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後——對於所有結婚的人來說,剛開始時愛情的濃情蜜意階段,在享受著愛情的甜蜜與愛人的相伴嗬護的時候,時光總是很短暫的,連陽光都燦爛了,空氣也清新了,心情是美好的,日子是充滿希望的。
然後,愛情會進入幹燥階段,生活變得瑣碎,愛人變得羅嗦,情調變成肉麻,前.戲變成麻煩,肉欲在降低的同時,愛情的質量也終於到了防腐階段。
而後,愛情進入暴躁期,絕望的愛情婚姻裏不再有甜蜜嗬護,不再有一點點浪漫,不再有偶爾的柔情蜜意,更不再有老公的輕哄或者老婆的撒嬌,因為彼此都太熟悉了,摸著老公啊哦潑的左手胸脯,甚至會有麻木的感覺,愛情已經到了保質期,再不維護,它將過節,然後跨越警戒線,最終出軌!
這裏麵沒有誰對誰錯,人類的愛情是如此,神魔也不例外,但是有一對偏偏就不走尋常路,他們依然甜蜜,女人的嬌嫩美好讓男人總也品嚐不夠,男人的腹黑霸道讓女人深情.迷戀,於是,一對依然幸福的進入那墳墓的愛人招來了無數的妒忌與詛咒。
在一間寬敞的客廳內,幾位形色各異的美男無比耀眼的擺放在客廳中……呃,是陳列,不,是坐在客廳沙發中。
他們風情各異,他們桀驁不馴,他們冷酷頹靡,他們……卻同樣的都是天之驕子!
一雙純淨如琥珀的眼眸半垂,濃密的睫毛眼下眼中那依然清晰的哀傷與思念,頹廢的將半杯如血**倒入嘴中,那亞麻色的長發在他揚起的一彎高度中飛揚出一抹憂鬱的弧度,啪地放下酒杯,再度注滿,再次飲下,如此反複,纏綿的紅色**如血般泛著詭異卻誘人的色澤,卻也有種妖豔的頹靡。
“你不會是將紅酒當成雲沫衫的血液來飲的吧?”一道似嘲諷的聲音響起,甘醇而戲虐,轉眼望去,一頭金色微卷長發的絕美男人掙紮把著邪魅的鳳眼,一臉的不羈,一身的邪氣,倚在一旁的書案上笑看那人的醉生夢死。
琥珀色的眸子驟然黯淡,眼中閃過一抹哀傷和悔恨,啪地將高腳杯摔碎,怒吼一聲:“別和我提那個狠心的女人!”
金色微卷長發的男人自然就是森,他早已從得不到雲沫衫的痛苦中走出來,可是他一直是一個狂傲的男人,所以他怎麽能甘願自己被甩?眼波微轉,森笑的無恥又奸詐。
“嘖嘖,我就奇怪了,你說按照人類的婚姻標準,那倆人也該到了幹燥期的時候了呀,怎麽還那麽黏黏糊糊呢?”森壞壞的笑道,看似一臉的疑惑,實際上他眼底的狡詐能騙過誰?
辛澤羅怒吼一聲,霍地站起來,豪言壯誌:“我就不信他們能一直那麽恩愛!還地老天荒呢,我TM難道不能給她地老天荒?”
嗤!
一聲嗤笑,辛澤羅一個眼刀就飛了過去,怒氣衝衝的看著那邊一直沒骨頭似的冷寒雲,丫的就是個小狐狸,天天裝成一幅沒事人似的,實際上耳朵尖著呢,天天來聽他們聊雲沫衫和夜斯隱的甜蜜小日子。
他們簡直就是變態加有毛病,兩年,人家開開心心的過這小日子,他們就靠天天通過詛咒他們婚姻破裂艱難度日,這幾個被拋棄的怨男啊,嘴下可是一點陰德都沒有了。
“聽說人家準備要小崽子了,咱們怎麽能讓她們那麽逍遙快活而我們卻在這裏備受相思之苦?”森這個滿肚子壞水的家夥一臉氣氛的扔出一個重磅炸彈。
“什麽?!”兩道同樣不可思議的驚呼響起,辛澤羅和冷寒雲嗖地從沙發上蹦起來,辛澤羅更是激動的幾步衝到森的麵前叫道:“你說什麽?!他們……他們甜蜜還不夠,竟然還要生小孩?!”
森無比沉痛的點點頭,心裏麵樂開花了,丫的,雲沫衫是美杉的時候不屬於他,現在是雲衫了還沒他份,憑什麽呀?本親王還就不信了,還不能報複下你們了?
“靠!不行!不可以!我要把雲沫衫那個壞女人搶過來,然後狠狠的愛她!”辛澤羅眼珠子都紅了,一個閃身消失不見了。
森一臉錯愕,冷寒雲也陰沉著臉陰森森的笑道:“生孩子?這女人還真夠愚蠢的,他們要敢生出來我就搶走,生一個搶一個,生一堆本親王也要全部笑納,哼哼!”
這個更狠,說完也一溜煙的沒影了,森摸摸下巴,笑眯眯的道:“這主意不錯呀,得不到孩子他娘,拐個小的當蘿(禁)莉養成也行啊。靠,你們給我留一個啊,別都搶走了!”
森大驚失色的也消失了,安靜的房間裏忽然響起一聲驚喘,一道低醇的嗓音響起:“這些孩子都發什麽神經?夜斯隱那腹黑強大的家夥會讓他們拐了他的孩子?去也是送死,血皇保佑,保佑這幾個蠢小子死有全屍!”
