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麽?他們可以麽?放棄自己的種族,放棄自己的責任,和自己深愛的人一起離開,他們可以麽?夜斯隱深情的眸子染上一層迷離,緊緊的擁著雲沫衫,猛地吻上她顫抖的雙唇,瘋狂的啃咬吸允,迫切而纏綿,疼痛又絕望的吻讓他們彼此迷醉,彼此眷戀,甚至發狂。

“唔,親愛的,看我看到了什麽?那是我嗎?還有還有,那是你嗎?我們什麽時候這樣親吻了?我可是很含蓄的,而且親愛的你可沒有他那麽狂野過呢!”忽地一道嬌媚的女音響起,似抱怨又似甜蜜還有點調侃與激動。

天地間刹那失聲,隻有那獨特而美好悅耳的女人聲音在幽幽回**,雲沫衫和夜斯隱刹那分開,二人齊齊轉頭,這一眼,讓他們瞠目結舌,震驚到驚悚失色!

那是一個身穿潔白亞麻衣,卻遮擋不住她火辣身材,一頭火紅長發淩亂且充滿野性,一張臉略顯疲憊卻難以掩藏她的無限風情與絕美的女人,她雙手被一根金色鎖鏈捆綁,整個人呈十字的被吊在一個光明體中,那光明體仿佛一個玻璃罩,將她隔離,但她臉上那溫柔的笑,慈祥的目光,晶瑩的淚痕,都是那麽的真實,那麽的生動,那麽的……令人心情激**!

那個女人……她擁有一張讓太陽都為之黯淡的傾國容顏,那個女人……她擁有一張與雲沫衫近乎一模一樣的容顏!

雲沫衫不可置信的捂住嘴巴,她舉的這一刻她的呼吸都是停止了,眼中隻有那個被困在光明罩中,全身上下透著一股慵懶與低靡氣息的女人。

那是……她的媽媽麽?!

她一直心心念念,一直渴望得到,一直迫不及待想要見到的……媽媽?!

酸澀的**阻擋不住的傾瀉而下,雲沫衫已經不自覺的淚流麵滿,腳步卻是僵硬的,她甚至不敢上前一步,生怕這是一個夢,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就將這個美好的夢給破壞掉。

“雲兒,我的雲兒……”被困在光明體中的女人低柔的呼喚,飽含思念與愧疚的,眸光溫柔的令人沉醉。

“媽媽……媽媽!”雲沫衫聽見母親的那一聲呼喚,所以的一直全都在那一刻瓦解,就算是夢,她也不要顧忌了,她飛奔一般的撲向母親,她要感受到媽媽的懷抱,媽媽的疼愛與溫暖。

“啊!”雲沫衫剛剛觸碰到那光明體,竟然被反彈回來,雖然不至於令她手上,卻也不好過,她眼中冒火,卻突然在耳邊響起了一把低沉慈愛的男音,她募然轉身,明亮的瞳孔緊縮,滿臉震驚。

“雲兒別急,你一定可以救出媽媽的。”那個男人狹長的鳳眸中是深紅的顏色,隱隱的帶著金色的光芒,一頭深海一般的短發細碎的遮擋住他的額頭,他一身黑色勁裝,挺拔高大的身軀走在光明之中,他如同從空氣中走來,一步一步都優雅到極致,目光是那樣的溫柔,走到雲沫衫麵前停下腳步。

雲沫衫與他對視,眼中不是一般的驚駭,這個男人,竟然和她的夜斯隱長得那麽的像,除了那頭發,與眼睛,其他的幾乎一模一樣,他是……

“我的雲兒,長得比媽媽還要漂亮呢,我的雲兒也長高了,我的雲兒在不是那個哭著往媽媽懷裏鑽的小娃娃了。”那人說著一雙獨特的眸子裏滿滿的慈愛與追憶,大手不自覺的抬起想要撫摸雲沫衫的發頂,卻又忽然停住,眸光略帶探尋與遲疑的看著雲沫衫。

這一刻,沒來由的,他好怕,他怕被自己的女兒拒絕,他竟然會有如此沒有自信的時候。

雲沫衫笑了,她想,她知道他是誰了,那是一種父女天性,她拒絕不了眼前這個美男子寵愛的目光,他眼中那深深的愧疚與小心翼翼讓雲沫衫好心痛。

她想也不想的一頭鑽進雲炎的懷中,這是個有點冷,也有點硬的懷抱,但是雲沫衫好貪戀,覺得好溫暖,這是她渴望已久的……父親的懷抱!

雲炎雙眼緊縮,臉上的錯愕被控製不住的狂喜淹沒,有力的手臂緊緊的抱著雲沫衫,磁性的嗓音充滿哽咽的沙啞:“寶貝,我的寶貝,我可憐的孩子!”

“爸……爸!”雲沫衫哽咽著,遲疑著叫出著一個她幻想了無數次,想用真心喚出的稱呼。

雲炎的眼眶刹那間濕潤,從不多愁善感,甚至冷酷的他,竟然因為自己女兒的一聲爸爸而感動的熱淚盈眶,控製不住的想要大聲哭喊。

“好孩子!”千言萬語終究不過一句輕歎,有力的懷抱就在這裏,在不會離開,再不會拋下,他的懷抱從今以後終於可以將它最重要的兩個女人擁入懷中。

“喂,你們父女倆是準備拋棄我了嗎?”悠揚的女音再度響起,微微嘟起的紅唇卻掀起一抹戲虐而輕鬆的笑,看上去美輪美奐,目光星星點點的都是濃濃的感情。

“爸爸,我要怎麽救出媽媽?這到底怎麽回事呀?”雲沫衫緊緊的抓著雲炎的衣襟,感覺這簡直是在做夢,他們不是在打仗嗎?怎麽忽然一下遙遠而不可及的父母就出現了呢?

