麽!”葉辰見了,眉頭皺成了“v”字,當場還手推了她一下,去扶柳雲煙,“雲煙,怎麽樣,傷著沒有?”
柳雲煙在葉辰的攙扶下緩緩的站了起來,道:“我沒事。”
“我有事!”這名婦女眉頭緊皺,死死的盯著葉辰,“你們不但偷了我的耳環,還打我!”
“我要你們下跪!”
這名婦女是本市李家的大小姐,李梅,在本市多多少少有些地位,整個公交車上,幾乎沒人敢說她一個不是,就連司機都得對她點頭哈腰。
她讓誰跪下,誰就得跪下。
“是,剛剛是我推了你,可是,這是你應得的,誰讓你推了我家雲煙!”
“而且,你哪隻眼看見我家雲煙偷你的耳環?”
“耳環長在你耳朵上,被偷了,你難道就察覺不到?”
葉辰和他講起了道理。
可李梅根本就不聽,劍拔弩張的瞪著葉辰,道:“你偷東西還有理了?”
“知道我是誰嗎?信不信我讓你下不了這個車!”
“趕緊給我跪下!聽見沒有!”
哼!
葉辰不屑的看了她一眼,拉著柳雲煙的手,轉過身來。
“雲煙,我們不和這潑婦一般見識。”
柳雲煙直視著葉辰,“嗯”了一聲後,開始整理自己的頭發。
“你叫誰潑婦!”
李梅惱怒到了極點,說話間,一巴掌就揮了上去。
感受到一陣掌風呼嘯,葉辰回過頭來,眼神淩厲,一把抓住了李梅的手腕,道:“你有完沒完!”
“除非你現在拿出證據,證明雲煙偷了你的耳環,要不然,就馬上把嘴給我閉上!”
李梅鼻孔一顫,眼睛瞪得比誰都大,氣鼓鼓道:“怎麽沒有證據!”
“在場的人,有一個算一個,他們全都看見了!”
“對不對?”
車子上的人都不敢得罪李梅,紛紛站在了她這一邊,道:
“對,我們剛剛親眼看見這女的摸走了李小姐的耳環。”
“就在他們剛上來的時候,這女的手就已經開始不幹淨,往李小姐耳邊伸去。”
“這兩人一看就不是什麽好東西,偷東西不承認還打人,必須報警!”
下一站華東路到站……
車上的人工語音開始播報,車子也隨之停止。
這時,司機穿著一雙八字拖,腆著大肚將車熄火,來到葉辰等人麵前。
“怎麽回事?李小姐,我聽說有人偷你耳環?”
李梅在這麽多人的支持人,一下子底氣十足的指著葉辰兩人,道:“就是他們!”
司機擠眉弄眼的看著葉辰兩人,道:“我警告你們,趕緊把李小姐的耳環還給她,給她下跪賠禮!”
“不然我隨時都有權利把你們送往派出所!”
話音剛落,柳雲煙瞬間恐懼起來,推了下葉辰的胳膊,道:“要不,我把耳環摘下來給她吧?”
“不成!”葉辰一口回絕,“這不是一對耳環的事,而是事關你我的清白,必須要她給個說法!”
“對!我讚成你說的話!”
就在這個時候,公交車最後麵座位上,傳來一道甜美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