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辰一開始也確實不知道什麽程家,後來細細回想,這才想到,在公園裏收拾的那兩個馬仔的口中好像提到了什麽程少。

難道就是他?

想到這裏,他臉色一青。

“我想起來了,是有兩個流氓提到過什麽程少!”

“流氓?什麽流氓!”柳雲煙眉頭皺得更緊。

葉辰解釋道:“事情是這樣的,剛剛我路過一處公園,看見兩個流氓正在調戲一女孩,便上去阻攔,並教訓了他們,他們應該就是這個程少的人。”

柳雲煙一聽,緊皺的眉頭頓時舒展開來。

原來,葉辰是因為這個原因才得罪了程家!

我錯怪了他!

“對不起,我剛剛確實莽撞了點。”心念至此,柳雲煙垂下頭來,“不過,現在程家對我們柳家下達了通殺令,你說該怎麽辦。”

葉辰手托下巴沉思了會,道:“明天我和去柳家一趟,這件事我會想辦法解決。”

“什麽辦法。”柳雲煙道。

葉辰微微一怔,“什麽辦法。”

葉辰一笑,“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柳雲煙頓時不再追問下去,猜想,葉辰這麽成竹在胸,肯定是有法子的。

……

次日中午9點,葉辰和柳雲煙一起來到柳家,柳家的一眾宗親也在現場,像是炸開了鍋一般,吵鬧起來。

“雲煙,你怎麽還帶這小子來?”

“就是,要不是他,我們柳家也不會遭遇這種滅頂之災!”

“趕緊讓他走!”

柳雲煙眉頭一皺,打斷了他們:“夠了!事情已經到了今天這種地步!你們這麽爭論有什麽用!”

“那你說怎麽辦!總不能這麽坐以待斃吧!”柳雲煙的母親道。

葉辰微微一怔,看向了葉辰。

葉辰道:“程文車有這個本事來攻打柳家,但你們想想,他傾巢出動的同時,自個府上還會有人嗎?”

“話說得不錯,難不成你還有本事攻陷程家不可?”柳家一眾宗親隨即提出了質疑。

葉辰一笑,“走著瞧。”

“哼,就知道你沒什麽本事。”一眾宗親鄙夷道,“雲煙,虧你還把他看的這麽重!”

霎時間,又是一陣針對聲響起。

柳雲煙雖為家主,可是,因為本身的性格比較柔弱,根本主持不了眼前的大局,陷入焦慮。

葉辰看在眼裏,心裏也不是滋味,於是,就在這幫人吵鬧不休時,幹脆來到大廳的一張桌子麵前,一拳頭打了上去。

啪!

桌子碎成了兩半。

柳家宗親瞬間被嚇破了膽,停止了爭吵。

“吵什麽吵!”

“往常柳家出了事,哪個不是雲煙出麵解決!”

“你們呢,隻會在事前東埋怨,西埋怨,事後,夾起尾巴做人。”

葉辰的這番話,好似戳中了他們的痛處,不多時,全都一個個垂下頭來,悶聲悶氣。

至此,柳雲煙的臉色才有了好轉,隻是,依舊一臉愁容。

“砰!”

忽然間,門口傳來了一陣巨響。

柳家人集體視線一轉,隻見程文車帶著一眾人等闖了進來。

被派在柳家門口把守的兩個門童更是被他一腳踹倒!

囂張至極!

“柳家人!統統都給老子滾出來!”

柳家大多數人都被這陣怒吼給嚇破了膽,縮頭縮腦起來。

沒多久,追隨柳雲煙葉辰一起走了出去。

“程少主,我柳家雖然談不上是超一流家族,可也不是軟柿子!”

“你如果無緣無故的來鬧事,那我們就算拚盡最後一口氣,也要和你們血戰到底。”

柳雲煙頓時橫眉怒目起來,比起之前那個柔弱的形象,簡直是天壤之別。

“怎麽?恐嚇我?就你一個弱女子也配?”

程文車嘴角一咧,隨後,一腳踩在門童的背上,雙眼散發一陣無名之火,道:“把葉辰給我交出來!”

的確,以她現在的實力,確實無法和程家相抗衡,而且,近年來,柳家主要把精力放在經濟上,並未訓練一套自己的隊伍,柳家的那些家丁門童,雖然個個都年輕氣壯,可是,比起程文車帶來的那些人來說,宛如螢蟲之光。

想到這裏,她道:“葉辰雖然不姓柳,可也是我柳家的一員,我是絕對不會讓他有任何閃失的!”

“那就怪不得我了。”程文車冷哼一聲,心下一橫,說完以後,對著身邊的人擺了擺手。

霎時間,幾百號馬仔手握鋼管,將整個柳家給圍得團團轉,見人就打。

柳家一眾人等,有本事的就做抵抗,實在抵抗不了的就逃跑,沒本事的,就等著挨打,哀嚎連連。

葉辰看在眼裏,毫無動容。

原因無二,這些人平時太過強橫,總是想出什麽幺蛾子擠兌他。

受點教訓也是應該的!

“葉辰,我……”

柳雲煙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親人被打,心裏不是滋味,求救道,隻是,到嘴的話還沒說完。

身後便有一個馬仔提著棍子往她頭上敲去,臉部扭曲,異常蠻橫。

混蛋!

在場人員你們誰都可以動!

就是不能動我的女人!

想到這裏,葉辰展露出如鷹一般銳利的眼神,下一秒,出現在那名馬仔麵前,一拳頭打了上去。

“啪!”

霎時間,這名馬仔挨了一拳,被打得體無完膚,飛躍出去。

“砰!”

幾秒鍾後,對方落地。

整個大地仿佛都跟著顫抖。

其餘馬仔瞬間停止打鬥,和程文車一起,落在了這名馬仔身上,隨後,又第一時間怒視著葉辰。

“王八蛋,從來都是我打人,沒人敢打我的人!”

“給我照死裏打!”

一眾馬仔聽完以後,瞬間露出殺氣騰騰的嘴臉,準備衝過去時。

當中一個馬仔忽然道:“慢著!”

“特碼的,你是老大還是我是老大!我說不能停就是不能停。”

程文車當下一怒。

這名馬仔有些害怕,趕忙解釋道:“不是大哥,你聽我說,這小子就是一拳把我們兩打到樹梢上的人,他和柳家這些酒囊飯袋不一樣,我們一塊上,可能都不是他的對手。”

葉辰?

程文車當下上下打量了下他,眼裏閃現一抹警惕,叫手底下那些兄弟全部退下,擼起袖子走上前去。

“聽說你一拳就把我兩個手下給打幾百米遠,想來一定很能打。”

“我從小學拳,曾經也是一拳幹翻了各大門派的掌門,不如我們比一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