她真是太意外,太感動,太糾結,太不知所措了!

“別擔心寶貝,每一次的神魔大戰都是開啟異度空間的時刻,你媽媽曾經被詛咒關在了異度空間之中,我陪著你媽媽,此刻異度空間再度開啟,而封印在你媽媽身體中的邪惡力量已經流失掉了很多,再加上你的到過妖精之魂的祝福,這一次,我們一定可以救出你媽媽。”雲炎眼中滿滿的深情與希望,就算是相隔在遙遠,他看著美杉的目光依然那樣柔和與溫柔,是不懂愛情之人永遠不會明白的心心相映。

雲沫衫隻覺得狂喜感動,目光不隻覺得尋找夜斯隱,卻在一回頭的刹那,就看見了那抹挺拔的身影站在不遠處,正對著她含笑。

她也對著他笑,明麗輕快的笑容中是滿滿的情深。

空氣中忽然一陣強烈的波動,眾人嚴陣以待不明就裏,而血皇陛下正一臉癡狂的看著美杉,雲炎冷哼一聲,卻並未阻止。

兩道陰暗的光芒閃現,竟然是從雲沫衫的身邊射出,雲沫衫瞳孔緊縮,剛剛出現的來那個個人顯然是誰也沒有想到的,也讓所有人震驚的錯愕當場。

“美杉!雲親王!”兩道不同的嗓音同樣激動不已的喊出,一抹纖細身影是那樣風華絕代,周身散發著不同於眾人的光芒,柔和且明豔,她正是豔姬夫人!

而另一個威嚴且粗曠的自然就是國王陛下!他們真的一直守護在雲沫衫的身邊!

“辛苦你們了。”雲炎顯然也很激動,拉著國王的手眼眶有些紅,多年未見的老朋友此刻在鄉間,卻恍如隔世,怎麽能叫人不敢談,不感慨。

“不辛苦,照顧小公主是我們的責任。”豔姬夫人一雙美目維爾偶的看了眼雲沫衫,而後不由自主的看向美杉,那眼神雖然極力的在控製,可是其中的火熱還是讓雲沫衫人禁不禁。

美杉也高興,甚至還對著豔姬夫人拋了幾個媚眼,痞痞的壞笑,那樣子可真不像一個威嚴的戰神女神能做出來的。而豔姬夫人更是可愛,竟然臉紅了,低頭不語。

國王囧了,臉色不好,雲炎卻覺得好笑,而雲沫衫已經捂著肚子笑了起來。媽媽和豔姬夫人當年的事情她可是聽阿布說過的,媽媽當年女扮男裝的出去遊玩,結識了爸爸這群人,而那個時候的豔姬夫人跋扈又驕傲,不知怎麽了就對媽媽看上了眼,非要朝著要媽媽娶她,最後得知媽媽竟然是個女人,豔姬夫人好長時間都鬱鬱寡歡的。

“笑什麽笑?”豔姬夫人佯怒的瞪了美杉和雲沫衫一眼,回頭看了眼震驚的還在錯愕的血皇陛下,點頭笑道:“好久不見,陛下。”

“是啊,沒想到你們還活著。”血皇陛下是真的沒想到豔姬夫人他們還活著,並且一直就和雲沫衫在一起,他苦澀的看了眼從頭到尾沒有看他一眼的美杉,黯然神傷,她,心裏一直沒有他。

“時間不多了,我們必須馬上將美杉救出來。”雲炎臉色忽然凝重,這一次他必須要成功。

眾人也知道這一家三口的不容易,眾人一起出手當然要多一點成功的保證。

美杉閉上眼睛,她完全出不上力,隻能閉上眼睛等待著命運的降臨,不管好壞,她都隻能承受。

當萬丈光芒洶湧而來,與拿到光明體對抗碰撞,激烈的擦出火花,強橫的罡風無處不如的鑽入她的身體肌膚,她痛苦的滿麵蒼白卻必須咬牙堅持,因為外麵的那些人也絕對不會好過。

長達半個小時的不停歇的法力發功,終於,一聲細微的哢嚓聲響起,雲炎和雲沫衫臉上一愣,隨後都是驚喜萬分,終於出現缺口了!眾人更加不計後果的輸出,破裂的縫口越來越大,終於,砰地一聲,那個光明體驟然炸開!

當光芒散去,一抹纖細的身影踉蹌著走來,雲炎眼中爆發出濃烈的光芒,飛快的迎上去,一把將那個即便時刻相對卻也朝思暮想的女人抱入懷中,緊緊的。

雲沫衫也奔上去,卻不敢打擾他們,美杉微笑著對雲沫衫伸出手,慈愛的說道:“寶貝雲兒,來媽媽懷裏。”

那一刻,雲沫衫嬌弱的相知脆弱的小貓崽,眼淚嘩啦啦的留下,飛快的撲進媽媽的懷中。

好溫暖,好柔軟,好香好香,這就是媽媽的味道嗎?雲沫衫緊緊的埋在媽媽的懷中,控製不住的哭泣,是喜極而泣,這麽久的等待與尋找,終於終於,她找到了媽媽和爸爸,找到了她迷失的家。

“爸爸媽媽,爸爸媽媽……”雲沫衫像個迫切需要回答的孩子,她需要證明自己真的是在爸爸媽媽的懷中,不是在做夢。

“雲兒乖,媽媽再也不會離開你,再也不會留下你一個人了。”美杉愧疚的紅了眼眶,輕柔的撫摸著雲沫衫的長發。

“爸爸也絕對不會再讓我的雲兒受苦了,咱們一家再也不會分開了。”雲炎將這兩個幾乎一模一樣的女人摟入懷中,冰冷的懷抱在他們看來卻溫暖的灼熱心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