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侯夫人眼含熱淚,整個人無比地激動。

“沈南星,不,沈二小姐你快去看看弋兒!!”

一行人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但都緊張得不行。

特別的赫連君澤,一想到萬一是沈南星昨夜給溫元弋的藥沒有用,或者是治死了他,他的心瞬間就沉到了穀底。

果然,自己的心疾當真的藥石無靈了嗎......

石斛也擔心得直掉眼淚。

她跟小姐才剛剛過了一早上的好日子啊,難道今天就要結束了嗎?

一行人各懷心思,來不及多問,就隨著永安侯夫人匆匆去了後院。

萬萬令人可沒想到的是,竟然看見那溫元弋坐在輪椅上,正在院中曬著太陽,還與身邊的侍女小菊有說有笑的。

沈南星有些無語,“夫人,這小侯爺不是好好的嗎?為什麽你們——”

永安侯夫人立即笑道:“這的確是我們的錯,我們隻是太激動了!”

“今早小菊匆匆跑過來跟我說,說弋兒昨夜竟一夜好夢,一點咳嗽也沒有,今早醒來的時候臉色也比多了一絲紅潤。”

“這這這!這真是把我們侯府都給高興壞了!”

永安侯夫人抹了抹眼角的淚水,繼續道:“所以我才會如此激動,還請沈二小姐原諒。”

這下幾人徹底鬆了一口氣,幸好不是沈南星把人給治死了。

王良安驚歎道:“沈二小姐昨夜那藥竟當如此神奇!若是能普及於世的話,想必這肺癆不會再是不治之症了!”

然而他的神色又悲傷了起來,如此神藥,想必是秘不外傳,唉.....

可沈南星卻無所謂道:“這有什麽,到時候我把藥方和配置的方法寫了,不就能普及於世了嗎?”

“沈二小姐你竟然真的願意公開藥方??”王良安詫異不已,此等神藥沈南星竟然真的要公開?!!

“是啊,這有什麽。”

頓時王良安便為剛才的想法羞愧不已。

沈二小姐一個女子竟有如此胸懷,而自己卻在暗自揣度她,實在是高低立現啊!!

隨後王良安便恭恭敬敬地給沈南星作了個揖,“沈二小姐大義啊!!”

赫連君澤看向沈南星的眸光更加幽深了,沈南星你還有什麽驚喜是本王不知道的......

因為溫元弋和丫鬟小菊交談得入神,因此未曾發現幾人的到來。

永安侯夫人趕緊喊道:“弋兒,沈二小姐來了!”

看到沈南星之後,溫元弋的目光先是驚喜,隨即又有些躲閃,麵上也浮現出一抹不可覺察的微紅。

該死!他昨夜竟然這樣說沈南星!

而自己昨夜竟真一夜好夢,甚至到了現在,也不曾再咳嗽過。

自從自己得了肺癆之後,就再也沒有睡過這樣的一個好覺了!

可是自己卻抱著偏見去侮辱沈南星,這讓他實在是羞愧不已!

“那個,沈,沈南星你——”

沈南星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笑著道:“怎麽了小侯爺??是無臉麵對我了??”

“我沒有——”

“某人昨夜可是說過不信呢!”

“我......我——”溫元弋的臉更紅了。

周圍人都不禁掩嘴微笑,特備是永安侯夫人,看到溫元弋這般有活力,剛擦拭的淚水又冒了出來。

“弋兒別鬧了,讓沈二小姐好好給你看病!”

沉默半晌之後,溫元弋給沈南星道歉道:“沈南星,對不起,我昨夜不應該這樣說你的。也對不起,我不該對你抱有偏見......”

溫元弋的道歉讓沈南星有了些許安慰,還好,這個小侯爺並不是那種不知感恩之人。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看你這麽誠懇的份上,我得盡快把你的肺癆給治好啊!”

隨後小菊有眼力見地給沈南星搬了一張凳子放置在溫元弋的身邊。

沈南星再次從藥箱拿出聽診器,這下溫元弋可是毫不猶豫就把自己的衣服掀開了。

“嗯......”

“很好,兩支藥下去之後,心跳的速率沒這麽快了,呼吸聲也順暢了少。”

隨後收回聽診器後又給他診了脈。

沈南星點了點頭,微笑著看向溫元弋,“恭喜小侯爺,你這癆病算是好了一半了。”

永安侯夫人那是一個激動,連忙問道:“那是不是我家弋兒不會,不會——”

後麵的字她沒敢說出來,但是沈南星知道她要說什麽。

“夫人,你看看小侯爺這副模樣,像是病重將死之人的樣子嗎?小侯爺啊,已經沒什麽危險了!”

得到沈南星的肯定之後,永安侯夫人終於忍不住流下了淚水,“好,好!”

她現在真是不知道該怎麽形容現在的心情,隻知道自己原本將死的兒子不會因為這個病死去了!

“但是!”沈南星再次告知他們,“你這病還得再治療七天左右才可以完全根治。”

溫元弋雖然沒有像永安侯夫人那般因高興而落淚,可是自己的眼眶也不禁濡濕了。

沒想到隻要七天,自己就能再次重獲新生!

溫元弋的目光再次投向了沈南星,他怎麽也想不到,這個沈府的草包二小姐,京城的笑話,如今竟是救了他的命的大恩人!

更關鍵是,沈南星並未因為之前自己對她的不尊重而選擇落井下石。

這麽一想,溫元弋就更羞愧了!

沈南星不緊不慢地從藥箱拿出了四支注射器,裏麵裝著不同顏色的藥液。

看到注射器,眾人又開始好奇了起來。

王良安:“沈二小姐,這是什麽?”

“這裏麵是治療肺癆的藥液,把藥液直接注射進血管裏麵,病人會好得更快!”

“神奇,太神奇了!你怎麽總是有這些稀奇古怪的東西??”

“你猜?”

隨著22世紀醫學的飛速發展,這幾種藥液經過改良,已經能徹底治愈肺結核,且不會有耐藥的情況發生。

她給溫元弋的手臂塗上碘伏,“待會兒會有些痛,你忍著點。”

隨著枕頭的紮進,溫元弋的眉頭越皺越緊。

這,還真是挺痛的!

除了注射藥液,還得配以針灸。

注射完了之後,她讓溫元弋平臥於榻上之後,用銀針紮至孔最等穴位,運針兩分鍾,留針大約半個小時即可。

半個小時後,沈南星將針取出後,說道:“好了,這就是每天的治療方式。”

“這,這就可以了?”永安侯夫人問道。

“哦,”沈南星補充道:“還沒有,還得喝藥才行!”

隨後便取了一張紙,寫了藥方,交給小菊,每日煎服。

“等等!老夫看看!!”王良安隨即從小菊手裏搶過了藥方。

隻不過王良安看著那藥方眉頭緊鎖,神情也愈發的憤怒。

永安侯夫人擔心地問道:“王大夫,這藥方可有什麽問題?”

下一秒,王良安就怒喝道:“這藥方,問題可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