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春堂的眾人,看到曹大夫如此華麗的一手,紛紛喝彩。

“好,漂亮。”

“這才是真正的中醫,可不是那種半吊子中醫能比的。”

“唉,現在像曹大夫這樣的好中醫真是太少了。”

眾人全部沉浸在曹大夫強大的醫術裏。

“你如果這樣紮針的話,半柱香之後,此人必定臉色蒼白,口吐白沫,一蹶不振,到時候大羅神仙都救不回來。”

此時人群中傳來了一道嚴肅的聲音。

“誰在說話?”

眾人尋著聲音望了過去。

隻見周昇這個時候站了出來,雙手抱胸,無視眾人的眼神,他一臉嚴肅:

“這個女人的病你根本就沒有診斷出來,就敢往太衝穴,風池穴,百會穴下針,這樣會死人。”

“你算老幾啊,這裏有你說話的份嗎?”絡腮胡大漢這個時候有些憤怒地瞪著周昇。

“就憑你一個名不見傳的小子,也敢質疑曹大夫的醫術?梁靜茹給你的勇氣嗎?”

“你趕緊滾吧,少在這裏礙眼,影響我們欣賞曹大夫的醫術。”

一石激起千層浪。

眾人紛紛怒罵周昇,他們感覺這家夥就是來找茬的,簡直就是找罵。

要說此刻最樂的就是陳祥了。

他在一邊看著周昇被罵,心裏別提有多開心了。

“我給大家夥介紹一下,這小子叫周昇,他根本不懂醫術,就是一個臭送外賣的,純粹是來找存在感的。”陳祥煽風點火道。

他唯恐天下不亂,好不容易抓住了搞周昇的機會,自然是不能錯過,不然他心裏麵無法原諒自己的。

“你丫原來是一個送外賣的。”絡腮胡男人頓時一臉不屑:“好好送你外賣得了,來湊什麽熱鬧。”

周昇並沒有理會他們,眼神緊緊盯著曹大夫。

“都給你說了,你還不聽?”

周昇眼看曹大夫並沒有理會自己,心裏麵頓時有些失望。

“你行你來。”曹大夫其實早就聽到了這小子的話。

隻是他不願意搭理這家夥,畢竟他可是成名已久的中醫大師,怎麽可能跟一個不懂中醫的小子一般見識?

不然的話顯得太沒格局了。

可是周昇這小子一而再三,再而三的挑釁自己,哪怕曹大夫脾氣在好,也忍不住了。

說難聽一點,曹大夫都想對著周昇一陣破口大罵了。

“唉。”

周昇歎了口氣,隨後說道:“等一下這個女人口吐白沫的時候,你把銀針以六十度的角度,紮入中樞,脊中,懸樞,命門,腰陽關幾個位置,切忌一定要按照我說的角度紮入,不然的話,此女必死!”

說完這段話的時候,周昇直接離開,留給眾人一個背影。

“這小子他在逼逼什麽呢?”

“純粹是在胡言亂語,裝得跟個高人似得。”

眾人又是一陣譏諷。

“嗯~”

就在這個時候少婦發出了一聲嚶寧,她的臉色已經從蒼白變成了紅潤,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大病初愈的人。

“哎呀,這也太神了!”

絡腮胡男人臉上堆著笑容,伸出大拇指:“不愧是曹大夫啊,一出手就治好了這個女人的疑難雜症。”

“曹大夫,以後弘揚我們華夏中醫的大任就靠你了。”

“以後我身邊朋友有疑難雜症的話,都推薦給曹大夫。”

“隻要是曹大夫出手,就沒有治不好的病。”

“要我說,以曹大夫的醫術就是跟閻王爺搶人都沒問題。”

曹大夫聽著眾人的誇讚,心裏樂開了花,他很享受這種感覺,不過嘴上卻是謙虛道:“大家別抬舉我了……”

“我隻是中醫界的一員而已,要知道咱們華夏中醫界臥虎藏龍,厲害的人多著呢。”

“你瞧瞧,曹大夫不僅醫術高明,就連醫德也這麽優秀,請受我一拜!”就在這個時候絡腮胡男人朝著曹大夫的位置微微躬身。

“郭老板,使不得使不得……”曹大夫趕緊上前……

“啊,我好痛!”就在這個時候少婦的臉上露出了痛苦的神色。

瞬間,她臉上的紅潤消失不見,然後臉色發白,緊接著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她的嘴巴裏麵冒出了白沫,躺在病榻上一動不動!

“這這這……怎麽回事?”

眾人看到眼前的一幕,開始驚慌起來,一時間亂了陣腳。

就連沉浸在讚美中的曹大夫,也是一臉的古怪,自己不是已經治好這個女人了嗎?

這又是怎麽回事?

一時間把他整不會了,僵持在原地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甚至他都想給自己的大伯打電話了!

不過呢這些年,回春堂一直都是他負責,如果貿然打擾大伯的話,豈不顯得他無能……

“臉色蒼白,口吐白沫,這不是剛才那小子說的症狀嗎?”此刻人群中傳來一道聲音。

“剛才感覺那個送外賣的就是在找存在感,可是現在看來,所有的結果都被他說中了,難道說他……真的懂醫術?”

“他會個屁的醫術,你們居然相信那個廢物?”陳祥站在人群中一陣罵罵咧咧的。

經過眾人的提醒,曹大夫想起剛才周昇說的話:“等一下這個女人口吐白沫的時候,你把銀針以六十度的角度,紮入中樞,脊中,懸樞,命門,腰陽關幾個位置,切忌一定要按照我說的角度紮入,不然的話,此女必死!”

一時間曹大夫陷入了糾結中,到底要不要聽周昇的話?

“那小子隻是一眼就看出了結果,看來他應該是懂這種病症的,那就信他一次。”

曹大夫這個時候心一橫,打算豁出去了,這不是說他不負責任,而是王女士此刻已經到了生死邊緣,如果耽擱的話,那就真的救不回來了。

下定決心之後。

曹大夫手裏捏著銀針,以六十度的角度,把銀針刺入少婦的中樞,脊中,懸樞,命門,腰陽關五處位置。

此刻他的額頭上已經出現了豆大的汗珠,心裏是前所未有的緊張。

銀針按照指定的位置紮進身體,一分鍾之後,少婦的臉色從蒼白慢慢恢複了紅潤,並且也不吐白沫了。

又過了五分鍾之後。

少婦緩緩睜開了眼睛,現在所有人都在關注著這個女人的病情變化。

“我……我好了?”少婦坐了起來,看著大家都在盯著自己,心裏頓時有些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