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葉羽不想讓她記住自己多少恩情,畢竟葉羽希望她們母女兩個好好過日子,別總是把自己當成什麽救命恩人似的人物。

葉羽就是害怕趙姐有太大心理負擔,所以治病的事兒也沒有跟趙姐說過,沈馨馨這孩子乖巧,知道母親知道了內情未必會有什麽好結果。

便一直乖乖的聽葉羽的話,把這事兒埋在心裏,誰也不告訴。

葉羽明白她已經長成個大姑娘,有些事心知肚明,但一直隱藏在心裏。

葉羽沒有故意跟沈馨馨打成一片,隻知道這孩子內心封閉,小時候又常年住院,很少跟同齡的孩子待在一起。

趙姐非常注意女兒的生活,放學之後就把女兒接回家,就害怕她跟那些孩子亂跑亂跳的做劇烈運動,對她心髒更是不好。

而且有時候,她會產生氣短心悸和胸悶的現象。

這些趙姐更是小心翼翼地,從小把她當成個寶貝一樣照料著,不然也活不到這麽大,葉羽照顧完沈馨馨後也準備回到家。

此時白誌君的電話卻打了過來,葉羽並沒有他的電話,隻是看到這一連串陌生的消息,葉羽心中便清楚了許多。

不用猜也知道這人是誰。

葉羽慢吞吞地接起了電話,對方隻傳來了求救的信號。

“我想要繼續活下去,我知道,你之前一直煩我一副活不下去的狀態,做什麽事都是懨懨的,但是現在我想要活下去……”

白誌君這樣一說,反倒讓葉羽有些驚訝,他沒有多說,白誌君似乎就像是找到了一個樹洞,開始不停地跟葉羽說著這些。

葉羽起初並沒有太多在意,說到底,葉羽還是特別介意他跟林清寒走得那麽近。

自己何苦又在幫他?

但看他上次在葬禮上如此難受,便沒有忍住伸出援助之手,沒想到,這一個開始可算是跟白誌君結下了不解之緣。

“現在,我繼母一直逼著我交出手中的股份,可我明白這個集團是我父親一生的心血,我真是不忍心,就把集團給賣掉。”

葉羽多少打聽了一些,白氏集團確實是白傳雄,年輕時打拚幾十年才攢下的。

且不說公司裏很多股東,知道白氏集團麵上好像很風光,可底子早就已經虧的很,這麽多年沒有多少新技術能夠推出來。

大部分的股東,都是想要快點把手上股票套現。

一方麵是他們年紀大了,都想快點退休,第二方麵他們不相信白誌君能夠有什麽能力,把白氏集團引到更好方向上去。

現在趁著丁清霞,還能把白誌君手裏股份全都奪過來,他們也想要平分。

不然也不可能答應跟丁清霞幹這種事兒,現在白誌君在白氏集團裏邊孤立無援,就算是平日跟父親交好的那些人,現在看到今時不同往日,他們不願意再幫白家一分。

葉羽有時會感慨世態炎涼,沒想到白誌君這種富二代也會有如此多煩惱。

當前這生活當真是過的連他都不如!

“好啦,你少跟我說那些我不太在乎,總之我這兩天就是想讓你好好想想,你得要願意活下去,我可不願意費力不討好,把你費盡那麽多力氣好不容易治好。”

“你要是再去尋短見,那我豈不是白費力氣?這件事兒得要保密,但凡要讓林清寒知道一個字,你知道的,我竟然有本事,把你治好!我也有本事!”

葉羽沒有把話說完,白誌君那邊接到消息,連忙默默點頭,一臉激動,連聲音都變得高昂了不少。

見葉羽願意幫助自己,他心裏也很感慨。

“你放心,這件事我絕對不會讓第二人知曉的,隻要你能治好我的病即可。”

葉羽聽到這兒,隻是默默地伸了個懶腰,當真是無語。

自己一開始還勸導著,千萬不要多管閑事這種事兒,自己還是離得越遠越好。

沒想到,最後還是要幫這臭小子的忙,想想自己這個脾氣,就不是那種袖手旁觀的人。

“我今天也是發了善心,按理說,你的事兒我是最不願意插手的!”

“那你明天找個時間,最好是隱蔽點的地方。”

白氏集團雖然現在沒落,但想要找一兩處安靜一點宅子,倒還是有能力的。

很快就找到了合適的地方,是在郊區。

葉羽一下車就看到了獨棟別墅,而且是在海邊,前後都沒太有什麽人,還有著專門配套的管家服務。

葉羽一進去頓時都驚呆了。

“我還可憐人家,瞧瞧這小日子過的……”

白誌君看葉羽進來,趕緊引著他到那邊坐下,似乎發現葉羽在想些什麽。

“這些過兩天就不是我的了,之前父親在世時沒有告訴過我,便把這個房子的名字,已經轉給繼母了。”

葉羽聽到這兒,頓時瞪大眼睛。

這時也明白了,丁清霞不是個善茬兒,且極為有手段。

葉羽隻拍拍白誌君的肩膀。

白誌君本以為是葉羽想勸他節哀順變,可葉羽隻說了句冤大頭。

“這麽好的房子,就給了那女人!要我的話就算是找人在這把門封上,我也不會讓她把這房子給拿走,你呀,就是太好脾氣了,讓他們騎在在你的頭上!”

白誌君隻覺得一切,隻是剛剛開始,還沒有任何定論,況且他算是陪在父親身邊,很長時間不想把事情做得太絕。

可葉羽總感覺那女人來者不善,一看就是衝著老頭子家產去的,白傳雄說白了並不是什麽謙謙君子模樣。

可丁清霞年紀輕輕,就要這樣要上趕著,這不是故意的?

不過這終究是他的家事,所以葉羽便沒有繼續追問葉羽,看著他都已經好了許多,看看上一次配的中藥明顯是可以了。

“我思前想後,你現在腿腫成這樣,很有可能是引發了關節炎,你瞧瞧……”

葉羽說著敲敲他的腿,白誌君當時倒吸一口涼氣。

疼得他眼淚都快流出來了,葉羽知道像他這種情況很難維持。

“你現在是不是已經開始打封閉針了?”葉羽這樣追問,白誌君眼神閃躲,似乎不想讓葉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