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居然要我做這麽不齒的事!
一條臭水溝就已經讓老王難以忍受!
更別說吃掉這根煙頭!
“能不能換個別的交換條件?”
葉辰果斷的轉過頭來,準備離開。
老王見狀,忙不迭的上去招手,進行阻攔,“要不然我給您跪下磕頭?”
“不行!”
“你今天要不把那根煙頭給吃了,休想請我回去!”
老王陷入了猶豫,看了看表,隻剩下一分鍾後,不顧自己的老臉,轉頭趴在那條臭水溝旁邊,將這根煙頭撿起來給吃了。
“咳咳。”一陣嘔心的幹咳聲發出。
老王回頭,乞求道:“現在可以跟我回去了吧?”
葉辰沒有出聲,隻是冷冷的俯瞰了他一眼,隨後,轉變方向,朝劉三千總公司的方向前進。
老王見狀,臉上浮現出一絲喜悅,追隨前去。
劉三千總公司樓下。
劉三千在門口焦急的等待著,心裏暗道,這個老王,辦事效率這麽慢,等回頭有空,看我怎麽收拾你。
“劉總,人我給你請來的。”老王滿頭大汗的跑了過來,說話間,一喘一喘。
劉三千鼻孔顫動了兩下,當聞到一股難聞的氣味以後,一巴掌抽在他的腦門上,“老東西,你有半年沒刷牙了?還是嘴巴吃屎了?不知道公司最注重的就是形象嗎?”
老王頓時聽出劉總話裏的意思,老臉一紅,忙不迭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這個時候,葉辰緩緩的走了過來,手中抱著一份類似合同的文件。
劉三千見他氣度不凡,猜想他必定是柳家派來的代表,走上前去,微笑道:“在下劉三千,是這家公司的老板,請問你是柳家派過來的代表嗎?”
裝腔作勢!
任你外表再斯文,在我看來,你不過就是一頭披著羊皮的狼而已。
葉辰在心裏暗道,勉強擠出一絲笑容,道;“是的,我叫葉辰。”
“快快快,裏麵請。”劉三千熱情道,說話間,做出恭請的姿態。
……
劉三千的辦公室內。
葉辰與他相對而坐,商談著合作的事,故意打了個官腔。
“劉總,我覺得貴公司提出的項目存在一點問題,所以,想著您要不要提前整頓一下,再來想著和我們合作的事?”
“葉經理,我們公司一向都很透明,不存在什麽弊端,您能不能提示一下?”劉三千眉頭一皺。
“那好吧,事關商業機密,我希望你把門關上,隻有我們兩個人在的情況下,才能對你說。”
“是,您吩咐,我豈敢不做。”
劉三千說完,隨即支開了所有的人,親自走到門跟前,將門反鎖,微微一笑,轉過頭來。
可是,入眼之處的葉辰卻像是變了人一樣,一臉冷峻,而且,由原來的賓客席,坐到了老板椅上。
“葉經理,您這是……”他驚愕道。
葉辰神色冷冽,“你既知我姓葉,幹嘛還要問我?”
轟--
劉三千的腦子裏瞬間響起一陣激**,身子一怔,萌生了一個念頭。
難道……他就是當年那對夫妻繈褓中的嬰兒?
葉家。
葉辰。
都是姓葉!
想到這裏,他猛的拍了下自己的腦門,“我早該想到,你就是當年那個棄嬰,你回來是要找我們幾個家族報仇的!”
“是又怎麽樣!殺人償命,天經地義!你苟延殘喘了這麽多年,難道不該把從我們葉家得到的東西還回來嗎?”葉辰瞪大了眼珠子,站起來,拍了下桌子。
劉三千被嚇得額頭上盡是冷汗,可是隨後還是冷笑道;“嗬嗬,就算你是當年那個棄嬰又能怎麽樣,你別忘了,這裏是誰的地盤。”
“哦?是嗎?你認為你有信心開啟這道門嗎?”
“試試不就知道。”劉三千極為篤定的說完以後,隨即以最快的速度過去開門。
結果,他的手剛剛碰到門把上,就被葉辰丟過去的資料夾給打中,下一秒,當場坐在地上,捂著手指頭哀嚎起來:“我的手!好疼!”
隻是,這份毒打並沒有讓他長多大的記性。
很快的,他站起身來,用另一隻手去觸碰門把,隻是稍微那麽一擰。
就被葉辰丟過去的煙灰缸給砸中。
乒乓!
劉三千的整隻手都像是廢了一般,拚了命的哀嚎著。
“怎麽樣!現在你還有什麽能力再去反抗?”
劉三千知道,自己不是和這小子是一個層次,隨即對著門口大喊:“來人啊!有沒有人!快進來救救我!”
咚!
就在他呐喊期間。
葉辰走過去,一拳拍打在牆上,俯瞰著他,眼裏閃現出一抹肅殺之氣。
“不用喊了,這道牆我已經提前找人檢測過了,十分隔音,你就算再怎麽喊,他們也不會進來。”
劉三千呆呆的望著葉辰,一時間,說不出話來,喉嚨骨隻顧著劇烈的聳動著。
“你是什麽時候……”
“啪!”
葉辰沒等他把話說完,便一腳踩了上去。
“我葉辰想做的事情,從來都沒有做不到過!你!劉三千!在奪回本該屬於我們葉家產業之前!告訴我!當年的真相!”
“我會考慮留你個全屍!”
劉三千眼裏隻剩下驚恐:“可不可以不殺我?”
“少廢話!”
葉辰將腳抬起,再次重重的踩了上去,這一次,直接將他的臉給踩得變了形。
“我這一腳,力度不大,但你如果再跟我墨跡,下一腳,便將你踩成齏粉。”
咕咚!
劉三千的身子從裏到外,都透露出一股子寒戰。
為了不讓葉辰那麽快的殺死自己,他不得不講出當年的目的和真相:“當年,葉家在本市一家獨大,葉老爺子,也就是你爺爺為人比較古板,定下規矩,家裏的丫鬟和仆人不得私通。”
“我那個時候,還隻是你們家的一個仆人,和一個名為阿索的女人好上,並懷了孩子,沒多久,這件事便被老爺子知道。”
“他為了拆散我們,無所不用其極,甚至,更是將那還未出世的孩子給打掉。”
“將阿索關進了一個密室裏。”
“所以我恨他們!”
“我沒和那幾個家族聯手,隻是,趁著那幾個家族下手的時候,伺機放了吧火,殺死了那老頭,奪走了一些錢財。”
“本想從此苟延殘喘的活著,可是,沒成想,這一天,還是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