“老家夥,你說什麽呢?我告訴,要是小雲兒真的生了小孩子,那我也是要去搶的,不管男孩女孩都要死我撫養才行,他們要叫我外婆。”一道柔美的女音響起。
再次現身,赫然是豔姬夫人與前前前國王陛下。二人相視一笑,攜手再度消失,誰說婚姻就是墳墓?他們經曆了萬年,雖有風雨生死,但依然相愛,這就是見證!
聖威廉古堡,在沒有了以往的陰沉與黑暗,光明照耀在聖威廉古堡的牆壁上,沉重而古樸的氣息撲麵而來,青澀的石板路上,被斑駁的日光照耀的似真似幻。
聖威廉古堡的後花園中,諾大的花園中安然是一片花海,奪目鮮豔的花海中一棵參天大樹拔地而起,即突兀又自然,在這片絢爛的花海中它顯得格外醒目。
樹幹上栓著一個秋千,秋千足夠坐兩個成人,翠綠的藤蔓蜿蜒在繩索上,腳下是一片花海,**漾在這樣的氛圍下,迎著璀璨的日光或者橘紅的夕陽,儼然是充滿風情與無限浪漫的。
而秋千的女主人,此刻正貓一般的縮在自己那溫暖熟悉充滿幸福味道的大**,**的香肩上火紅發絲慵懶遮擋住她香肩上若隱若現的吻痕,那密密麻麻的紅痕昭示著女人剛剛被人狠狠的疼愛過。
一隻如玉般修長完美的大手慢慢伸來,輕柔的撫摸著女人的香肩,流連忘返,而後來到她的頭頂寵溺而輕柔的撫摸,驟然一具健碩糾結的身軀強悍壓來,壓在那嬌小的身軀上,殷紅的唇瓣仿若盛開的火紅玫瑰花瓣,妖嬈著火熱的**與濃重的愛戀,從那性感的唇瓣微微流瀉:“寶貝,起床了……”
男人氣息不穩的話,終於被女人隨意間反動身子而露出的大片豐盈而奪走了呼吸,狼一般的垂下頭,在女人的尖叫聲中露出狡猾的笑容。
唔,味道真好,這小女人總是這麽懶可不行呢,不過他不介意永遠用這麽香.豔的方式喚醒迷糊的愛人。
雲沫衫翻了個白眼,白嫩的小腳丫不耐煩的踢踢夜斯隱沉重有力的長腿,嘶啞的嗓音濃濃的宣示著她曾經曖昧的呼喊:“起來啦,好重的。”
“我不介意你在睡會。”夜斯隱含糊不清的咕噥道,口中急切的尋找著什麽。
雲沫衫挑眉冷笑:“豆腐好吃麽?”
夜斯隱終於抬頭,那雙寶石般晶亮的眸子越發迷人深邃,邪氣的笑道:“好吃,嫩嫩的,軟軟的,香香的,永遠也吃不夠。”
雲沫衫臉爆紅,咬牙切齒的看著他,惹得夜斯隱爽朗的大笑起來,一把抱起她笑道:“起來吧,今天就放過你。”
雲沫衫鄙夷的看著他,不敢置信:“你有這麽仁慈?”哪天不是在**將她折磨的死去活來?
“難道你希望我繼續?”夜斯隱眼光邪惡的看著她,語氣輕挑。
“哼!”雲沫衫連忙將被子拉高,她才不想每天都被這個貪得無厭的家夥吃得骨頭都不剩呢。
“好啦,不逗你了,家裏來客人了,哼哼,都是一些‘貴客’呢。”夜斯隱忽然陰森森的說道,雲沫衫甚至聽到了咬牙切齒的味道。
雲沫衫驚訝,什麽貴客能讓夜斯隱這麽咬牙切齒的?怎麽感覺好像來了仇人似的呢?
當她穿好衣服跟著夜斯隱下了樓,才恍然明白,夜斯隱呃那份怨念是從何而來,也終於明白剛剛在浴室裏他故意拖延時間,弄得她全身癱軟無力,還在她脖子上留下那麽多痕跡的意圖,更加明白他為什麽一定要讓自己穿上露脖子的衣服了,全市因為此刻坐在客廳中的三個男人,都是和她有點糾纏的。
雲沫衫暗中瞪夜斯隱,這個小氣吧啦的男人,至於用這麽明顯的手段報複人家嗎?她又和他們沒怎麽樣,幹什麽把她弄得全身酸軟啊?可是雲沫衫嘴角還是忍不住的勾起,手更是緊緊的挽住夜斯隱的手臂。
沒辦法,她心情好呀,誰讓她家男人吃醋了呢?她最喜歡看她家男人為她吃醋的一副別扭樣子了呢。
聽到夜斯隱略顯沉重的呼吸,感受到他的手臂突然緊繃,還有他那危險而暗含警告與欲望的眼神,雲沫衫的嘴角就是控製不住的擴散,主啊,原諒她的邪惡吧,可她就是該死的愛死了夜斯隱這樣愛她的表現了!
而客廳的三個美男子完全的被趙思暮年的女人無視了,幾個人感覺不同,但有一點是相同的那就是憤怒!
一時間,客廳裏的氣息充滿了火藥味,真有點劍拔弩張的感覺。