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在屋頂上剛過兩三分鍾,孫雨墨就被帶了過來。

蔣勇搖晃著紅酒杯,看著孫雨墨,再看看泳池裏的那些女人,頓時就對那些搔首弄姿的泳裝女人失去了興趣。

差距太大了!

“孫總,實在是沒想到,你居然親自來找我。”蔣勇嗬嗬一笑,用一種勝利者的姿態,高高在上的俯視著孫雨墨。

他很清楚,孫雨墨應該是扛不住了,這是要來找自己低頭的。

畢竟,那麽大的建築工地,停工一天,開銷也是不小的。更何況,他老爹還在局子裏關著,關於他殺人的證據十分確鑿,幾乎是必然會被判刑。

孫雨墨這個女人,軟硬不吃,死活不肯低頭。但是,自從他老爹被抓,她扛了這一兩個月了,顯然也是扛不住了……

“孫總,來找我什麽事啊?”蔣勇裝著不懂。

孫雨墨歎了口氣,道:“蔣少,我錯了。我來這裏,是希望你能夠放過我爸,他那麽大年紀關在監獄裏,我怕他扛不住……”

蔣勇嘴角一撇,當初老子追你你不答應,現在知道來求老子了?

他當然不可能輕易的鬆口,嗬嗬一笑:“孫總,你搞錯了,你爸他可是殺人的大罪啊。我蔣勇在金陵雖然有點能力,但這殺人犯,我可救不了。”

孫雨墨麵容淒楚,紅著眼睛:“蔣少,事情的真相咱們都心知肚明,我爸就隻是個普通的商人,他別說殺人了,連殺一隻雞都不會。更何況,那個被殺的人,他壓根不認識!可我聽說,那個死者,是之前一個得罪過蔣少的包工頭。”

蔣勇哈哈大笑,的確,孫雨墨說的就是事實。

他當時解決了一個隊自己不敬的包工頭,讓手下將其打死後,正準備處理屍體呢,就想到了孫雨墨的父親孫建國。為了嫁禍給孫建國,他才安排了後續的那些事情。

但蔣勇自然不會承認,他哈哈笑著說道:“孫總,你開什麽玩笑哦。那死者就算是個得罪我的包工頭,那又跟我沒關係,殺他的人是你爸,證據確鑿啊!”

孫雨墨低著頭,似乎要哭了,她抬頭問道:“蔣少,你到底怎麽樣才肯放過我們一家?”

蔣勇得意的搖晃著酒杯,目光在孫雨墨的身體上流轉:“哈哈,那就要看你怎麽做了。”

旁邊,蔣勇的幾根狐朋狗友,都是笑著起哄:“哎喲,看來蔣少今晚要抱得美人歸啦?”

“孫總,你運氣不錯,蔣少今天非常的開心。”一個家夥笑道:“隻要你今天讓他更開心,哈哈,你要什麽他都會答應的!”

孫雨墨似乎豁出去了,咬了咬嘴唇:“蔣少,我們能……私下聊聊嗎?”

“哈哈,當然可以。去我房間聊,我的床又大又舒服!”蔣勇大笑。

隨後,孫雨墨跟著蔣勇,到了他的房間。

一進去,孫雨墨就開始脫衣服。

蔣勇看見這一幕,頓時哈哈大笑,這女人終於懂事了。哼,早特麽幹嘛去了?非得老子弄點兒手段,才知道低頭?

以前你若是跟了老子,老子心情好,還能給你三瓜倆棗的。但現在……玩完了,那就滾犢子。

但他不知道,孫雨墨主動脫衣服,其實就是為了能夠擺放攝像頭。

她脫掉了自己的外衣,隻剩下了內衣,完美的身材暴露出來。

蔣勇的眼睛一下子就看直了,他的女人,數不勝數,但是,能比得上孫雨墨的還真沒有。

尤其是,孫雨墨身上的那股氣質,絕非一般庸脂俗粉能比的。

他隻覺得口幹舌燥,一點兒酒勁瞬間衝了上來。

孫雨墨這個時候,羞澀的低著頭,雙手抱在胸前,問道:“蔣少,我爹……你真的能救他出來嗎?”

“當然!趕緊的,伺候老子舒服了,老子一句話的事情。”

“可是……蔣少你之前不是說,我爹殺人的證據確鑿,沒法救嗎?”

看著孫雨墨嬌美的身體,蔣勇早就熱血上頭了,聞言哈哈大笑:“你不是知道嗎,你爹沒有殺人,殺人的是我一個小弟。老子讓他去自首,你說是不是一句話的事兒?”

“可是……”

“別他麽廢話了,趕緊過來,不把老子伺候舒坦,你什麽都得不到!”蔣勇哈哈大笑,不耐煩的打斷了孫雨墨的話,他本來就隻穿了個褲頭,朝著孫雨墨走去。

孫雨墨眼中盡是厭惡之色,往後退去:“蔣少,我……你不給我確定的答案,我不能從你……”

“草,哪那麽的廢話?”蔣勇的狠辣氣息上來,怒道:“你他麽今天來了老子的家裏,不從也得從!滾過來,不然的話,你爹就在牢裏蹲一輩子吧!再特麽磨嘰,老子了你,哈哈哈,就在這裏我可是了不少女人的!”

但孫雨墨依舊是在往後退,那蔣勇再也忍不住了,獰笑著衝了上去,就要把她按倒。

孫雨墨掙紮著尖叫,這反而更加激起了蔣勇的愉悅,他哈哈大笑著,就要將孫雨墨的內衣給拽下來。

“哈哈,蔣少今天興致可真高啊。”

“那當然了,那妞可真的是正點啊!不知道蔣少玩完了,會不會給咱們哥幾個品嚐品嚐。”

“待會讓老三跟蔣少說,蔣少最喜歡老三了,老三開口,蔣少肯定答應。”

外麵的幾個,聽著孫雨墨的尖叫和掙紮,忍不住的幻想起來。

但此時,屋內的蔣勇剛要把孫雨墨按倒,忽的,他身邊居然多了個人。

蔣勇冷不丁被人掐住脖子,連背後是什麽情況都沒有看清楚,就整個人暈了過去。

“就這麽點小蚯蚓,也敢露在外麵晃**?”陳陽不屑的撇了撇嘴,用腳把暈倒的蔣勇扒拉到了一旁。

孫雨墨惶恐的起身,卻發現陳陽正瞪大眼睛看著她。

她低頭一看,這才驚呼一聲,原來剛剛的掙紮之中,她上身的已經是被扯爛了。之前她蹲著還能用手捂著,現在一起身,直接就掉了下來。

“啊……”孫雨墨慌忙一隻手捂住,然後另外一隻手去抓自己的衣服。

“啊哈哈,太大了,捂不住啊……”陳陽在一旁笑道。

孫雨墨羞得滿臉通紅,但被陳陽這麽一打岔,她剛才的緊張惶恐,倒是少了很多。

陳陽也沒故意占人家便宜,扭過頭去。

過了幾分鍾,他忽的聽見猛地一跺腳,扭頭一看,隻見孫雨墨已經穿好了衣服。

她的高跟鞋,正踩在蔣勇的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