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在門口的方向,來了一批強悍的隊伍。

他們人手按著一個老黃派給他的手下,麵色如霜,腳下生風。

為首的,正是號稱葉城黑道之子,猛哥。

“葉哥。”猛哥走上去先行了個禮,隨後說道,“這些人我已經抓到,怎麽處置隨你。”

葉辰沒有第一時間回他的話,而是不動聲色的來到這些人的麵前,托著其中一個馬仔的下巴,森然一笑道:“我問你們,想活命不?”

那些人全都身子一抖,片刻後,點了點頭道:“想。”

“那好,誰要是馬上殺了他,我就饒了誰!”葉辰說著,扭過頭來,用手指了下元為。

元為本身已經癱坐在地,當聽到這話後,瞬間嚇得往後退了幾步,臉色鐵青。

“你們、你們敢!”

為了活命,別說是你,就算是老黃也照殺。

想到這裏,這些人瞬間群起暴走,站起來,慢慢接近元為,不多時,便將元為按在手上,有的拳打腳踢,有的甚至,直接上牙去咬他身上的肉。

霎時間,淒慘的哀嚎聲從元為口中發出。

“小子,快讓他們住手,我答應把股份讓給你!”

“隻要讓他們停手,為你做牛做馬都可以。”

“我以後保證把你當祖宗……”

他說盡好話,隻為了求得葉辰的饒恕。

可是葉辰卻好像把他的話當成了耳旁風,宛如看戲的客觀一般,悠哉的坐在老板椅上。

猛哥等人站在旁邊,和他持一樣的態度,時而冷笑,時而怒罵。

這樣的氛圍持續了幾十分鍾後。

葉辰才叫那些人停手,走了過去。

隻見元為臉上不止青一片紫一片,而且,額頭上,有將近一半的皮膚處於潰爛的狀態,甚至透露出清晰可見的白骨,異常滲人。

雖然沒死,可他離死亡也差不了多長時間了。

“小子,你真……真狠。”元為兩眼充滿了煞氣,說話間,身子不斷的抽搐。

本想饒他一命,從他口中套出更多關於西郊地產鋪黃某的底細的葉辰,當看到他這副態度後,頓時打消了這個念頭,神色冷冽道:

“殺了他!”

頓時,全場一陣寂靜。

直到葉辰扭頭走出人群後,這些老黃派到元為身邊的馬仔,便像是餓狼一般,往元為身上撲了過去。

片刻後,元為從一個正常人,活生生被折磨成了瘋子,開始神誌不清,胡言亂語起來。

“把他和剛剛外麵那個張正春一起,送到本市精神病院裏去!”

“然後,向外界發表聲明,從今往後,東郊這處地產鋪,將由柳家接手。”

葉辰命令完後,走出了地產鋪。

三天後,這件事便鬧得全市皆知。

外界不管是報紙還是媒體,都發揮自己的腦洞,鋪天蓋地的描寫,此次事件可能是因為張正春和人做生意被騙導致的,沒人知道葉辰,更沒人知道,柳家是如何接手這個新興大火的產業的。

而柳雲煙,也順理成章,成為了東江市最耀眼的一顆明星,不論走到哪,都有人圍觀。

但光鮮豔麗的背後,總有各種陰暗和算計。

自從東郊地產鋪歸柳家所有後,西郊地產鋪黃文便坐不住了。

說到底,他和元為是記在一條線上的螞蚱,彼此之間都牽扯著利益。

現在,元為住進了精神病院,柳家自然就切斷了和他的合作,導致他賠了不少,自然是要來興師問罪的。

“柳家人,給老子滾出來!”

“聽見沒!”

這天一大早,黃文就來地產鋪鬧事,門口的保安前來阻攔,卻被他給推倒在地,來到大廳後,就大吵大鬧,根本不顧一絲影響。

柳雲煙和葉辰得到通報後,忙不迭的走了出去。

“什麽事!”柳雲煙問。

一名保安慌忙的走了過來,如實回稟:“他手拿一份合同,一大早就來我們地產鋪吵鬧,不止點您的名字,還罵您。”

“知道了。”柳雲煙平淡道,隨後,不慌不忙的踩著高跟鞋接近他,將霸道總裁的模樣發揮的淋漓盡致。

“這位先生,您有什麽事,盡管找我,用不著在這裏大吵大鬧。”

黃文從上到下打量了下柳雲煙,隨後,鄙夷道:“你就是柳雲煙?也好,既然你自己出來了,我也不跟你廢話,當初我和元為,哦不,你們地產鋪簽訂過一份合同,上麵明確規定,如果哪一方違約,就得賠償對方雙倍的損失。”

“我初步算了算,我花在你們東郊地產鋪上麵的錢少則百萬,多則五億,現在元為不在,這筆違約金,就由你來付吧!”

柳雲煙頓時臉色一變,“合同拿過來我看看!”

黃文冷笑一聲,將合同遞給了她。

柳雲煙低頭一看,這才知道,他說的不是假話!

上麵法人明確寫著,東郊地產鋪五個字,而不是元為。

這也就是說,如果黃文要是想告的話,最終的賠償,還是得由自己來付。

想到這裏,她隨即微微一笑,“黃先生是吧,這份合同我認,隻是,請您給我點時間,等我把錢籌夠,一定親自登門賠罪。”

黃文一聽,頓時臉部一橫,從柳雲煙手中搶過合同,道:“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啊?”

“不行!就得今天把錢給了!要不然,我就委托律師將你們告上法院!”

“到時候,你們就等著坐牢吧!”

一聽坐牢這兩個字,柳雲煙當下雙腿一麻,腦袋裏一片空白。

從一開始的說不出話來,到幾秒鍾以後,看向葉辰。

“好啊,你可以告我們,但你也要想清楚你自己的後路,我們手上可是掌握了你和元為狼狽為奸的證據,告我們的同時,也是在告訴全世界,你是一名奸商。”

“看是這幾億重要,還是你的影響比較重要!”

葉辰似乎也看出了柳雲煙的難處,這個時候,及時站出來道。

果不其然,這番話,正好戳中了黃文的心。

他楞了楞,幾秒鍾以後,一臉嚴肅道:“哼,威脅我?你當我是嚇大的?元為都成了精神病了,怎麽幫你們作證?”

“我看不如這樣吧,你把地產鋪轉交給我,我把這份合同給撕了。”

“怎麽樣?這筆買賣劃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