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
柳雲煙呆呆的望著手中兩串截然不同的項鏈。
奇怪,今天是怎麽了?
怎麽會有兩個匿名快遞?
她雖不經常購物,可這兩串在價格方麵孰輕孰重還是能夠一眼就能識破的!
其中一串成色很好,但在市麵上,也不過才五千塊錢一串,而另一串,是令所有女生向往擁有的‘海洋之星’。
市麵上價值一千萬!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她真的以為自己是在做夢!
難道是葉辰在家族親戚的脅迫下,再次找人借錢買的?
不,不可能,他肯出八百萬已經是極限了。
不可能再出這麽多錢!
柳雲煙當即皺起眉頭,陰晴不定起來。
如果說,這串普通的項鏈,是他買的。
柳雲煙願意相信。
可是,那串‘海洋之星’絕對不是。
咚咚。
就在這個時候,敲門聲傳來。
史勇站在門口,嘴上像抹了蜜一般,止不住的微笑著。
“雲煙,是我。”
“快開門啊,我有驚喜要給你。”
柳雲煙隔著貓眼看了外麵一眼,見是史勇後,頓時黑著臉轉過身來,不想見他。
“啪啪!”
敲門聲越來越大。
史勇隔著一道門,扯著嗓子喊道:“雲煙,我知道你還在怪我上次在你家門口,欺負那傻子的事。”
“我這次是專程來給你賠禮道歉來的,這不,還給你郵了一條項鏈。”
“不知道你收到了沒?”
轟--
柳雲煙腦子裏頓時響起一陣激**。
這條‘海洋之星’是他送的?
這麽說來的話,他確實挺有誠意的。
就當是朋友間的問候,打開門後,柳雲煙道:“項鏈我收到了,但如果你還像之前一樣,以提親的名義纏著我。”
“那麽,不管你送我多少條這樣的項鏈,我都不會接受。”
史勇一聽,頓時臉部一沉,可一想,反正未來的丈母娘答應過,不管怎樣都拆散他們,不如先這樣將就著,培養一下感情。
“瞧你說的,我們成不了夫妻,難道就做不成朋友?”
“我去你家吃頓飯總行了吧!”
柳雲煙以為他改過自新了,就沒想那麽多,邀請他進了屋,準備了一些簡單的涼茶和水果招待,隨後就進了廚房。
而史勇則是死性不改,趁著這個時候,從袖子裏掏出一包不明粉末,往茶水裏倒去。
恰巧,葉辰剛好來到門口,隔著門縫看到這一幕。
霎時間,怒不可遏!捏緊拳頭!
可惡!
你這個敗類!
居然背著雲煙,做這些下作的事!
我豈能饒你!
想到這裏,他當即克製不住自己的情緒,“砰”的一聲把門踹開,且,以最快的速度跑過去,掐著對方的脖子。
一雙眼神,仿佛隨時都會殺人一般。
煞氣騰騰!
“你、你什麽時候……”
史勇說著,一雙眼神像是隨時都要爆裂出來似的。
可葉辰根本就不等他把話說完,就掐得他喘不過氣來,臉色煞白。
“閉嘴!”
“你這個人渣!”
“居然想趁著雲煙不在,給她下藥!”
“我今天不殺了你,就不叫葉辰!”
咳咳咳……
史勇再也說不出話來,驚恐的看著葉辰,幹咳不止。
正在廚房裏切菜的柳雲煙聽到動靜後,從裏麵走了出來,當看到眼前的一幕後,頓時嚇得尖叫起來。
“啊!”
“葉辰!你發什麽神經!”
“快放了他!”
葉辰當下心地一軟,想到柳雲煙最怕殺戮後,手上減少了幾分力氣,但並沒有鬆開史勇。
“我跟你說話呢!快放了他!”
柳雲煙紅著眼睛道。
葉辰左右為難,猶豫了起來,什麽話也不說。
史勇再怎麽不對,也是柳雲煙的遠房表哥,如果自己告訴她,這家夥在涼茶裏麵下有藥後,那她不得殺了這家夥?
與其這樣,倒不如所有錯都讓他一人承擔!
而被掐著的史勇,當看到眼前的一幕後,忽的咧嘴一笑。
“臭小子,你是聾了嗎?沒聽見雲煙說的話嗎?”
“快放了我!”
葉辰沒有出聲,還在想怎麽給柳雲煙解釋。
可史勇根本就沒時間去等,隻想加深他和柳雲煙之間的誤會,“哎呦”了一聲後,裝模作樣道:“雲煙,我喘不過氣了。”
“葉辰!快放了他!”柳雲煙一急,上去拍打著葉辰。
葉辰心裏一涼,鬆開了他,道:“雲煙,我……那茶裏剛剛被他下了藥,他想要害你!”
他不這麽說還好,一這麽說,讓柳雲煙誤以為是他心眼小,怕史勇跟自己糾纏下去,會逐漸代替他。
“嗬嗬。”她苦笑道,“你不覺得你說的話十分可笑嗎?”
“就是,雲煙,這小子擺明是在存心侮辱我。”史勇不斷往葉辰頭上扣屎盆子。
他越說,越讓葉辰有殺他的動向,正準備出手時。
啪!
柳雲煙一巴掌拍在他的臉上,道:“葉辰!你夠了!”
葉辰捂著臉,兩眼閃爍的看著她,遲疑了幾秒後,長舒了口氣,道:“雲煙,你竟然為了他?打我?”
柳雲煙似乎覺得自己確實過分了,沒有勇氣直視葉辰,轉過身來道:“這件事我會調查清楚的,還有,你我也應該冷靜一段時間了。”
葉辰呆呆的看著她的背影,猶豫了好一陣子後,還是決定尊重她的想法,道:“好,我走。”
說著的同時,他轉身就走,心裏說不出的酸楚。
嘿嘿。
一旁的史勇冷笑起來,望著葉辰離去的背影,暗道,小子,跟我鬥,你還嫩著!
幾分鍾後,等葉辰徹底離開後,史勇裝作安慰,端著那杯被下過藥的涼茶,湊了上去:“雲煙,像這種人,根本就沒必要為他置氣,來,喝杯涼茶消消火。”
柳雲煙楞了好長時間後,回過神來,隨手接過這杯涼茶,一飲而盡,隨後,坐在沙發上道:“今天我心情不好,想冷靜一下,你也走吧。”
裝什麽高冷,待會就讓你為我臣服。
“那我就不打擾你了。”說著的同時,他徐徐的走向了門口,同時,心裏盤算著藥效發作的時間點,覺得差不多以後,就回過頭來。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我就這麽放過你,以後還會有機會嗎?”
說著,他走了上去。
柳雲煙這才知道他的動機不純,本能的想要反抗,可卻發現,渾身的力氣好像被抽幹似的,動彈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